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原來的老顧客要來交易。”
“可我現在聯係不到關總,您看,能不能過來處理一下?”
周通說的是非常具體的問題,因為李令是剛接手店麵不久,之前的老客戶,他並不熟悉。
而且,按照規矩,如果是價格太昂貴的東西,需要關悅親自過目才行。
至於店員,根本不敢做這種交易。
“好的,我馬上過去。”
這是正事,李令沒有耽誤,起床就要去店裏。
李父李母都幫著給他準備衣服,並且叮囑結婚的事情。
“兒子啊,我們和薑潤爸媽都商量好了,下個月八號是良辰吉日。”
“咱們就在那天操辦結婚,你可記著點。”
雖然李令成就事業了,二老還是免不了多說幾句,因為李令昨天的行為實在不當。
對此,李令自然是連連的答應。
洗漱之後,隨便吃了點東西,趕緊的去了店裏。
他一到,店員們算是有了主心骨,把老顧客領了過來,這人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大叔,穿著考究。
店員介紹了一下,知道他叫苗三科。
“早就聽說關總找了一個年輕的天才當店長,就是你啊,幸會幸會。”
“隻是,我這寶貝,你能做主嗎?”
先客氣恭維了一番,苗三科馬上開始懷疑,他是行內人,清楚的很,每個店員都有各自的權限,店長也有權限。
之前的店長,是沒資格招待他的,原因就在於,他的貨價格高,得關悅親自拿主意。
說著,他拿出一塊綠瑩瑩的翡翠。
“呀?帝王綠啊,好東西。”
李令上手一碰,就知道什麽東西了,這是剛開出來的原石,看起來就是那麽晶瑩。
他暗暗慶幸,幸好自己來了,這種東西不收下,那就是不會做生意了。
“苗先生,我想你也清楚,如今帝王綠的價格是按克算的。”
“我認為您的這塊質地非常好,所以,我給的價格是每克兩千三。”
“您如果願意交易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錢。”
老顧客,拿來的又是大開門的東西,李令磊磊落落,直接給了價格。
苗三科一聽,立馬笑了起來,他沒想到,李令辦事如此幹淨利落,這可是幾十萬的買賣,他竟然一言而決。
“可以可以,交易吧。”
稱量了一下,李令直接給他轉賬過去,五十三萬。
老顧客嘖嘖不已,帶著錢離開,店員們看了更是欽佩,這種交易,特別考驗眼色。
就說帝王綠,誰都知道價格不菲,可到底應該給什麽價,誰都不敢張口。
給少了,得罪老顧客不說,人家也不可能賣。
給多了,那就是賠錢買賣了。
這裏的關鍵是,既要保證店裏的利潤,同時也要讓老顧客滿意,分寸的拿捏非常的重要。
本店之內,也隻有李令有這個分寸了。
作為店長嘛,處理了店員們無法處理的問題,李令便給關悅打去了電話。
從道理上來講,作為老板的,不說二十四小時開機,起碼,白天是不能關機的,他不理解。
嘟嘟嘟嘟……
關悅倒是沒有關機,隻是,沒有人接聽,這更古怪了,現在的人,誰不是手機不離身啊?
古怪!
莫非出事了?
帶著擔心,李令按照地址,去了關悅家,敲敲門之後,關悅的父親出來了,倒是先詢問了李令的情況。
“哦,就是你啊,你就是李令啊。”
見到李令,關父一陣打量,情緒很複雜的樣子,“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呢。”
“進來,進來,自從你這個名字出現之後,我也是了解過的,不過……”
不但情緒複雜,關父好像還有什麽不方便說的,隱隱的,似乎 對李令有什麽看法。
啥意思?
對我不滿?
關家可是豪門,李令還真有點惴惴不安,不過想想,沒道理啊,自己作為店長,給店裏可是賺了不少錢呢。
帶著忐忑的心情,他跟著進去,賓主落座,立馬有人送來了茶水,點心。
本以為關父會解釋一下,或者說說關悅去哪了,不想,他的行為非常的稀奇古怪。
讓李令喝茶,他去保險箱裏拿出來一份地圖,遞給李令,還不停的看李令的反應。
懵逼!
這就是李令的反應。
啥意思?
“你可聽說過信王墓?”
好半天,關父問了這麽個問題。
嗯?
聽到這個名字,李令身軀一震,華夏曆史上,帝王將相無數,這些是明麵上的,還有些則是名聲不顯的,神秘莫測的。
他隱約記得,之前收購的古玩裏,似乎就有信王的落款,隻是當時並沒有太在意。
“有一點點印象,不知道對不對。”
也隻能這麽說了,在他的理解裏,信王應該指的是洪秀全的哥哥,這是清末時期的人物,並不重要。
可看關父鄭重的樣子,也許不是這個信王呢。
“唉!我原來也是不太重視此人,覺得沒什麽。”
“告訴你吧,我早年喜歡探險,曾經進入過信王墓,並且,遭到了信王墓的詛咒。”
“上麵的銘文說,我活不過五十五歲。”
“之前我也不太相信,可我今年五十四歲,臨近五十五,天命之感卻越來越強烈了,我真的受到詛咒了。”
越說,越加的離奇起來了。
可關父的樣子絕對不像是開玩笑,尤其他臉上確實籠罩著一層烏黑,好像烏雲罩頂一樣。
人間真的存在詛咒之說?
“您有沒有去醫院檢查一下?”
無稽之談,這是李令的第一反應,據說越是老年人,越是怕死的厲害,往往會想出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來。
在他看來也許關父隻是生病了。
“你的反應很正常,可我說的是事實。”
“醫院我當然去過不止一次,並且我還有專門的私人醫生,我沒有生病,精神也正常。”
“其實,要不要你幫忙,我也是猶豫了很久的。”
“因為我知道,關悅喜歡你,可我不能成全你們,她是關家大小姐,必須聯姻。”
“我已經把她許配給徐聞了,這幾天就要訂婚,如此才門當戶對,希望你能理解。”
明明是豪門之主,此刻的關父卻特別的消沉,很悲傷,包括說到關悅的婚姻時候。
而李令聽到這些的時候,簡直如遭雷擊。
關悅喜歡我!?什麽鬼啊!
她要和徐聞訂婚了?她明明很討厭徐聞的!
爆炸性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他都有點消化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