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新莞爾一笑,長時間接觸田鵬以來,給人最直觀的表現便是田鵬擁有常人沒有的性子。

也正是因為這樣,田鵬才能為清泉鎮做出這麽多貢獻。

如果不是田鵬,林成新估計現在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來發展清泉鎮。

“有了這份文書,你就是清泉鎮商會的會長,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林成新說道。

田鵬思考了一會,然後說道:“我想把清泉鎮的所有商人全部聚集在一塊,這樣一來,就能了解這裏的商業模式和情況。”

商會的存在目的就是這般,能夠更好地了解以及劃分一個地方的商業。

隻有徹底地了解這些,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林成新也讚同這個做法,點頭說道:“行,那就按照你說的這樣辦,需要縣令府幫忙嗎?”

現在有了商會,雖然是民間組織,但是地方的官員是可以直接插手的。

這也是為什麽有些官員需要推選自己看中的人上位。

唯一的點就是好控製。

一旦上位的人不受控製,那麽很有可能會對所有人造成傷害。

傷害出現,那麽危及百姓是必然的事情。

“那你幫我把商會的告示貼出來,然後讓人把清泉鎮的商人全部聚集過來,我要召開會議,商議一些事情。”田鵬說道。

林成新點點頭,說道:“好,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們縣令府吧。”

很快,縣令府的人就在鎮上張貼了告示,幾乎清泉鎮的百姓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尤其是那些商人,仿佛見到了組織一般,一個個臉上笑容滿麵。

清泉鎮由於沒有江南商會的領導,在很大程度上,都是打著單機。

基本上商業的行情都要靠他們自己摸索。

這樣做的弊端就是商人們不能及時得到有效的信息,從而經商並不順利,甚至出現別人搶占市場的事情。

就比如田鵬,他售賣的東西幾乎隻有他這一家,完全是因為這東西隻有他一家有。

後來被趙東來設計,秘方被拿走了,導致市場被霸占。

但是又憑田鵬的創造力,把市場給挽救了回來。

不過其他行業卻不一樣,競爭壓力很大,如果沒有專業的信息,很容易吃虧。

所以商會一般都會提供對商人有用的東西。

很快,鎮上的商人得到消息,都紛紛前往規定的地點,他們都希望有個德高望重的人出來領導整個商會。

商會開會的地點被安排在校場外麵,陸陸續續的人都來齊了。

其中就有宋大寶,此刻他正坐在一個奴仆的身上,臉上帶著不屑一顧的神色。

“這次商會的會長不是宋大寶嘛?我們人都到齊了,怎麽還坐在那裏?”

“就是啊,要說鎮上經商資格最老的還是屬他,我猜這會長非他莫屬。”

“就是,這宋大寶怎麽還跟著坐著呢?難不成要我們掌聲迎接他?”

聽到周圍人的話,宋大寶心中冷哼了一聲。

他倒是想當這個會長,但是人家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過很快機會就要送上門來了。

宋大寶打算在田鵬出來講話的時候,直接揭舉田鵬家奴的身份。

到那時,田鵬就失去了當會長的資格。

而憑他宋大寶在眾人的威望 這會長非他莫屬,不過要等時機成熟,才能在眾人麵前拆穿田鵬。

等到人全部來齊之後,田鵬清點了一下人數,大概有六十多號商人。

其中自然也包括剛開女紅鋪子的嶽小娥。

然後田鵬直接拿著林成新給的文書從另一側走過來。

當眾人見到此人是田鵬後,不禁震驚不已。

同樣震驚的還有嶽小娥。

她屬實沒有想到自己的相公竟然是商會的會長。

商人之中出現兩個聲音,一個是智齒田鵬,一個是反對田鵬。

支持田鵬的商人大多都受過田鵬的恩惠,對其人品和人格都有充分的認知。

而反對田鵬的那些商人,而是與田鵬隻見有一些仇恨。

“這種人怎麽能當商會的會長,要當也是我們宋老爺當,你田鵬還不夠格。”

“就是說,我們商人之中,最合格的也隻有宋老爺,他家境底蘊身後,祖上三代又是經商之人。”

“憑什麽田鵬不能當商會會長?他為清泉鎮做了多少貢獻你們知道嗎?”

“沒有田鵬給的麥苗你們能站在這裏講話?上頭能讓清泉鎮成立商會?你們一個個不要這麽天真好不好?”

雙方開始爭吵起來,不過是田鵬這一邊的商人吵贏了。

反倒嶽小娥安靜地坐在位置上,眼睛一直盯著田鵬,仿佛周圍的爭吵跟他無關。

至於田鵬這邊能夠吵贏,完全取決於田鵬對清泉鎮的貢獻。

要知道,如果不是田鵬,他們估計根本交不起糧食和錢財,更別說會引來高官。

更別說會成立什麽商會,來保證清泉鎮的發展。

根本的原因就在田鵬為清泉鎮做出了極大的貢獻,其他人也都默認,也就不再說話。

見現場的氣氛安靜下來,田鵬拿出林成新給的文書,然後張開給大家看。

“現在朝廷允許我們清泉鎮商會成立,而我就是這商會的會長,這是我的認命文書。”

“現在把我大家召集在一起,主要是想開一個會議,來了解一下我們清泉鎮商業界的一些情況。”

“所以大家心中有任何想法,都可以說出來,暢所欲言。”

大家聽到田鵬這麽說,一個個積極性就全部調動起來。

就在這時,宋大寶直接站了出來,臉上浮現一絲笑容,''走到眾人的麵前。

然後用手緩緩指向田鵬,沉聲說道:“大家不知道有沒有聽過這一條律法,凡是籍貫是家奴者,是不能擔任商會會長的。”

“也就是說,他田鵬根本沒有資格當這個商會會長,隻因他是我宋府的家奴。”

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座的商人聽到這個話的時候全部炸開了鍋。

唯獨嶽小娥的臉色十分難看,目光一直盯著田鵬,臉色蒼白。

“哦?你就這麽肯定我的籍貫就是家奴?要是我不是呢?”田鵬似笑非笑的看著宋大寶。

“如果你不是,那我心甘情願讓你當這個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