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兄所言當真?”林成文眼中升起了一絲希冀。

果然,為女人著迷的男人總是會失去最基本的判斷。

如果林成文遇到的是一些狡詐之人,恐怕褲衩都能被人騙光。

文人也分三六九等啊!

田鵬拍著胸膛保證,說道:“這是自然,成文兄,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先行回去了。”

“沒事了。”林成文還沉浸在喜悅當中,剛要轉身的時候,突然想到了合作。

“田兄,那我們之間的合作?”

“什麽合作?”

田鵬剛才隻是圖一樂,根本沒有把合作放在心裏。

畢竟人家是帶著目的來合作的,田鵬很是不喜歡。

林成文回過神來,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連忙道歉。

“田兄,先前是我有些心急,對於一些事情沒有考量好,所以冒然打擾了。”

“不過我說的合作確實是真的,我們九一分成,我一你九!”

“此言當真?”田鵬從其眼神中看的出來,並非是開玩笑。

而對於林成文來說,這是一樁穩賺不賠的買賣。

就算現在皇商頂掉了田鵬的位置,但是耐不住他的酒好,遲早也會進入的。

到那時,田鵬的酒就會在京城大受歡迎,那每年的產量和銷量都是非常可觀的。

他身邊就有一個好友,靠布料就直接成了富可敵國的富商了。

眼下不抓住這個機會,林成文就會覺得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眼下,田鵬確實遇到了這個問題。

進入皇商受阻,今年入秋之後的計劃就會被全盤打亂,很多東西都會擱置下來。

這些都是一些不可估量的損失。

田鵬自然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些東西從自己眼前溜走。

他回來的路上都還在想,要不要動用道台大人留下來的關係。

拿著玉佩直接去京城找他,或許能夠幫自己一忙。

隻不過這樣一來,救命的恩情就抵消了,往後再有事相求,恐怕就會落下個人情債。

田鵬平生最不願意欠的就是人情債。

都說錢債好還,人情債難還。

眼下有一人將利益送上門來,趕都趕不走。

田鵬自然不會虧待了自己。

“九一太少了,不如我們二八吧,畢竟我也是一個良心的商家。”

“不過我們竟然答應要合作,那就必須要簽署一份協議,當然,這份協議需要官府為我們作證。”

田鵬說的頭頭是道。

林成文倒是懵逼了,連忙問道:“什麽是協議?”

一不小心,田鵬又說了前世的話術,連忙解釋道:“就是我們簽署一份文書。”

“如果有一方沒有按照文書上的實行,就相當於觸犯了朝廷的律法,是要進大牢的。”

聽到這,林成文恍然大悟,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這便如此甚好,這樣你就有保障。”

不得不說,田鵬對這個林成文還是挺有好感的。

先前在詩會上,他遭人排擠,眾人人起議要林成文將其趕出去。

但他並沒有這麽做,反而出來替田鵬解圍,這才留下了思故鄉這首千古絕唱。

就是此人在感情上好像就是一根筋,容易被人騙。

“既然如此,那我們合作就這般商定。”

“等明日,你來縣令府衙門,我們去找人簽署一份文書,後續的合作就開展了。”

“那就一言為定。”

說完,兩人便各回各家。

田鵬徑直回到家,嶽小娥已經準備好了飯菜等待田鵬。

見其臉上笑容滿麵,不禁很是好奇,連忙問道。

“相公,你是遇上什麽好事了嗎?怎麽這麽開心?”

田鵬笑道:“沒錯,是有一樁好事送上門來了,不過這件好事還沒成,等明日簽署了文書,這件事就成了。”

隨後田鵬將詩會上的事和公主的事情講了出來。

嶽小娥聽後,很是震驚。

“相公,你竟然拒絕了公主的好意,那她會不會怪罪下來?畢竟她可是當朝的公主啊。”

田鵬笑著搖搖頭說道:“那倒不會。”

“畢竟她招攬我的時候,用的並不是公主的身份,在她的認知裏,我還不知道她公主的身份,並不會用身份來打壓我。”

“不過林成文將她的身份告知於我,不知被公主知道後,會不會責怪他。”

“那便甚好,不過皇商那邊怎麽會出爾反爾,先前不是答應讓相公進入皇商的嗎?”嶽小娥有些憤憤不平。

抱怨那些官府的人就是喜歡出爾反爾,明明答應好的事情,卻在最後關頭反悔。

田鵬早就見怪不怪,摸著她的腦袋笑道:“眼下不是有別的機會來了嗎?”

“雖然比不上皇商,但是至少不會讓我錯過這次機會,因此抓住這個機會,我依舊能在經常站立腳跟。”

就算不能這樣,田鵬手上還有道台這最後一個底牌。

實在不行,就耗費這個人情也不是行不通。

翌日一大早,田鵬就早早來到縣令府。

沒想到林成文竟然比他來的還早,早已在縣令府衙門口等候著了。

待見到田鵬,林成文徑直走了上來,露出一個微笑。

“田兄,你來了。”

“昨日回去之後,我便立刻起草了一份文書寄往了京城,文書中提起了我們兩合作的事情,想來這幾日便有了下文。”

“眼下隻要我們簽訂了文書,咱們的合作算是正式生效了。”

田鵬沒有想到林成文辦事效率如此之高。

連忙笑道:“有勞林兄了,那我們便進去把。”

縣令府,田鵬早就是熟人了,在外守著的士兵見到了田鵬,都齊聲喊“田先生”。

這倒是不讓林成文感到意外,畢竟之前調查田鵬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田鵬幫助官府救下了道台大人。

這是一個莫大的恩情,受到人敬重這也是應當的。

隻不過林成文更加好奇的是,田鵬的能力如此突出,為何不去軍中建功立業?

這樣一來,未來子孫都能世襲爵位,光宗耀祖。

或許每個人人各有誌,並不是有所有人喜歡功名。

同時,每一個人對功成名就的理解也是不同。

這田鵬算是他見過這麽多人中最純粹的一個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