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大早,田鵬起床後,簡單吃過早飯後,就徑直朝鐵匠鋪去。

來這的時候,裏麵依舊傳來“邦邦.......”堅硬規律的打鐵聲。

走進去一看,隻見裏麵的鐵匠師傅正一個個掄著手裏的大錘子,敲打鐵爐上的東西。

“師傅,我的東西造好了嗎?”

田鵬看了鐵路上一眼,並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

打鐵師傅抬頭看了一眼田鵬,指著身後的一攤東西說道。

“你要的東西都給你做好了,都是按照圖紙上打造的,但是怎麽都拚裝不起來,這些東西能用嗎?”

看著身後這些東西,打鐵師傅也是苦笑一聲。

田鵬笑笑沒說話,上前查看了一番。

從整體上的質量來說,這批東西打造的還是很完美。

無論是從材質還是做工上。

當然,這些東西都是一些東西的零件,最後的組裝都要由田鵬自己親手完成。

“打造的不錯,等會你們派人給我送到府上,這是你們的工錢。”

田鵬從懷中掏出銀子放在鐵路旁,隨後直接奔縣令府去了。

衙頭受傷,整個縣令府就如同受驚的飛鳥,整體都處於戒嚴狀態。

分散出去的兵力一直在周圍巡邏,一旦發現那夥賊人的蹤跡,就將其抓捕。

可分散出去一天,也沒有任何消息傳回來。

走進縣令府,一些士兵見到了田鵬,微微打了一下招呼,然後在一個士兵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偏院。

王鐵生就暫時修養在這裏,不僅如此,就連他的內人也被接了過來。

遠遠望去,就見一個婦人在院子裏忙裏忙外,而王鐵生則躺在院子裏的躺椅上曬太陽。

“衙頭,看來這日子過的還是比較舒適。”

田鵬走上前,微微一笑,打趣道。

聽到聲,王鐵生立刻睜開眼睛,見來人是田鵬,連忙坐了起來。

“田老弟,今兒你怎麽來了?別跟我說你是帶著人過來領賞的。”

王鐵生因為受傷,直接從崗位上脫離了下來。

縣令府的一些事情全權交給了自己心腹處理。

趁著這段時間,也給自己放放假。

“你說你來就來,怎麽還帶著東西來呢?這我多不好意思。”

王鐵生連忙衝著一旁的婦人喊道。

“去,給我泡兩杯茶來。”

婦人聞言,放下手中的家夥什,直接進了廚房。

沒一會,就端來兩杯上好的毛尖。

“田老弟,喝茶,這是上好的毛尖,我隻有這麽一點存貨,你老哥夠意思吧?”

婦人也很識趣,直接坐進了屋子裏,院子裏就隻剩下田鵬和衙頭兩人。

喝了一口茶,王鐵生緩緩將茶杯放了下來。

抬頭瞥了田鵬一眼,隨後歎息道:“田老弟,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你就不要摻和了。”

“你也看到了,老哥我差點就栽到那些人手裏,你可得悠著點。”

“我已經派人出去巡查了,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就立刻抓捕。”

田鵬默不作聲,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了看天色。

隨後緩緩說道:“他們折損了四個人,剩下的自然不會再竄出來。”

“不過這些都是暫時的。他們逃到這裏來,為了生存就必須出來打家劫舍。”

“恐怕還會有人遭殃。”

這是田鵬最不希望看到的事情。

“他奶奶的,這群人跑到哪裏去不好,非要跑到老子的地盤,弄的現在是焦頭爛額。”

“縣令現在也不在,這要是出了啥岔子,估計我都得交代在這。”

說到這,衙頭長歎了一聲,隨著指著身後的屋子說道。

“田老弟,你也看見了,剛才那個就是你嫂子,剛過門不久。”

“看到我傷成這個樣子,心裏別提有多難受了。”

“你也知道,我們混官的,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一旦遇到危險,那就是掉腦袋了。”

“本想過一些安生的日子,可是沒想到這夥賊人真是不消停。”

田鵬聞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回答。

“衙頭,我來找你就是為了此事。”

“任由這些人流竄在這裏,對官府是一種挑釁,對民眾更是一種威脅。”

“這些人明知道自己最後的下場,肯定會瘋狂報複,會傷及民眾。”

“這樣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啊,我想將其引出來。”

“引出來?”王鐵生一聽。頓時渾身精神了不少。

“難不成田老弟想到什麽好辦法?”

先前剿匪的時候,大部分計策都是田鵬出的。

而且也起到了奇效,將土匪一網打盡。

現在故技重施,也不是行不通。

“我心中確實有一個想法,不過得讓你們縣令府的人配合我,負責將他們給印出來。”

田鵬把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之後。

衙門看向田鵬的眼神,裏麵充滿了敬佩。

半響,他緩緩豎起一根手指。

“田老弟,你可真是大智慧,你不去當軍師都有些委屈你了。”

“有了你這個辦法,那些賊人不想現身都很困難。”

一想到能夠將這夥賊人一網打盡,王鐵生內心就一陣激動。

不顧自己身上有傷,說什麽都要拉著田鵬喝上一杯。

而就在此時,田宅之中。

嶽小娥正坐在院子裏繡荷包,自從過上好日子之後,她並沒有把女工給落下。

一有空閑時間,就將女工拿出來,做的有模有樣。

“夫人,你這手藝可真巧,這荷包上的圖案真好看,是繡給老爺的吧?”

侍女小翠捂嘴打趣道。

一旁的侍女小蘭也跟著起哄。

“老爺娶到你這麽一個賢良淑德的媳婦,真是老天長眼了。”

“你這小嘴,在胡說什麽?老爺和夫人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是,是我不會說話,該掌嘴。”

院子裏的氣氛十分融洽。

對於一些仆人,田鵬的態度就是人人平等,並沒有什麽主仆之分。

無論是仆人的待遇,都是清泉鎮中最高的。

因此這些仆人也懂得感恩,對主人家鞠躬盡瘁。

就在此時,田宅的兩側房簷之上,十幾個黑衣人驟然出現,將身形隱於牆瓦之中。

“大哥,我探查了一下,這家宅子是這鎮上最有名的宅子,這裏頭的主人應該很有錢。”

“正是我們下手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