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機場。
寒風吹拂過飛機的舷梯。
此時的魔都天氣,就跟它的名字一樣,充滿著魔幻氣息!
整個城市沉浸在迷霧籠罩中一般,而城市豐富的燈光,又將地麵照得五光十色。
每個魔都的城市居民,都像是活在魔幻的世界中一般!
機場之外的私人機場停機坪,一輛灣流私人飛機飛落地麵!
整個飛機不作雕飾,顯得樸素而莊重!
穿著製服的機組人員打開了機艙!
緊接著,便是一個中年男子走出機艙,身後一人緊緊跟隨。
中年男子氣勢凜冽,舉手投足之間,那神色似有熟悉之感。
表情裏不怒自威,身邊的跟隨者一臉恭敬道:“楊先生,我們到了!”
此時說話的這個人,正是虛老身邊的另一高手:獵豹!
烈豹,這個名字在整個華國的武界排行中,也能進入前一百。
隻不過此時的他,似乎沒有一點高手的氣質,相反,倒是多了些謹小慎微!
這一切,都是因為此刻烈豹跟隨的人!
烈豹此刻,正跟隨在中年男子身後,神色謹慎,細致入微。
中年男子走出機艙,風吹散了他額頭前的頭發,有一點點白色痕跡出現,但是他的臉色,已然紅光滿麵,看不出一點疲態老態!
他雖然一言不發,但是眼底的寒氣,似乎朝著周身散發,讓人不敢直視。
這次,中年男子出山,目的隻為一個,要殺一人!
而殺這個人的目的,也是因為這個人要殺對於自己來說,一個極其重要的人!
兩相權衡,中年男子,不懼此人,堅決保護另外一人。
其決心,正如他此刻一步踏在魔都大地上,頓時地麵混凝土直接破裂!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道:“敢動我的人,我讓他有如此地!”
一旁的烈豹,更是震驚!
其實動用私人飛機去接這位中年人的時候,就有人提醒過,不要有色眼鏡看人!
人是從血與火的戰爭中出來的,不是一般人能夠看得出來深淺的!
而此時,看著機場地麵上混凝土的裂紋,此時的烈豹,才是感受到了這個提醒的真正含義!
他,確實是個強者!
中年男子行走間,那就是如常人一般。
但是剛才露出這一手之前,也隻看他稍微沉息,竟然有如此巨大的破壞力,著實讓人驚歎!
烈豹此時更覺驚歎了,隨即乖乖侍奉左右,也不敢插嘴,隻能一路跟隨。
二人坐上了隱秘性極好的商務車,直奔酒店。
剛到下榻的酒店,馮若昭便是早早等在其中!
上前遇到二人,馮若昭立刻上來行禮!
中年男子淡淡道:“既然有人要對李令動手,我若不出手,他們都當李家是軟柿子了!”
“我就來試試看,看誰敢動他!”
中年男子話到此處,冷峻的眼神中竟然難得閃動著一絲溫柔。
隨後交待馮若昭道:“等李令的考核完畢,我就不會再讓他一個人孤軍奮戰!”
“畢竟,上陣需要父子兵,若昭,你說是吧!”
馮若昭當即點頭,無比讚同!
看著中年男子,馮若昭眼眶微紅,道:“可惜我當年跟隨您這麽多年,一直不敢打聽您的家事,如今卻沒想到,您竟然是我戰友的親叔叔!”
馮若昭,與這個中年男子,是有一段亦師亦友的過往的!
當年馮若昭剛加入戰部,自己的頂頭上司,正是他!
那時候馮若昭剛剛十八歲,正值年輕氣盛之際。
為了救一個戰友而受傷的他,因為痛打敵人遭到了警告。
之後心中難免會有些怨念,因此決定去幽深的南方密林去處理特殊任務,也正是如此,他與這個中年男子一起,去了一趟南方的山區,任務行動當晚,他和同行三人在一處小旅館裏住了下來,他們剛躺在**沒有多久,就聽見窗外傳來幾聲慘叫!
馮若昭立刻從**彈跳而起,衝到了窗邊,就看見一名戰士倒在血泊中,他身邊還有幾名敵人,其中有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模樣的人,正拿著手術刀準備將他的同伴的心髒取出來......
那一瞬間,馮若昭憤怒了,他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直接把對方撂倒!
但是對方人多勢眾,很快就直接把馮若昭給困住了!
這個時候,是這個中年人,馮若昭的頂頭上司出馬了!
一個人,對戰四五個人,其中對方手中還拿著刀和槍!
不過,那些人,很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馮若昭也最終被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自此以後,馮若昭就視同親人一般!
隻不過,等到最後馮若昭進入了安全部,二人就隻有極少接觸了!
而因為這個中年人的性格,據說最後隱退了,這之後,馮若昭更難獲得他的消息!
隻是沒想到,竟然在這個時間,以這樣一種方式見了麵!
雖然現在的他年紀大了不少!
但是在看到他之後,馮若昭還是意識到,他依舊是個強者!
當年能一人單挑多名悍匪,而如今,已經是一個世外高人一般!
中年男人聽著馮若昭講述過往,此刻卻是表情清淡,道:“我們都是軍人,在戰爭麵前,沒有職位高低之分,我們就是兄弟!”
“當年就算不是你馮若昭,換任何一個人,我也會拚命去救,這些自然而然的情感,就不用記掛於心了!”
馮若昭依然感謝!
“這次,我是為了我侄子出頭的,如果可以,你不需要告訴他我做了什麽!”中年男子道。
馮若昭當即點頭,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你做事如同父親,但是卻嚴厲猶如良師,現在的你,一點都沒變!李令真是命好,有你這樣的一個叔父!”
“叔父叔父,都是一脈血緣,當然是父子兵!”
李雲成聽著馮若昭的話,依然如同當年,淡然。
接著輕輕一笑道:“其實吧,若昭,說句心裏話,若是我那個侄子是個慫貨,我認不認,也無所謂!”
“然而這幾年,我處於隱退狀態,竟然偶爾能聽到他的名字,我就知道他跟我一樣,在往上爬,若是這種情況下,我不幫他,那就是真的愧對祖宗,愧對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