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看一看吧,不過按照現在田裏小麥苗生長的趨勢,凍死的可能性不大。”
田鵬說這話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心裏也沒有底。
氣候的變化很怪,前段時間還是跟往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但是一到了臘八的日子,天空下起了鵝毛大雪,氣溫也下降了不少。
突然的冷氣候確實會對農作物產生極大的影響,弄的不好,是會讓農作物全部死亡的。
這也是田鵬所擔心的問題,想到這,田鵬走出作坊,看到外麵下的雪小了不少,衝著孫二狗說道:“二狗,拿上東西,跟我去一趟田裏。”
說實話,田鵬也實在放心不下,畢竟這事關重要,不得有半點馬虎。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奔襲到田裏,遠遠望去,已經覆蓋上了一層雪白。
田鵬立刻跑到田的另一邊,一腳踩進泥裏,用手撥開一株麥苗上的雪白。
乍一看,這株麥苗已經有半個成人那麽高,而且苗上已經結了一些果實,粒粒飽滿。
雖然還沒有到成熟的季節,但是從麥苗整體的生長情況來看,生命力還算不錯。
“呼!”
田鵬深吐了一口氣,然後晃悠悠地從田裏走上來。
對著孫二狗說道:“看來我們實驗還算成功,麥苗的生長情況還算不錯,可以活到開春。”
為了保證測試的結果準確,田鵬去了好幾個田地,發現基本上的情況都是一樣。
這些麥苗的抗凍性還算不錯,至少超乎了田鵬的意料。
“鵬哥,那按照你的意思,等到明年開春,咱們就能大豐收了?”孫二狗疑惑地說道。
在他的印象中,往常要是農作物遇到這麽冷的天氣和大雪,估計一個都活不了,更別說有大豐收。
田鵬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說道:“這是自然,以我的雜交經驗來說,應該是成功了,不過至於高產這個問題,還需要有待觀察。”
這次的雜交小麥,也是田鵬來到這個世界實施的第一個科學方式,雖然雜交的方式很簡單,但也是運用最廣的。
誰叫這裏的科學比較落後,根本沒有太多的條件去創造。
不然田鵬能夠把這裏的田地打造成能生產萬公頃的糧食生產基地,以後天下都不愁沒有糧食吃。
“好了,咱們先行回去吧,這段時間你就先跟我住在倉庫裏,等開春之後,我會想辦法弄套宅子搬出去。”田鵬側頭說道。
孫二狗疑惑不已,連忙說道:“鵬哥,弄套宅子是不是有點費錢了?要不在我旁邊的屋子給你建造一個?”
“我們建造的大一點,這樣也方便一點。”
田鵬搖搖頭說道:“那是你們林家村的地基,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為了不給你添麻煩,我還是決定搬出去吧!”
“好了,不用說這麽多了,我已經決定了,接下來好好迎接過年吧!”
田鵬伸了伸一個懶腰,目視前方的一片雪白,心中無限感慨。
在前世,田鵬自己依舊是一個孤兒,基本上除了他自己之外,沒有任何親人。
就連收養他的福利機構,也隻是在過年的時候一起吃一頓飯,根本感受不到家的溫暖。
雖然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田鵬依舊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誰,但是他有一個很愛自己的妻子,這已經是一個家了。
跟家人在一起過年的滋味,他還是蠻期待的。
臘八過去沒多久,就迎來了新年,按照清泉鎮的習俗,家家戶戶都要去上山祭祖。
這是一種當地的習俗,基本上每年每戶都要進行。
除了一些富賈家中的侍女和家奴,基本上人人都要。
因為田鵬現在暫且住在林家村,入鄉隨俗,拜的自然是林家村的祖,而孫二狗已經是林家村的一員,自然也沒有什麽差別。
祭祖的習俗很簡單,基本上都是遵照過往的習俗走個過場,不過也還算熱鬧。
按照習俗時間來算,大概需要三天左右的時間,基本上都能吃到一些特有的東西。
幾天下來,田鵬等人也算是飽了一個口福。
在之前,他們是根本沒有任何機會參與這種習俗,甚至連瞧一瞧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宋家那邊,可以算作是清泉鎮排場最大的一戶人家。
主要還是宋家祖上出了幾個了不得的人物,這才早就了如今的宋家。
不過大家祭祖的都在同一座山上,雙方自然是打了一個照麵。
宋大寶得知田鵬從大牢裏出來之後,臉色並不是很開心。
雙方在山上的入口處相遇,田鵬的臉色與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跟在宋大寶身後的宋芸見田鵬安然無事,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心中沉寂的心也慢慢熱了起來。
田鵬大老遠就瞧見了宋大寶一家,走近的時候,主動上前打招呼。
“宋老爺,別來無恙啊,新年快樂!”田鵬說了一大串客套的話。
宋大寶原本不想理會,但是奈何周圍來往的人特別多,加上伸手不打笑臉人。
沒有辦法,他隻能壓抑自己的心情露出一個違和的笑臉。
“新年快樂!”
田鵬笑著說道:“我看祭祖的排場,就你們宋家最是龐大和熱鬧,看來宋家的底蘊果然不小,是清泉鎮數一數二的大戶。”
“不像我們這些人,隻能走走過場,心中緬懷一下便可。”
這話語中的意思很明顯,不知是嘲諷還是恭維。
宋大寶的嘴角微微一抽,心中對田鵬的怨恨卻在慢慢升級。
他撫摸著自己的胡須,說道:“我們宋家的底蘊在清泉鎮是出了名的,別戶人家怎麽能跟我家比?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再說了,我們排場大,那是對祖宗的尊敬。”
“這樣才能彰顯我們宋家子輩的能耐,能給祖宗添光不是?”
說起這個,宋大寶臉色就浮現驕傲的神色,眼神鄙夷,似乎周圍的人都比不上宋家。
不過確實按照排場和家底來說,清泉鎮沒幾人能比上。
不過宋大寶的扣是出了名的,在清泉鎮的名望並不高,甚至還遭到很多人的厭惡,隻不過同一個鎮上,眾人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