如今品茶很風行,尤其是老年人,很多都喜歡拿個紫砂壺玩茶道。
可流行的意思就是沒品,越流行,紫砂壺的價格越上不去。
從來,逼格要高,必須孤標獨步才行,大街上老頭都喜歡的玩意,還有什麽格調可言?
連張天霖都不抱著什麽希望了,他經手的紫砂壺,也沒有太貴的。
“這是清朝的一件紫砂壺,保存完整,是紫砂壺中的精品。”
“隻是紫砂壺不上價,我看,價值在一百萬左右。”
查看了一下,張天霖給了個價格。
如果是從撿漏的層麵來講,李令絕對是賺到了,就是張天霖本人,想要撿漏一百萬的東西,那也是很難的。
可要說眼前的對賭,那李令可輸慘了,人家的是八百萬,你才一百萬,不能比。
“李令,我看你還狂不狂。”
“真把自己當什麽了不起的鑒寶大師了?”
“看你那格調,帶來了個紫砂壺,真丟人。”
“老子的玉佩可是八百萬,下跪吧,道歉吧,傻逼!”
猖!
現在的郭海那叫一個猖,明明是個大胖子,卻身輕如燕,恨不得立馬就把李令的頭給壓下來。
當此大勝之下,他忍不住的看了關悅一眼,想要獲得關悅青睞。
沒想到的是,關悅一臉懊惱,臉上完全是在擔心李令,她櫻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點什麽安慰的話。
深思之後,怕任何話都會傷到李令的自尊心,所以,她沒有說話,反而玉手伸出,捉住李令的衣袖。
這般親近的行動,無言的表明立場。
一切被郭海看在眼中,讓郭海更加的憎恨了,憑什麽啊?
媽的,待會一定要好好羞辱李令一番。
“咋的了?”
“接受不了是不?”
“你也太狂,拿個破紫砂壺就敢和比。”
隻停留了幾秒鍾沒說話而已,郭海就著急了,嘲諷再起。
他這般的咄咄逼人,立馬迎來了關悅的白眼。
更讓關悅不滿的是,很多看熱鬧的也湧了過來,議論紛紛的,她實在不想看到李令被人侮辱。
“你以為這隻是紫砂壺嗎?”
“我撿漏的東西並不是紫砂壺。”
突然,李令笑笑,拿起桌子上的紫砂壺,他說這話,郭海當然不答應。
哦,你拿來個紫砂壺,然後又是不是紫砂壺,有這麽耍賴的嗎?
“草!你要臉嗎?”
“明明是紫砂壺,你睜眼說瞎話嗎?”
“無羞無恥的東西,那麽多人看著呢,你騙誰啊?”
好像被踩到尾巴一樣,郭海頓時大叫起來,為了贏李令容易嗎,把家裏的傳家寶都拿出來了。
他當然不允許李令如此輕易的過去,不說他,周圍看熱鬧的也都露出了不屑之意。
這兩個人明顯都是撿漏高手,大家很是佩服,可不能耍賴啊。
這等好機會,他們嘰嘰喳喳的就議論了起來。
哢嚓!
突然,李令把手中的紫砂壺拍在桌子上,紫砂壺應聲而碎。
議論?
大家都驚呆了,什麽神經病啊!
一百萬的東西直接砸了?
這是輸急眼了嗎?
“為什麽?為什麽啊?他為什麽這麽做?”
“肯定是輸不起唄,感覺丟人了,惱羞成怒。”
“生氣也不能砸東西啊,一百萬呀!”
“人家有錢人,不在乎唄!”
看熱鬧的全都不敢嘲笑李令了,盡管明麵上看,李令是輸定了。
動不動能把一百萬的東西給砸成稀巴爛的人,得罪這種人,那不是找死嗎?
隻是,大家不免惋惜,一百萬啊,能吃多少好東西啊,去了會所能玩多少美女啊。
“就算砸爛你也是輸了!”
郭海握緊了拳頭,他感覺李令是要耍狠,他可不能退縮。
雖然在心裏,他也很震驚,人家說富二代一擲千金,李令倒好,無緣無故的就賣掉一百萬。
“嗬嗬!”
冷笑一聲,聽的大家汗涔涔的,李令這才扒拉一下紫砂壺的碎片。
一顆玉石顯露出來,看樣子,這玉石是鑲嵌在紫砂壺的底座上,然後包裹起來。
打開蓋子看的話也根本看不到,除非紫砂壺壞掉了。
異變突起啊!
大家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張天霖啊了一聲,連忙查看,激動不已,翻來覆去的把玩。
“天哪,這是傳說中的龍心珠啊。”
向來沉穩著稱的張天霖也震驚了,“這可是國寶級的古玩啊。”
“當年康熙得到一塊極品白玉,派了十九名工匠打造。”
“因為此珠非常得康熙的喜歡,所以才有了龍心珠的稱號。”
“價值的話,至少在兩千萬以上,更多也說不定。”
介紹了一下來龍去脈,周圍看熱鬧的都聽傻了,國寶級的古玩啊。
一般出現這種基本的東西,如果是在鑒寶節目上,那些不要臉的鑒寶師往往會讓持寶人捐出來。
當然,大部分持寶人是不會捐出來的。
“太牛逼了,這年輕人真是了不得。”
“難怪他出手那麽的不凡,輕易的打碎一百萬的紫砂壺。”
“靠,原來他真的是看不上一百萬啊。”
“這種牛逼人物如果是我哥就好了,可憐的我啊。”
周圍的人瘋了一般的盯著沈華,男的羨慕的不得了,女人則多是目光閃閃,帶著情意。
女人慕強!
這是本能,沈華這般的賺錢能力,無疑可以打動很多女性。
隻要跟著這個男人就能過上好日子,吃好的,穿好的……
“怎麽會?”
唯一苦惱的就是郭海了,他原本以為贏定了,現在好了,輸贏翻轉。
他的眉頭都快要成小山了,拳頭一個勁的握著,喘氣越來越大聲,好像要暈倒一樣。
“郭海,你現在沒話說了吧?”
“你說了,隻要我贏了,就能從你們郭家挑選一件古玩。”
“時間不早,趕快兌現承諾吧。”
對於別人的讚美,李令已經沒有什麽感覺了,他現在隻想拿到好東西。
郭家到底是中等豪門,家裏的好東西絕對不少。
這個王八蛋郭海一再的挑釁,給郭家放放血,那是應該的。
“我……我不服。”
“繼續,我要和你繼續比。”
“一盤不算,我們三局兩勝!”
捂住胸口,郭海好像心窩子疼一樣,竟然還要比,隻是,他要可屬於耍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