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用瓷窯?那玩意不是被朝廷征收了嗎?現在已經封存了,我們去找縣令,能將其解封嗎?”

孫二狗疑惑地看著田鵬,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插話。

田鵬臉色微微一動,沉聲說道:“我現在要鍛造一種東西,這東西需要用到爐子,而且期限還很長。”

“如果重新建造的話,很花費時間和精力,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啟用瓷窯,那裏麵有現成的爐子。”

按照大耀王朝的律法來說,一旦被朝廷征收過去的產業,沒有朝廷的命令不得啟封。

擅自啟封,是要掉腦袋的。

當初這個瓷窯是紅甲軍的人封鎖的,使用權在紅甲軍的身上,但是前線已經打了勝仗,在清泉鎮的士兵都已經撤了回去。

這些封印的產業都成了無主,沒人使用。

但是在某種意義上,這些東西還是屬於朝廷的,一旦被人發現有人使用,那麽後果很嚴重。

所以田鵬現在想要使用,就必須通過林誠新,聯係到上麵的人,才能打通這其中的關係。

孫二狗聽到田鵬這般說,也不再說什麽,隻是默默點頭。

夜晚,院子裏擠滿了人,石桌上的夥食非常好,有魚有肉,甚至還有一些果酒。

大家在一起吃的十分熱鬧。

夜深人靜,眾人也紛紛洗漱,躺在**安然睡去。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田鵬早早地從**爬了起來,來到院子中,打了一些井水洗漱。

現在還是早春,時不時會返潮,氣候還是有一些微涼。

剛從井中打撈上來的井水,有一些冰涼,直接撲打在田鵬的臉上,令他腦子瞬間清醒。

一抬頭,就聽見隔壁院子裏也傳來了動靜,孫二狗也從**爬了起來。

透過院子的牆,孫二狗直接爬上橋頭,衝著田鵬“嘿嘿”一笑,說道:“鵬哥,你也起來了?我們有必要這麽大清早的就去找縣令嗎?說不定他還起來呢。”

田鵬依舊在洗漱,說道:“瓷窯啟封的事情對我而言,很重要,今日必須把使用權給拿到手,等我東西煉好了,自然就給它還回去。”

聽到田鵬這麽一說,孫二狗頓時好奇不已,連忙說道:“鵬哥,你到底要煉什麽啊?這麽神秘?非要用到瓷窯?”

田鵬說道:“好了,別在哪裏了,趕緊洗漱,然後跟我走一趟縣令府。”

兩人簡單洗漱完之後,田鵬直接帶著孫二狗來到了清泉鎮的街上。

雖然現在是清晨,但是鎮上的百姓也大多都起床了,甚至還有一些攤販已經開始叫賣。

孫二狗簡單地在路邊的一處攤販中買了一些包子和喝的,兩人簡單吃了一點,就直接趕往了縣令府。

到了縣令府,正好趕上外麵的士兵交換守衛。

田鵬一眼就看見了人群中的王鐵柱,走上前微微打了一聲招呼。

“衙頭,這麽早就來換班?是不是太過於辛苦了?”

正在換班的王鐵柱聽到聲音,連忙回頭望去,然後臉上掛上一層笑容,笑道:“田老弟?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我記得你對官府向來都是敬而遠之,今兒怎麽會突然找上門來?難不成你來這是有事?”

王鐵柱很了解田鵬的性子,向來都是對官府沒有什麽好感。

尋日裏能避免就避免,今日自己找上門來,這種事情還是挺少見。

田鵬莞爾一笑,說道:“我來找縣令有一些事情,需要他當麵去說,我這也是逼不得已。”

鎮上現在到處都流傳田鵬的事跡,傳的更為離譜的便是,田鵬施展了神跡,在南方的田地裏種成了小麥。

這在南方各處,都是不敢想象的事跡。

誰不知南北的差異?正是因為有這些差異的存在,所以很多東西都種不成。

田鵬說道:“我這也是臨時沒有辦法,所以隻能來勞煩縣令大人,希望能夠替我把事情解決。”

兩人在外麵寒暄了幾句,王鐵柱因為要帶隊巡邏的問題,直接告辭,去街上巡邏。

而田鵬和孫二狗,則在守在縣令府外麵的士兵帶領下,見到了林誠新。

此刻的林誠新也早早地起床洗漱,正坐在書房裏,看著昨日還剩下的一些文書,以及在一旁的娟紙上,寫下解決的辦法。

田鵬見狀,眉頭不禁微微一挑。

在他的印象中,這般勤勞的縣令還是第一回見,心中莫名對林誠新有很大的好感。

能夠為百姓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一個好官。

不過田鵬素來對官府的人沒有什麽好感,就算對方是一個好官,那也跟他沒有太多的關係,因為交集不會太深。

林誠新也得到了士兵的匯報,抬眼看了一眼田鵬,然後放下收中的文書,起身看了一眼田鵬。

然後徑直走到自己的桌子前,給田鵬和孫二狗各自倒了一杯茶。

“田老弟,今日什麽風把你吹來了?你一向對我們官場的人很是無感,今日怎麽主動上門?”林誠新似笑非笑地盯著田鵬,言語之中有些打趣的意味。

田鵬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隻是緩緩說道:“我今日來,是想求你幫我辦一件事,這件事也隻有你們官府的人能辦。”

林誠新早就猜到田鵬此刻前來的目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不禁多看了田鵬一眼。

隨後他緩緩說道:“說來聽聽。”

田鵬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今日來這裏,是想讓你把我之前被朝廷征收的瓷窯重新啟封,我需要使用一段時間。”

“因為產業被朝廷征收,我已經喪失了使用的權利,如果擅自使用的話,恐怕會觸犯律法。”

林誠新聽後,臉色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反而自顧地喝起茶來。

坐在對麵的田鵬見對方無動於衷,以為沒有要幫忙的意思,於是直接起身,打算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林成新緩緩說道:“你想動用瓷窯,這個忙我幫你,不過作為同等交換,我也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而且這個忙,非你田鵬不可,你可願意幫老夫這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