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別院回到前院,宋大寶的心情瞬間變的好轉起來。
隻要田鵬一搬出去,他就立馬帶著宋芸去陳家,登門謝罪,爭取把兩家的婚事給爭取回來。
隻要宋陳兩家聯姻,宋府的地位就能立竿見影地往上爬。
宋家地位一旦上去了,那麽在清泉鎮的聲望就能直線上升。
畢竟很多時候,有權力才能主導很多事情。
先前宋大寶一直執著宋小寶去考個功名,為的就是以後能讓讓宋家擠進官場。
這樣一來,無論是做生意,還是其他事情,都能如魚得水。
這也是宋大寶一直執著的原因之一。
不過現在科舉遙遙無期,宋大寶隻能把主意打在自己女兒的身上。
畢竟聯姻也是一種很好的方式。
現在剛好有這個機會擺在宋大寶的麵前,他必須要把握住,這是唯一提升宋家的機會。
“今天是個好日子......”
宋大寶甚至高興地都手舞足蹈起來,眼看宋家地大業就要在自己的手上飛黃騰達,宋家的列祖列宗都會替他感到高興。
田鵬回到屋子裏去,把門關上,從嶽小娥微微一笑,說到:“娘子,你怎麽還不動筷?是不是沒什麽胃口?”
嶽小娥一臉擔憂地盯著田鵬,關切道:“相公,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如果咱們有困難的話,其實可以再住一段時間,我能扛住的。”
田鵬揉了揉嶽小娥的俏臉,不禁笑道:“這是哪裏的話,我沒有遇到什麽事情,隻是因為我高興,所以我想搬出去。”
“這裏始終是別人的屋簷,住在別人的屋簷下,始終要看他們的臉色,我田鵬可不是那種性子的人。”
“先前是因為我們暫時困難,現在困難解決了,自然是要搬出去的。”
“此話當真?”嶽小娥半信半疑。
她深知田鵬的性子,無論在外麵遇到什麽困難,都隻會一個人去扛,根本不會讓自己與之分擔。
嶽小娥知道田鵬這樣,是關心自己,但她還是想做其背後的女人,有難一起當,有福一起享。
“娘子,我什麽時候騙過你?我真的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要不了多久,作坊就會起死回生,到那時,我們就能買回自己的宅子了。”
“到那時,我又給招很多仆人,讓你享受千金小姐的生活。”
田鵬露出一個笑容。
“嗯嗯,我相信你,相公。”
......
宋府,前院。
宋芸的房間裏傳來抗拒和無奈的聲音。
隻見宋芸跪在宋大寶的麵前,苦苦哀求道:“父親,我不想聯姻,你不要逼我好不好?”
原本宋芸都準備睡了,突然宋大寶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歡喜的笑意。
這給了宋芸一個錯覺,以為父親這幾日的心情有所好轉,畢竟好久沒有見到宋大寶臉上有此笑意。
可是當宋大寶說出實情之後,宋芸的臉上終於掛不住了。
父親竟然還想讓她跟陳家公子聯姻。
深受自由思想侵染的宋芸,自然是不能答應聯姻。
“你敢,女孩子家的親事從來都是聽從父母之命,你敢違抗我的命令?我告訴你,宋家跟陳家聯姻是必然的事實,你再抗拒都沒用。”
“還用那田鵬,過了多久,他就會從宋府滾出去,到那時,你們就是兩個陌生人,以後都不會有來往。”
“你不要這個臉,我宋大寶也還想要這個臉。”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不然的話,就當我宋大寶沒有你這個女兒。”
宋大寶氣的胸膛都快要炸了。
宋芸聞言,錯愕地盯著父親,眼神之中盡是絕望。
“父親,你說田鵬要滾出宋府?難不成你又去找他的麻煩?你讓女兒的臉麵往哪裏放?”
宋大寶冷哼一聲,說道:“你還知道麵子?我看你把自己的臉麵都給丟光了。”
“你堂堂一個宋府千金,竟然被一個下人拿捏,如果不是管家及時發現,我怕現在的宋家已經姓田了吧?”
“你還把我這個父親放在眼裏嘛?”
“現在你跟我講臉麵?”
宋大寶現在恨不得給自己女兒一巴掌,打醒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的敗家子。
“實話告訴你吧,並不是我將其趕出去的,而是田鵬自己提出來的,他一個家丁都知道要點臉麵,而你呢?”
“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而是命令你,明日收拾一下,跟我去陳家道歉,然後說幾句好話,這門親事就這麽定下來了。”
“如果你不肯去的話,那後果你自負。”
說完,宋大寶甩門而去,留下獨自在房中啜泣的宋芸。
......
翌日一大早。
田鵬按照往常一樣去往奴村的田裏,一眼就瞧見孫二狗在田裏忙前忙後,照顧那棵小麥苗。
經過孫二狗這段時間的精心照顧,這小麥苗還算爭氣,竟然有長高的趨勢,甚至張開了一些枝椏。
這讓田鵬看到了希望。
雜交稻中,最怕的就是雜交過後的稻苗生長不了,不然就算嫁接了也沒有嫁接後的種子。
如今小麥苗成活,往後隻要精心嗬護,要不了多久,就能生長出種子。
到後來就能大肆地種植,然後經過不斷的雜交,最後雜交出高產量的小麥種子。
這樣一來,就算是在南方僵硬的土質上,也能種出高產量的小麥。
“二狗。”田鵬遠遠地喊了一句。
正在田裏忙碌地孫二狗連忙抬頭,看見迎麵而來地田鵬,臉上露出笑容,連忙從田裏爬了上來。
“鵬哥,你怎麽來了?”
孫二狗擦掉臉上地泥垢,嘿嘿一笑。
田鵬欣慰一笑,說道:“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幹的不錯,這小麥苗你培育地不錯。”
“再過一段時間,這小麥苗就能長成了,到時候就是見證奇跡地時候了。”
孫二狗還是一句話沒有聽懂,撓撓頭問道:“鵬哥,你說咱這樣做,真的能夠在南方地土地上種植小麥?我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事情發生。”
“實在是太神奇了。”
田鵬嘿嘿一笑,說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