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打探消息的探子很快收集了情況,回來匯報的時候。

林成文整個人都驚呆了。

從消息中得誌,田鵬之前是鎮上一個宋府的奴從,家中還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嬌妻。

是宋府老爺宋大寶下嫁給田鵬。

一開始田鵬的性子是軟弱無能,什麽都不會。

在宋府經常受到其他下人的欺負。

後來被宋府的總管孫不害吊在柱子上教訓。

後麵田鵬直接覺醒,化作戰神一般,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更令他吃驚的是後麵,田鵬兩次幫助縣令府剿滅周圍土匪的勢力,更是憑一己之力救出了道台大人。

這樣的功績無論拿出那一件,都能封個爵位。

但此人好像對官位並沒有任何興趣,甚至杜絕了縣令府的其他獎賞,隻是要了一些基本的東西。

林成文沒想到世上竟然還有這種人,心下不由起了敬佩之心。

“田兄說笑了,我在鎮上打聽了一番,才知道你這般出名,家喻戶曉。”

“鎮上最出名的酒鋪也是你田記酒鋪,根本不需要我多打聽什麽,光是從市井方麵就能得到這些信息。”

林成文拱手言笑,也站到了打酒的行列中去。

當他得知田鵬根本沒有入朝為官的心思,心中不免放下心來。

這樣一來,他就不在公主帳下,對其的愛慕也僅限於才華方麵。

不得不說,田鵬釀造的酒在鎮上確實是一絕,每人僅限打二兩,多一兩都不讓人打。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規定,讓鎮上的人想盡辦法多打酒,無所不盡其用。

田鵬雖然猜透了他們的心思,但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

眼下林家村的酒坊正在建設中,等建成之後,酒的產量就會上升。

田鵬到時就會自己打破這個規矩。

不過現下當務之急,還是跟皇商的合作。

隻要一日沒有打通這個渠道,田鵬的內心就有些放不下。

眼看就要入秋,科舉考試跟朝廷的一些重大節日都會接踵而來。

到時候少不了會拿酒慶祝。

而這些東西都是皇商那邊去安排。

錯過了這次機會,一個大好的發財機會就完全錯過。

在這般,就要等到明年。

換作之前,田鵬並沒有那麽著急,按部就班來就行。

可現在用錢的地方比較多,加上田鵬心中有了別的想法。

打通皇商勢在必行。

田鵬在酒鋪裏待了一會,就徑直去了遠水鎮。

來到張府,恰巧張清源此刻正在家中修養。

得知田鵬上門,張清源嘴巴笑的都合不攏。

前些日子,田鵬幫助幾個縣令府打掉了周邊的幾個厲害的土匪窩,更是將道台給救了出來。

眼下,朝廷的嘉獎也下到了縣令府,幾個縣令都升了爵位和俸祿。

這幾個縣令得了勢,對張清源來說也是一個相當大的助力。

張清源出門迎接,拱手言道:“田老弟,好些日子不見,你的事跡越發輝煌。”

這般馬屁,田鵬自然聽的出其中的意味。

連忙拱手回禮,言道:“張老爺言重了,這些都是小民的本職所在,何來輝煌一說?謬讚了。”

“田老弟年紀輕輕就立了如此大功,為人更是不驕不躁,當真是年輕人的楷模。”

張清源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將田鵬迎到大堂,吩咐下人端上今年最好的茶,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田老弟,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你這人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想來有事要找老夫。”

換做其他人,張清源未必會這麽客氣。

但眼前可是他女兒的救命恩人,年紀輕輕,本事出奇地打,這樣的人就要深交。

張清源巴不得田鵬找上府來求自己辦事。

田鵬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

“張老爺,前些日子你給我引薦了皇商的陳海林,近日我想與其商談一下合作,不知張老爺是否可以引薦一番?”

“你就為這事而來?”張清源深邃的眼睛盯著田鵬,臉上笑意漸濃。

“田老弟大可不必為了這般小事前來。”

“這陳海林是我們這皇商的負責人,平日裏都待在皇商的大本營,你要商談合作,直接去找他便是。”

“加上你現在的功勞巨大,那陳海林也巴不得想見見你。”

“原來是這般!”

田鵬恍然大悟。

他一開始以為皇商的負責人不是誰都想見的,這才厚著臉上門求張清源。

這求一次便是落下一個人情。

如若不是條件所逼,田鵬也不會如此。

眼下解惑,田鵬心中更是暢快。

正當他準備離開張府前去皇商大本營的時候。

一個倩影直接從張府的後院跑到了大堂,令田鵬眼前一亮。

此女正是先前他所救下的張清源子女張婉兒。

這些時日未見,其身上越發有女人味,該大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

身材更是一絕。

饒是在前世網絡發達的時代,閱過無數女人的田鵬都深感此女是個妖精。

稍微打扮一下,就是國民級別的人物。

一時之間,田鵬竟然看的有些出神。

這一細節都被一旁的張清源看在眼裏,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婉兒,我說過多少遍了,家中有客人在,你要注意點形象。”

“你一介女流整日如男郎一般大大咧咧,這以後還怎麽嫁人?”

張婉兒努努嘴,雙頰露出一絲緋紅之色。

田鵬看的內心更是一**,心中暗罵一句“妖精”,隨後將視線給拉了回來。

“我這不是聽聞田大哥來了,我就急忙趕過來了。”

“田大哥是我的救民恩人,我還沒好好歇歇他呢,我這不來表示誠意。”

說著,張婉兒從懷中掏出一個荷包,伸手遞到田鵬的麵前。

荷包上散發著迷雅的香氣,令田鵬心神一**。

他伸出手去,雙方肌膚觸碰,冰涼滑潤的觸感在田鵬心間**起。

“極品!”

這個念頭隻是維持了不到一秒鍾,田鵬的腦海之中瞬間蹦出一個美人。

正怒眼盯著田鵬,似乎在告誡他,你在多看一眼,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