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龍的這話一說完,黃土娃就呆住了,他暗暗用手掌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自己真是一個宇宙超級大笨蛋,龍哥可是一個可以在市裏麵混的大人物,要打通這層麵的關係不要說狗頭軍師等人了,就算是圓木幫的駝爺圓木也沒有他熟悉,他自然知道什麽時候該需
要什麽態度。
就在黃土娃高興的這個空擋,他們的車已經開到了圓木幫的大本營,大老遠就看得到一大群人已經將這裏給圍了起來。
而剛好項龍他們來的時候,剛好是這裏已經進入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用手指指著駝爺,又環視著周圍的這些小弟們瞪大著眼睛喝道:“怎麽?你們想跟zf作對?這麽多人幹什麽?不服管啊?”
“再不把這一年的物業稅交了,你們都統統吃不了兜著走信不信?”
“我們不是已經交過了麽?”
圓木的眼睛冷了下去,他不想跟他吵,但是照著情況來看這回兒不吵是不行的了。
“好了好了,都讓開吧!”
項龍來了,這時候有小弟給圓木通風報信,圓木的眼睛微微一亮,老大來了事情應該就好辦多了
項龍走上了前,瞧著圓木似乎已經恢複了的樣子,笑著遞了一支煙上去:
“兄弟恢複的不錯吧?”
“嗬嗬,老大來了!”
圓木雖然對於黃土娃給他的那個地方一腳很是懷恨,但是因為對方也是無意的,現在他們共同的敵人來了,有了項龍他們現在好像是有了底氣一樣,說話都有些帶著氣勁了。
那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的眉頭微微偏了偏:“你們搞結黨營私不成?現在又換了一個老大?”
因為圓木的聲音剛好也能傳進這個男子的耳朵裏,所以他不可能不問問,雖然說他們村委會的人來了不過二十多個人,但是眼前的這個年輕的男子看來就是這一次“活動”的發起人了。
“你是……?”
“你不要管我是誰,咱們合作已經很久了,你們的物業費該交了吧?”
男子的鼻頭一橫說道。
對於項龍問話竟然吃癟,圓木等人更是氣憤了,自己老大來了你都不給麵子,他哪裏知道這些zf的人就是本著“不怕黑勢力”而來的,就算你是什麽地方多麽大地位的老大,他們覺得他們才是見得了光的,你們都黑得不能見光的。所以他們這些村委會的人就以為見
到了這些黑勢力的人,是龍你的盤著,是虎你的臥著。
“可你這也漲的太快了吧,去年才三萬,今年就要加到十萬,這不是坑人麽?我們的兄弟們吃什麽?”
圓木的這話說的不錯,的確他們的黑道看起來很有麵子,但是花費有時候也非常的大,利潤也不是很高,現在隻能靠著富農的那一邊可以賺大頭,什麽保護費都是很少很少的了。因為做生意的人少,保護費自然也收不到多少。
可是看這個黑西裝的男子明顯就是來找茬的,否則的話又怎麽會一口氣在一年長的了這麽快?
“這叫快?這叫多?”
那個男子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圓木,仿佛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黑道老大說出來的話,這似乎太過於失麵子了。
“難道你現在喝酒唱歌泡馬子的錢會少麽,你兒子吃奶粉的奶粉也比以前漲了好幾倍是不是?我們這裏難道就不會漲價麽?你知道不知道現在的物業多麽的難搞,不漲價我們村委吃什麽,好多村委因為嫌棄鄉下所以都去了城裏,城裏的物業費可就不止是十萬這麽簡
單了,二十萬三十萬都是小意思。”
這話說完項龍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人明顯是誇大了,二三十萬這不是開玩笑麽,那人家賺個屁啊,都交給你物業了,當人家是傻子呢?現在農村這裏的消費雖然也提高了,但也不會那麽離譜。
其實圓木滿打滿算也最多十一二萬,那給了他十萬的物業費,他們全部的圓木幫的兄弟豈不是都要喝西北風,更不要說什麽賺錢了,簡直就是虧錢,那他們還混個屁啊。
“那麽請問你泡妞唱歌花的少麽?”
項龍這時候攔住了圓木,他示意這裏的事情都交給自己。圓木會意,他知道項龍應該比他更有辦法。
“你是哪根蔥?輪得到你來說話?”
“他是我們老大,你講話放尊重點!”
圓木冷冷的說道:
“我們不介意將你送進醫院。”
“啊,啊。我好怕,這可以算是恐嚇麽?”
那名男子的臉皮都皺了起來,他的嘴巴橫了起來哪裏像是把圓木放在眼裏的摸樣。
“我的話你還沒有回答!”
項龍的眼睛緊緊的盯著他,那眼神裏沒有絲毫的冷然,也沒有任何憤恨,就好像在看一個在大家眼前嘩眾取寵的小醜一樣。
“你……”
那男子自然也不是笨蛋,他又怎麽會看不出來項龍的眼神裏對自己的那種鄙夷之色。
“管你什麽事?”
不知道怎麽地,男子的眼神裏似乎沒有剛剛那麽敢輕視眼前的項龍了,而且圓木等人都說他是老大,難道這位才是圓木幫真正的幕後老大?
這時候圓木偷偷的湊到了項龍的耳朵裏微微說道:“他是村委會的陳福安,下一屆的村長候選人,不然也不會這麽囂張,那些老家夥好像都以他馬首是瞻,這上麵似乎有他父親的一些緣故,不然也沒有這麽多人會照顧他。”
項龍的眼睛猛的一瞪,他等的就是這個陳福安,原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現在他就站在眼前,想到前些天自己和黃土娃竟然沒有打通那個電話,那電話的主人的口氣看來也很這家夥沒有什麽兩樣了。
看來果然如自己所料,這些家夥就是子承父業的官二代三代,打算一直富裕下去,不單單是坐吃山空,而且還要壓榨當地的人。以這種破爛物業稅的借口來搪塞他們這些不懂法的人。
項龍淡淡的笑了出來:“不知道你們的物業稅條款帶來了沒有,有沒有官方審批的征文?若是沒有的話,可不要亂收錢啊!”
項龍這話一出,那陳福安登時怔住了,他倒是沒有料到項龍會有這麽一說,往年他們來都是直接收費,而圓木等人也樂得清閑直接給了他們直接了事,哪裏有今年這麽麻煩。
看來今年想要坑他們一筆也沒有那麽容易啊。
“你……我沒有帶來!”
陳福安又瞥了眼身後略微帶著難色的手下們,因為這個時候項龍也帶來了一些草木幫的兄弟,這些人將他們給團團圍住,而且有人兄弟們都已經把片刀給拿了出來。給陳福安他們的是一種耀武揚威的氣勢,氣的他心裏麵直跳腳。
“沒有帶來的話,是不是耍老子?”
項龍猛然一瞪眼,手中準備好的啤酒瓶狠狠的摔向地麵,與此同時周圍的兄弟們也將準備好了的啤酒瓶狠狠的甩向地麵,然後那些碎裂的啤酒瓶碎片散落了一地,那些跟著陳福安一起來的“老實巴交”的村委會ld們全都都捂著自己的臉麵躲避著這些碎片。
而項龍命令他們的兄弟不要砸到人,但是可以將碎片波及到四麵八方。
陳福安的臉色很是難看,他不單單被項龍給嚇到了,而且恐怕晚上都會被嚇的做惡夢,剛剛有幾個啤酒瓶的碎片差點都砸到了他還好他躲得快。他臉色陰沉的嚇人,他老爹的勢力他是知道的,他一定要讓這些家夥好看。
“媽的,都給我住手!好,你們要物業的單子,我就帶來給你們,要是不交錢,媽的把你們整個幫派都滅掉,以為沒有我們你們黑幫能有好日子過是不是?以為得罪了我們你們黑幫以後還繼續下去?媽的,讓你們一個個全部都蹲監牢!”
項龍微微一笑:“想要我們蹲監牢也要有證有據才行啊,我們現在隻不過是喝醉了酒耍耍酒瘋而已,再說也沒有酗酒鬧事啊。是不是啊兄弟們?”
項龍這話一出,圓木的臉上頓時覺得有光,這樣的老大不單單能將兄弟們的麵子給討回來,反而還可以倒打一耙將這樣的人給掃出去,頓時心頭一股熱血衝上了腦門喝道:
“是啊!”
聽到了他的喝聲,不單單是圓木幫的兄弟們,還有草木幫的那些兄弟們也跟著吼了起來,聲音好不嚇人,但都是對著那些被他們圍起來的“ld”們的,頓時他們的人嚇得捂著耳朵逃了出去。
項龍的眼睛微微抖了抖,他給了黃土娃幾個兄弟一個眼色,他們會意了之後就先那幾個ld一步跑了出去。
等到陳福安以及那些家夥走了之後,圓木以及駝爺不由得好奇的問道:“老大,你叫土娃子他們幹什麽去了?”
黃土娃既然和大家都這麽熟了,他們這些輩分高的也就跟著項龍一樣叫土娃子了。不過黃土娃看起來也沒有什麽不高興的樣子,畢竟大家都是兄弟,這樣叫一叫又沒有什麽關係。
“我叫他們把那些家夥的車胎的氣給放了。”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