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鵬親自帶著那一箱六千兩銀子來到林家村,親手交給了孫二狗,囑咐他最近便可投入生產。

奴村的兩個酒坊的產量供不應求,有時酒鋪連著好幾天都沒有酒賣。

直接遭到了鎮上一些酒鬼的埋怨。

林家村的酒坊要比奴村兩個加起來都大,而且地理位置也好,氣溫合適,正好適合藏酒。

“鵬哥,有了這些錢,今日便可去購買原料進行生產,但......”跟在身後的孫二狗隱隱有話要說。

田鵬側頭看了一眼支支吾吾的孫二狗,笑道:“有什麽話就直說,不用拐彎抹角。”

“鵬哥,林家村的村長昨日找到我,說是想讓村裏人參與酒的釀造,但這件事我覺得有些不妥。”

“不過我那婆娘也來給我說道,一時之間我有些為難。”

孫二狗害怕田鵬生氣,有些話都沒說完。

畢竟這是他自己的事情,絕對不能拿兄弟的利益來進行交換。

田鵬深思熟慮一番後,說道:“這件事未必不可,但我有個前提條件。”

“每家每戶參與酒的釀造,他以市場的最高價回收他們的酒,這樣一來,我們的酒的供應便能得到保障。”

“而且你們林家村的人也算是有一份收入。”

“你看如何?”

聽到這些,孫二狗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神色激動地握住田鵬的手,“鵬哥,你就是林家村的恩人,以後有什麽你盡管吩咐。”

林家村的地理位置並不好,距離鎮上有一定得距離,加上四麵環山,導致村子裏經濟上不去。

都說靠山吃山,但林家村的人男女老少比例嚴重失調,村裏的一些壯勞力並不多,上山打獵就成了一種奢侈。

為此林家村的人都靠著把自己女兒嫁出去,希望能夠過上一些好日子。

不過這樣的人家還是占少數,大部分人家的女兒都嫁給了苦命人,甚至有時候連自己都顧不上。

如今來說,孫二狗也算是半個林家村的人,自然不能看著鄉親們忍凍挨餓。

由於這邊的氣候很適合藏酒,他心中才謀生了這個想法。

一開始他還害怕田鵬並不會答應,直到現在,他才放下心中的顧慮。

孫二狗激動不已,連忙讓村裏的孩童把村民集中起來,在村口會麵。

釀酒的技藝,田鵬可謂是出神入化,光是一種度數的酒,酒讓孫二狗學了好一陣子。

當然,田鵬自然不怕他們把酒的技藝學去之後,能搶自己的飯碗。

畢竟在他的腦海中,釀酒的技藝可不止一種。

而且,他要傳授的是最普通的一種燒酒釀造工藝,也就是前世所謂的二鍋頭。

村民們很快集中在了村口,得知要傳授他們釀酒的手藝,村裏老少開心的不得了。

真的學會了,那以後他們就能吃上這碗飯,能改善一下家境。

林家村的村長也是激動地站在一邊,渾濁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感激。

他的年歲已經到了要退居二線的地步,奈何林家村的困境令他難以退出。

村子裏現在根本沒有人能夠接他的班,要是退下來,說不定全村的人都沒有活路。

眼下這個天下就是這般,朝廷根本不會管底層人的死活。

可他們不一樣,他們要生活,要養家中老小。

他把孫二狗拉到一旁,緊緊捂住他的手,感激道:“二狗啊,這個恩情實在是太大了,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才好。”

換作其他人,早就跑了,更別說為了村子搭進去。

可孫二狗不僅對自己的女兒好,對村子裏的其他人都好,這讓他認為自己找了一個好女婿。

“嶽父大人,你言重了。”

“如今我也算是半個林家村,能夠幫助大家我也很開心。當然了,我大哥也很開心。”

“這樣的話以後你就不要再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就有些見外了。”

孫二狗誠懇地說道。

“不說了不說了。”

村民召集齊後,田鵬看著村子裏的人,沉聲道:“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在你們村建了酒坊,現在酒坊建造好了,馬上就要投產了。”

“不過我們現在酒坊缺人,我考慮到你們村子的地理位置有些特殊,所以我打算從你們村子裏招人。”

“有願意來酒坊幹活的我熱烈歡迎,每天十文錢,外包兩頓飯。”

“另外,有想學習釀酒工藝地可以找我,你們可以自己在家釀酒,等酒成的時候,我會以最高價格將其買下來。”

此話一出,這村子裏的人可高興壞了。

去酒坊工作能有工錢和包飯,在家釀酒也能賣出價錢。

這樣一來,一家幾口都有了收入來源,要不了多久,每家每戶都能吃的上飯。

他們都知道,如今能有這個待遇,全部都是沾了孫二狗的光。

村民感激完田鵬後,一個個朝村長家感謝,孫二狗直接是被村民捧到了雲端。

“村長家,你有這麽一個乘龍快婿真是好福氣啊,大家十分羨慕。”

“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吩咐我們,不管多困難,我都會幫你完成的。”

“這個後生長的俊俏,而且有實力,不知娶妻沒有?我家還有個小閨女還沒出嫁,長的可水靈了。”

“就你家有?我家也有。這位後生,你要是不嫌棄的話,等會來家吃飯,我把閨女介紹給你,實在不行,給你做妾也行。”

......

一些婦人把目標打在了田鵬的身上。

他們都知道,眼前這個後生才是主事的人,孫二狗隻是跟在後麵吃肉喝湯。

要是攀上這樣的高枝,那以後就不用愁生計了。

田鵬見這些婦人太過於熱情,實在有些扛不住,連連後退。

最後臨走的時候,他鄭重囑咐,一定要嚴格規範酒的生產。

“這酒的釀造工藝雖然不難,但是一定要注重衛生,這是要讓人喝進肚子裏的東西。”

“鵬哥,什麽叫衛生啊?”孫二狗撓撓頭,一臉疑惑地看著田鵬。

田鵬笑笑道:“沒什麽,你就當要保證酒幹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