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夫人,好氣魄!”耳聽著外麵傳來金澈的嘶吼慘叫!

李令笑著鼓掌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愛憎分明,敢打敢殺!”

吳夫人懶懶地瞥了李令一眼,道:“你當然開心,他不是也讓你不爽過嗎?”

李令笑道:“這是自然,不過,看著吳夫人為自己除了一害,也是好事啊!”

吳茹想著自己帶了金澈這麽久,結果帶出個白眼狼來!

一時來氣,冷哼一聲坐回沙發上!

看著摔碎在桌上的茶具!

冷哼一聲道:“這種白眼狼留著,日後隻會成為禍患!”

說完,眉目森冷,看一眼李令道:“我那日送你那麽多禮物,請你吃飯,近乎哀求,對你可謂是屈尊降貴,用盡心思,結果你卻拒絕了!”

“我看,你跟這個白眼狼也差不了多少!”

說完,冷哼一聲。

李令聽罷,卻是淡淡笑道:“吳夫人這話就不對了,你於我往日無恩德,何談白眼狼?再說,你送我禮物,請我吃飯,這背後的心眼子多得很,我敢接?”

“我要是接了,日後你是不是喊我陪你睡覺,我也得第一時間趕來?”

“鄙人早就說過,我是人,不是鴨子,更不可能是金澈這樣的金毛狗!”

“所以,你就別打我注意了,你權當我已經死了!”

“還有,上次你帶我去了白馬匯,現在我他媽天天接騷擾電話,我勸你善良!雖然我不介意跟富婆睡覺,但是我李令有個原則,我隻能在上麵,不能在下麵,你們這些富婆,可是不喜歡的!”

耳聽李令說到這裏,吳茹頓時氣得臉色通紅!

冷聲道:“你這個人,我真好奇你是怎麽做到如今這個地步的,生意人像你這樣的真是極少!我請你出山,對戰張震同,又不是白請,上次你在我這裏輕鬆拿走兩個億,難道不是生意?”

“偏偏我讓你出麵把我們吳家的匾額拿回來,這事兒就不成了?”

“我已經不止一次跟你說過,吳家的匾額對我很重要,也是我們吳家幾代人的尊嚴!”

李令聽罷,冷冷一笑,道:“那......與我何幹?”

“我李令生平最討厭被人算計,你要直接求我,我興許心情一好就答應了,但是你這麽轉彎抹角各種精打細算,不好意思,我看不過眼!”

“老子不爽的時候,就算是打蚊子,我也不願意出手,這就是我李令的原則!”

聽罷,吳茹冷哼一聲道:“哼,沒想到,你竟然還敢說原則兩個字!”

李令淡然,道:“你這個高高在上的姿態,鄙人屬實沒興趣幫你!”

“而且你竟然動用媒體給我施壓,這種陰招更讓我不齒,你陰我,還要我裝作沒事兒,不好意思,我李令辦不到!”

吳茹聽到此處,神情頓時沮喪!

她之前多次前往付妮家的別墅拜訪,就曾經奢望過付妮為自己出手!

但是付妮比起這個李令,更加沒有可以商談的空間!

如今這個李令,多少還算說得上話!

仔細一想,就吳茹現在的人脈,能找出一個高手來,也真的隻有李令了!

今日那一戰,馮若昭和李令的高下,很明顯!

李令更是技高一籌!

一想著自己父親臨終前的托付,此刻的吳茹一隻拳頭便是捏得緊緊的!

在她有生之年,不把匾額拿回來,就會成為一個心病!

一想到此處,吳茹咬咬牙,為了這塊匾額,受點委屈又如何!

想到這裏,心裏慢慢平靜!

換了平淡的語氣,吳茹看著李令道:“李令,你也知道,我吳茹在商界,也是有著鐵娘子的名聲,其實身邊的朋友根本不多!”

“這些日子與我打交道的人裏麵,稱得上朋友的,你算是一個!”

李令聽罷,淡淡道:“不好意思,受不起!”

吳茹絲毫沒在意李令的冷語。

續道:“我吳茹這麽多年,一個女人,摸爬滾打,從潮國奮鬥到華國,經曆了多少無人知曉的磨難,吃過多少虧,受過多少氣?有誰知道?又有誰了解?”

“我這前半生,太不容易了,我的基業,也如金澈所說,並非想象中的那麽安穩!”

“你,就把我當做一個普通朋友,幫助我一個普通的忙,解決一下朋友的普通困難,行麽?”

此時吳茹的話近乎哀求了!

李令表情稍微變了變,知道此時吳茹已經放下了身段,但是,所有的態度,所有的想法,在她手中都隻是工具而已!

看著吳茹惆悵的麵容,李令淡淡道:“你一個寡婦,沒有孩子,留下的基業,遲早都是崔家的,何必呢?既然覺得辛苦,丟掉它不就行了,既然想跟我做普通朋友,那你就放棄這一切,我們做普通朋友!”

“我李令交朋友,從來不在乎朋友有沒有錢,因為,他們就算現在比我有錢,以後也沒有我有錢!”

李令的話一出口,吳茹頓時怔住了。

她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的話都說到這裏了,李令還是如同一塊頑石一樣不懂得讓步!

隨即冷哼一聲道:“你這些話,難道不是風涼話?你覺得我這些東西,是說丟就能丟掉的麽?商場如戰場,戰場上搶來的利益,我隨手一丟,你覺得我這條命,還能活下來麽?”

李令聽罷,淡淡道:“在我們華國有句話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您如此精明算計,咱們以後還是別來往了,更枉談什麽朋友了,你的死活與我無關!”

吳茹一聽,頓時嗔怒,冷喝道:“李令,你當真是把自己姿態放得太高了吧?你真以為我朋友少麽,想跟我結交的人多了去了!我這番話是心裏話,你卻不識抬舉?”

李令站起欲走,聽到“心裏話”這三字,頓時火冒三丈!

回頭看著吳茹冷笑道:“你有朋友麽?”

“你跟侯夢涵,都是生意人,但是,我可以跟她成為朋友,但是,跟你絕不可能,縱然你們都利用朋友,但多少有底線,人品就是底線,不好意思,這東西,你沒有!”

此話一出!

吳茹頓時一怔——

言辭猶如鋼針戳在她的心窩子裏!

瞬間發現,眼前的李令,竟然是如此刻薄!

而李令冷哼一聲道:“我手下兩個人幫你免費打殘了一個人,就是我給你的幫助,自此以後,沒事兒別搭理我!”

說完,李令轉身,當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