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方眾軍一臉愁容的時候,山寨裏麵確是另一番景象。
田鵬與刀疤男對峙三回,每一次都是以刀疤男失敗告終。
渾身上下被打的多處是傷,甚至連提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刀疤男眼神惡狠地盯著田鵬,心中的怒火像是要將他給吞噬掉一般。
“別瞪了,再瞪我你也打不過我,識相的就趕緊打開寨,讓我出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田鵬此刻宛若戰神一般,麵對土匪寨的一眾土匪,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畏懼。
“怎麽會這樣?大哥怎麽會被一個無名小輩給打敗,這不可能啊!”
“這個人是魔鬼,一個人單挑我們這麽多人,還殺了我們好些兄弟。”
“要不我們撤吧......”
周圍的小匪生了退怯之心,有的甚至還往後挪了挪身位,生怕波及到自己。
這一切都被刀疤男看在眼裏,歇斯底裏怒吼道:“你們這群廢物,我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你們這麽多人,連一個人都製服不了,一群廢物。”
他試圖用言語刺激來喚醒手下的戰鬥之心。
對方就一個人,寨子裏少說有四五十人,難道連一個人都抓不住嗎?
小匪們依舊不為所動,看向田鵬的目光之中除了害怕就是害怕。
先前那幾刀直接砍在要害之上,人還沒怎麽動彈,就直接沒了生氣。
這種殺伐果斷的手段,令這些無惡不作的土匪看了都一陣膽寒。
誰也不敢冒然去送死。
“大哥,要不我們還是先撤吧?外麵還有官兵,要是打進來的話,我們就全軍覆沒了。”
“是啊,大哥,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先保命要緊,來日東山再起。”
“要是寨子被攻破了,我們就全完蛋了。”
......
站在一旁的田鵬眯著眼睛,手中的刀依舊緊緊握住,心中警惕之心上升到了極致。
他非常的清楚,眼下這個局麵不是他打開的,而是外麵的官兵吸引了寨子裏一部人的注意力。
大部分的精銳全部在寨子外抵抗,裏麵都是一些弱兵。
等外麵的人反應過來了,回到寨子裏,恐怕就有些凶多吉少。
快刀斬亂麻,得先逃出去。
田鵬見寨子裏的小匪鬥誌全無,嘴角微微**,冷笑道。
“逃跑?你們逃不掉的。”
“你們挾持的是當今朝廷的命官,朝廷現在很生氣,下令要取你們的狗頭,識相點的就趕緊放下武器投降。”
"不然的話你們就跟你們死去的兄弟在下麵團聚。"
周圍的小匪聞言,一個個麵色愁苦,目光看向刀疤男,似乎想尋求庇護。
刀疤男見狀,不怒反笑,聲音響徹整個狸貓山山寨。
“好一個投降,真當我狸貓山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他指著周圍的地勢狂笑道:“我們寨子有著天然的地理優勢,就算你們派來的兵力再多,我們也能用極少數的兵力擋住。”
“也能為我們拖取撤退的時間。”
說完,刀疤男起身就往大營跑,其餘的小匪也跟著一起跑。
隻留下田鵬一人在寨子中。
看著他們逃跑的方向,田鵬似乎明白了什麽。
不過眼下並不是追擊的時候,而是要將自身躲起來。
山寨之外。
幾個當家的正在商量應對之策,商量到重要之事的時候。
一個小匪突然來報,說山寨裏一團糟,有官府的人混了進去,將寨子攪的一團槽。
尤其是當他們聽到大哥竟然戰敗的消息,一個個臉上跟失母一般,愁苦到了極致。
“大哥怎麽會戰敗?這怎麽可能?”一個當家始終不肯接受這個事實。
在他心裏,大哥就是無敵的存在,還不存在能打敗大哥的人。
“那個人是誰?”
小匪搖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不過眼下大當家帶著人已經從大營往後山去了,想來已經撤退了。”
“撤退?”
幾個當家麵麵相覷,現在這個場麵似乎有些尷尬。
他們在前方禦敵,自己的大哥卻人攪了老窩,還灰溜溜逃走。
那不是他們現在已經處於腹背受敵的境地?
“要不我們也撤退?大哥已經跑了,我們留在這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一個當家提議道。
“沒想到大哥竟然如此這般,拋下我們幾個兄弟自己跑了,真是氣死我了。”
原先的計劃還沒有實施,就已經宣告失敗。
這是他們打的最憋屈的一場仗。
“媽的,撤退?”一個當家怒火中燒,罵罵咧咧道。
“寨子裏就隻有一個人,咱們直接要了他的腦袋。隻是我沒想到大哥竟然這般無能,寨子裏少說有四五十個兄弟,連一個人都拿不下來。”
隨後他起身,大聲喊道:“兄弟們,跟我回寨子中,將那人給我砍成肉泥,要讓他們知道我們狸貓山的威嚴不容踐踏。”
寨子裏。
田鵬連忙來到地窖,將道台給拉了上來。
後者連忙問道:“你怎麽還在寨子中?要是被土匪們知道了,我們可就完蛋了,要是惹怒了他們,我們的小命就沒了。”
看著神色較為慌張的道台,田鵬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笑道:“我這是來救你出去的,咱們現在去包圍土匪。”
“包圍土匪?”道台不明所以。
田鵬直接竄到高台之上,再次將狼煙給點上,弄好之後,跳了下來,直接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槍。
隨後又撿起一個盾牌扔給了道台。
他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道台,沉聲道:“拿著這東西跟在我的身後,寸步不離,三步之內我保你平安。”
密林之中。
幾個衙頭抬頭看見寨子裏再次出現狼煙,一個個麵色凝重。
“田鵬又給我們信號了,我們繼續攻擊。”
“要是我們損失再嚴重怎麽辦?”一個衙頭有些擔憂道。
“現在顧不上那麽多了,都給我衝!”
霎時間,密林之中又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衝鋒聲。
此時,寨子大門打開,隻見一人手持長槍走在前方,一人手持盾牌跟在後麵,寸步不離。
田鵬目光陰沉,掃了一眼,突然咧嘴一笑。
“你們已經被包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