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冷楓離開,三長老才重重歎了一口氣,略為不滿的道:“年輕人胡鬧,你們怎麽也跟著他胡鬧!”

“胡鬧?”五長老搖了搖頭,“老三,你剛才注意到冷楓的境界了嗎?”

“境界?我剛才正在氣頭上,哪有這功夫!”三長老搖了搖頭,不明所以。

“他已經是鍛體境八重了!”大長老緩緩開口。

三長老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上次見他的時候不過鍛體境五重,短短一個月而已,他就已經達到鍛體境八重,或許真和月兒說的那樣,隻要給他時間,別說巔峰,打破那巔峰怕是都不在話下!”

二長老眯了眯眼,點了點頭道:“我們這一賭,賭的不是冷家未來的發展,而是冷楓未來的發展!”

這頭冷家長老們討論著,那一頭,冷楓已經開始著手安排免租的事情了。

留在冷家街道的外租鋪子已經沒有多少了,一聽可以免租,也都稍稍安下心來,暫時放下離開的念頭。

而中立街道的商鋪一聽冷家免租,紛紛來冷家預定空鋪,可狼多肉少,能夠搶到鋪子的人著實不多,這也讓那些還沒有離開的商家暗中竊喜。

擺攤的人則是更為熱情,他們不需要店鋪,隻要有個空道便好,各個小販都是大清早的前來搶位。

一時間,冷家原本冷冷清清的街道霎時間熱鬧了起來。

兩層利潤對生意好的商家來說自然是毫不在意的,更何況生意不好還不用上繳一分錢!

生意人做生意,圖的也不過一個利字,在冷家這受免費的保護,還不用擔心虧本虧利,自然也就趨之若鶩。

麵對這種場麵,冷楓又是去同大長老商討了一番,其結果便是——冷家又收購了兩條主街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手,打得淩家是措手不及。

麵對冷家在靈光鎮上突然的崛起,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他們總不能因為鬥氣也豪氣的買下兩條街道吧。

於是隻能把淩家所屬的商鋪價錢一律調低,可這也無法挽回居民對免租街道的熱情。

這一戰冷家算是博得頭籌,至於成果如何,那就要等到一個季度後才能見分曉了。

而冷楓是等不了這麽久了,他每一次出門都能感受到被人監視的不適感,如果淩家這麽露骨的大肆監視冷家之人,那麽再過不久怕是就要有大動作了!

而冷楓現在的實力,自然是不夠看的,鍛體境八重,在麵對危機時基本算是無能為力,於是他前去向長老告辭,準備前往靈光鎮附近的山野尋找機緣。

“你這一路切記小心,定要安全歸來!”

大長老雖有幾分不讚同,但也明白,一直把冷楓禁錮在這小小的冷家對冷楓並沒有什麽幫助。

“請大長老放心,冷楓定在家族大比前歸來。”

冷楓點頭行禮,家族大比在年末,他還有整整十個月的時間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準備好一切,冷楓最後去看了看冷月,然而冷月還沒有出關,將袖中的簪花交給冷季,讓他在冷月出關後轉交給她,冷楓便一個人從後門離開了冷家。

對內對外冷楓都宣稱閉關修煉,長老們也都統一口徑,這麽做也都是為了為了冷楓的安全考慮。

倒也不是他們不想暗中保護,可是冷家本身高境界的人就比淩家少,如果再少上一人,怕是維持不了平衡,讓那淩家心生歹意。

再加上冷楓一意要孤身離開,因為他明白,隻有在經曆生死攸關後,才能破繭重生。

靈光鎮往後有一片很為壯觀的森林,名為百葉森林,裏麵凶獸眾多,危機四伏,這便是冷楓這一次的目的地了。

孤身踏上道路,冷楓隻帶上了那本他從族內偷拿出來的至聖玄天功。

倒是長老們為他準備了一些錢財和藥物。

可惜往百葉森林的一路都是一片荒涼,財物並沒有什麽用處,餓了便打些野味,渴了也就喝些河水,這日子過得倒也過得有意思。

沒有坐騎,冷楓完全靠兩條腿前進,也算是鍛煉了自己的耐力,在往前走了五天後,不祥的預感突然在冷楓心頭劃過。

這是一片空曠地界,可以躲藏的物體相隔甚遠,冷楓站住腳,他聽見了從前後左右四個方位出現的腳步聲,腳步聲很急促也很雜亂!

一,二,三……

冷楓微眯著眼,耳朵微動,仔細聽著聲音,來者共有六人,形成一個包圍的趨勢往他襲來!

冷楓按兵不動,他明白,這個時候無論自己往哪個方向逃跑都勢必會被撞上,與其狼狽求生,不如拚死一搏!

雙腳跨立與肩同寬,重心微往下沉,冷楓暗中運起萬象之力,已然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視線不斷觀察著四周,當敵人率先顯露出來的一瞬間,冷楓便動了!

在外他不必保留實力,對待想要他性命之人,他的出手隻會比在冷家更為淩厲!

來人沒有想到冷楓會如此大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冷楓速度之快超過了他們的想象,一個呼吸間,冷楓便到了一人麵前,一拳直擊麵門!甚至連慘叫聲都沒有喊出口,冷楓抬腿又是一腳,將人給踹出了十幾米!

冷楓在瞬息間便解決了一人,其餘五人身形皆是一頓,他們如何都沒法想象冷楓出手會如此之果斷,並且下手會如此之狠厲!

他們的愣神無疑是給了冷楓一個最好的機會,萬象之力是尤為上佳的鍛體功法,冷楓的每一擊都像是帶著萬象的霸氣,連擊之下無人能擋!

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冷楓左腿用力,往地上一蹬,地麵下陷的同時,他整個人也快速的飛了出去。

雙手化拳,對著麵前三人的胸口便是幾拳,來人不過鍛體境四重,麵對鍛體境八重的冷楓的攻擊,別說是抵抗,他們連閃躲的機會也沒有!

鮮血從口中噴出,三人如斷線的風箏一般飛出,狠狠地砸在地上,已然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