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楊文傑心中不悲不喜,跟著李衛然幾天,楊文傑發現,自己也漸漸養成了一種寵辱不驚的狀態了。

至於程小東和他老媽今後如何,那幾個不肯道歉的小屁孩在少管所會有什麽遭遇,這些早跟自己無關了。

晚上的時候,把老楊和老媽從砂石廠叫了回來,楊文傑把拍賣古畫所得的三百多萬分出來兩百萬交給他們,頓時又把二老給嚇得不輕,這才一兩天,就給弄出來兩百萬,如果不是楊文傑再三保證這錢絕對來路正當,他們都要報警了。

有了之前的八十幾萬,再加上現在兩百萬,老楊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砂石廠有救了。

一家人和和美美吃了一頓晚飯,睡覺都沒在家,老楊和老媽就又出去了,說是訂了新的機器今晚就到,對此楊文傑也是無奈,明明這種事可以找人去辦的,可偏偏這二老都是操勞的命,事關砂石廠,他們必須親力親為才放心。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二老才又重新回到家,見得他們臉上的疲憊,楊文傑就心疼,可人老兩口臉上都樂開花了,一問才知道,原來楊文傑給的那將近三百萬起了作用了,引進新機器,又把規模給擴大了不少,再加上對排放物進行了嚴格的處理之後,楊家的砂石廠已經從環境管理局勒令停產的名單中排除了,沒過多久,就又可以重新生產了。

更讓楊文傑意外的是,老楊眉飛色舞地跟他講,說是也不知道許多大老板是怎麽知道自己家的砂石廠的,居然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大批向他們訂貨,這才沒幾天,一年的工作量都給排好了,照這種情況下去,至少在五年之內,砂石廠不愁沒有訂單了。

對此楊文傑也是興奮莫名,忽然想到當初在參加拍賣會的時候,李衛然向別人介紹自己時,都會加上一句自己家裏開砂石廠的舉動,頓時有些感動了。

正想著,李衛然來電話了,說是明天邀請楊文傑到他在古玩城的雜貨鋪一敘。

這些日子雖然已經和李衛然簽了合同,這古玩店有自己的股份,但一直沒去過,楊文傑也是有些期待的。

隻是李衛然在電話裏神神叨叨的樣子立即勾起了楊文傑的好奇心,電話裏也不好問,隻好等到第二天了。

站在古玩城中央地段,楊文傑看著麵前一個隻有三十平左右的門麵臉色抽得厲害。

之前聽李衛然說他在這邊有一個雜貨鋪,還以為真是雜貨鋪,隻不過主要收售古玩罷了。

沒想到事實跟想象差得那麽大,這哪裏是個雜貨鋪,就是個純粹做古玩生意的門麵,隻是在門麵上掛了個雜貨鋪的牌匾。

牌匾古香古色的,頗有種韻味在裏麵,隻是看著上麵那三個字,楊文傑就覺得李衛然的腦子肯定比自己現在的臉抽得厲害。

沒進門,李衛然就從裏麵迎出來了,旁邊還跟這位大美女。

這美女楊文傑也見過,就是當初李衛然住院的時候,每天必到的那妹子,想當初第一次見麵的時候,自己還用透視眼看人家來著,此時再一見,楊文傑頓時就覺得臉上燒得厲害。

在醫院的時候早就熟了,這美女叫呂心離,說不上是啥感覺的一個名字,人倒是不錯,長得好看,卻沒有尋常美女那種高傲的通病,李衛然住院期間,得知了楊文傑跟李衛然成為朋友,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每次給李衛然帶飯,都有楊文傑的一份。

兩人一副老板和老板娘的模樣,笑吟吟地把楊文傑給迎了進去。

地方不大,但布置不錯,簡約,大氣,而且裏麵古風韻味濃厚,與外麵那塊木製的牌匾遙相呼應。

大致轉了一圈,比較值錢的幾件東西還是自己淘來的,按照楊文傑的算法,這裏麵沒有一件是超過百萬的。

不過也不錯,至少都是真品,上麵或多或少都發著光,這倒是讓楊文傑對李衛然又高看了幾分。

逛了圈,和李衛然在窗邊一張小桌子上品著茶,對著玩意楊文傑不懂,所以基本是李衛然在弄,一邊弄一邊給楊文傑說道。

正說著,呂心離過來了,向兩人告辭,要去上班了。

楊文傑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著套標準的職業裝,將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也有那種身為職場女性蓬勃的朝氣,若不是朋友妻不可欺,楊文傑都想問人家要電話了。

待得呂心離走後,楊文傑酸李衛然:“李哥,你好福氣呀,有這麽一個嫂子,你這七點就比別人高了不少了。”

李衛然這人表麵上看起來是謙謙君子,實際上是個禽獸,不禁誇,一誇就開始飄。

“唉,為兄也是愁得很呐,老爹是副市長,媳婦又這麽漂亮,人生一下子沒有奮鬥目標了,這不,每天隻能坐在窗邊品品茶,提前過一下老年人的退休生活罷了。”

這就怒了,別人辛辛苦苦奮鬥一輩子的東西,丫的信手拈來,簡直不要太氣人。

楊文傑語氣更酸了:“也是,要是我是你,也這麽幹,不過我可不希望過老年人的生活,說不定還要提早得老年癡呆。”

“你個臭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

哥弟兩損了一陣,開始入正題了。

楊文傑道:“李哥,今天找我來,不止是讓我認一下路吧?”

李衛然又笑:“當然不是,找你來有事,不過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別被嚇到。”

“嗨,哥們我不說大風大浪了,到底也見過不少世麵,內心強大著呢,李哥你就說吧。”看李衛然那輕鬆的表情,就知道不是什麽要緊事。

然而事實是,楊文傑還是太高估自己的心裏承受能力了,李衛然的臉色轉瞬變得認真起來,淡淡道:“兄弟你看哥哥這門麵怎麽樣,要不轉讓給你?”

正喝著茶的楊文傑當場就給噴出來了,不偏不倚,全給撒到對麵李衛然臉上去了,楊文傑心裏惡意想著,若李衛然這臉是朵花,此刻肯定是開得最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