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哥。”
守在主屋外的四個黑衣人鬆開了防禦的口子,給田鵬讓開了一條道。
而坐在主屋內的嶽小鵝聽到外麵有動靜,而且還是熟悉的聲音。
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連忙跑到門處。
“相公,是你嗎?”嶽小鵝嚐試輕聲互換。
門外的田鵬聽到這悅耳的聲音,心中大喜。
能夠判斷嶽小鵝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他緩緩推開門,見到了嶽小鵝,然後連忙把房門關上,隔絕外麵的一切。
嶽小鵝直接撲進了田鵬的懷裏,直接啜泣起來。
“相公,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
嶽小鵝哪裏見過這般場麵,直接被嚇哭了。
看著懷中可憐惜惜的模樣,田鵬內心一陣心疼。
心中的怒氣更甚。
不過冷靜的大腦還是讓他先行冷靜下來。
安撫好情緒後,田鵬將其拉到一旁,連忙問道。
“娘子,那夥人是什麽時候衝進來的?你一五一十地把這些告知於我,這於我來說很重要。”
有了主心骨,嶽小鵝心中也沒有那麽害怕。
把先前的事講了一遍。
田鵬聽完後,心中已經明白了大概。
對於他們接下去的行動也猜到了大概。
這些人流竄到這裏,並不是一些簡單的通緝犯。
如果單從生存來說的話,隨便流竄到哪裏都能活下來。
根本用不著那麽大勁,從京城那邊趕過來,除非腦子有病。
“相公,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我怕他們出爾反爾。”
嶽小鵝拖延他們的時間,最主要的一部分還是害怕這些人會狗急了跳牆,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
眼下田鵬回來了,她內心也鬆了一口氣。
正當兩人繼續交談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裏麵的,時間到了,趕快出來。”
說著,門上就響起了重大的敲門聲。
田鵬剛想發難,想解決掉院子裏的那些人。
但都被嶽小鵝攔了下來。
對方足足有十六個人,都是一些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
她不想田鵬受到任何一丁點傷害。
“相公,你別跟他們起衝突,他們都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你不能惹他們。”
既然媳婦發話了,田鵬自然不會不聽。
當著嶽小鵝的麵連連保證。
“娘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會跟他們起衝突的。”
摸了摸她的腦袋,田鵬冷著臉走了出去。
院子裏的一眾人盯著田鵬,眼神之中滿是戲虐。
“不得不說,你這娘子倒是生的美麗,不如跟了我,我能滿足她。”
一個黑衣人遮口無攔,其餘人紛紛跟著笑了起來。
“砰。”
隻見一道身形迅速劃過,一直精壯有力地手臂死死地摁在那人的腦袋上。
整個人動彈不得。
“在這般說我的妻子,我會把你的腦袋打爆,永遠。”
田鵬氣場全家,周圍的一些黑衣服的紛紛不敢靠近,連連後腿。
看向田鵬,眼神之中有些駭然。
他們甚至沒有看清田鵬的行動軌跡,事情就已經成了定居。
全場唯一不怕的大概就是黑衣人領頭大哥。
單從其他方麵來說,他甚至還有點欣賞田鵬。
“沒看出來,還是一個練家子,看來和你符合窩的條件。要不我們合作一把?”
“合作?”
田鵬一聲冷笑地盯著這個男人,眼神之中竟是蔑視。
“你們不過是朝廷的一夥通緝犯,想跟我合作?你覺得可能嗎?”
其餘黑衣人見田鵬如此囂張,紛紛握緊手中的刀。
院子裏的氣氛凝固到了極致。
“看來這位兄台對我是有些誤會了。”黑衣人大哥嚐試解釋。
但田鵬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你不用解釋了,我不會跟通緝犯合作,我拿來你要的東西,你放人,就這麽簡單。”
田鵬徑直朝大門走去,經過黑衣人大哥身邊的時候,他駐足了腳步。
眼神越發冰冷的看向不遠處。
“你們這些人膽敢欺負我的人?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趁我現在還有心情跟你們好好談,別浪費我的精力。”
黑衣人大哥側頭瞥了一眼田鵬,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別激動別激動,咱們各取所需不是?算不上欺負。”
“好了,去弄銀子吧,我在這等你。”
“但是你隻要報官,我便讓你後悔。”
田鵬沒有說話,徑直走出了大門。
如若不是答應了小鵝不能亂來,田鵬早就砍了他們。
在這個世界上,唯獨一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動。
不管你是什麽人,什麽地位。
田鵬都不會放過他。
至於這些通緝犯,田鵬會讓他們感到後悔的。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吵得王鐵生有些心煩意燥。
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就又被打擾了。
最後實在忍受不了,他起身開門罵罵咧咧道:“我不是說了嗎,沒啥大事不要來煩我。”
“你們去稟告其他人就行。”
打開門一看,隻見田鵬冷著臉站在外麵。
直接嚇了王鐵生一個激靈。
“田鵬?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回家去了嗎?”王鐵生疑惑不已。
看了看他的臉色,宛如冰霜一般,身上殺氣外露,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田鵬徑直走了進去,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
王鐵生連忙跟在後頭,問道:“田鵬,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過了好一會,田鵬緩緩說道:“那夥通緝犯現在就在我家。”
“嗯,在你家。”
王鐵生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隨後震驚地看向田鵬,失聲尖叫。
“什麽?那夥通緝犯現在在你家?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田鵬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一遍,後者臉色十分凝重。
半響,王鐵生安慰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弟妹在他們的手上,貿然出去的話,恐怕會得不償失。”
“但是你就真的把三萬兩給他們?他們可是通緝犯。”
田鵬冷笑一聲,搖搖頭說道:“當然不可能,我會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隻不過我要先把小鵝給救出來。”
“不然的話會限製我的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