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鵬這般說,林成新心頭的疑問這才得到環節。

他屬實沒有想到,田鵬竟然如此厲害,不僅手段厲害,就連看問題都能看的如此透徹。

說他是這個鎮子的縣令官都不為過。

可惜,田鵬對當官沒有什麽興趣,有這樣的能力,相信管理一個鎮子,很快就能讓其富裕起來。

不過好在這田鵬也是清泉鎮的人,這倒是令林成新心中安慰不少。

“林大人,這鑒魚大賽眼看越來越近,希望稻田裏養殖的魚不要出任何問題,要是錯過了這次大賽,那麽我們清泉鎮可就成了江南的笑話了。”田鵬目光如炬,沉聲說道。

江南那邊親自發來帖子,而且也已經把話傳了出去,現在整個江南的人都知道,清泉鎮要跟水龍鎮一爭高下。

要是到時候沒能及時參加,或者其他什麽原因,清泉鎮必敗。

到那時,清泉鎮就會成為別人口中的笑柄,這不是田鵬所能接受的。

林成新微微一笑,麵如春風,端起茶杯仔細品嚐了一口,回味無窮。

“你放心好了,魚苗的事情我已經吩咐下去了,根本不會給那些人可趁之機。”

“至於其他的事情,你想幹就去幹,我們縣令府全力支持。”

田鵬撇撇嘴,說道:“我沒啥想幹的,這是我作為商會會長應該做的事情。”

“至於跟官府,我最近走的有些太近,這令我很不舒服。”

“下次有時直接過來找我便好,不要讓我再來這個地方了。”

這話要是被別人聽了去,怕是祖上都要跳出來了吧?

林成新雖說隻是清泉鎮的一個縣令,但好歹也是一個官。

尋常百姓要是這麽跟縣令說話,怕是要直接蹲大牢了吧?

田鵬倒是沒有這麽多忌諱。

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那麽多為什麽。

林成新見狀,也隻能扶額答應。

清泉鎮少了他林成新可以,但是絕對不能少了田鵬。

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是林成新卻看在眼裏。

清泉鎮能有今日這番光景,完全是田鵬的功勞。

相信換作了別人,有這番功績,怕是心氣都要上天了。

但是田鵬卻依舊我行我素,有自己的風格,從來不貪功。

這很難得,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夠做到。

說什麽,林成新都不會讓田鵬離開清泉鎮。

......

水龍鎮,白鳳樓。

樓裏依舊很熱鬧,叫菜單的聲音絡繹不絕,外麵還有很多遊客正排著隊。

眼下正是魚類豐收的季節,一些遊曆的人紛紛趕過來,就為了嚐這一口。

而在白鳳樓地頂端,幾個江南商會的人又聚在了一塊。

張天好也在其中,他正坐在凳子上,吃著今年剛出欄的魚。

吃的滿嘴流油!

趙東來坐在一旁,手上依舊規律地轉動著核桃,然後沉聲說道:“我手下打聽到了清泉鎮的養魚方式。”

“不過說來也奇怪,他們竟然把魚苗放在稻田裏養殖。”

“放在稻田裏養殖?”就連一直在動筷子的張天好都緩緩放下了筷子。

然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趙東來,沉聲說道:“那這個養殖方式有什麽特殊之處?”

“難不成這稻田養殖出來的魚,味道會很鮮美?”

趙東來冷哼一聲,沉聲說道:“張老爺,你可說笑了。”

“根據我手下匯報,這清泉鎮是沒有銀兩建造魚塘,所以逼不得已這才放入了稻田當中。”

“這樣一來,養殖魚是一件很費錢的事情,比如吃食,以及其他等等......”

“清泉鎮之前耗費了大量的時間金錢去建造水利,但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並沒有取得什麽好處。”

“就憑他們,也想跟我們水龍鎮一爭高低?真是不知死活。”

趙東來現在也不賣什麽方便麵,他加入江南商會之後,就去搞其他東西。

田鵬現在這個方便麵有了很多創新,這讓趙東來的生意十分難做,基本上沒有什麽市場。

所以趙東來幹脆就放棄這行,轉弄別的去了。

水龍鎮一向以養魚出名,趙東來也加入其中。

他自己買下了一些地,然後將其改造成了魚塘,並且花重金從別的地方買來一些魚苗。

他的魚在這次鑒魚大賽上也是重頭戲。

如果能夠重創清泉鎮,那麽他內心也是欣喜不已。

其餘幾人聽到這個消息,內心也是安寧了不少。

他們也是水龍鎮的養魚專業戶,對於養殖魚類,他們有著很大的優勢。

而且往年的鑒魚大賽,都是他們拔得頭籌,直接為水龍鎮贏下了很多榮譽。

但是今年,清泉鎮發展突飛猛進,勢頭很猛,而且還進軍了養殖魚類行業。

這相當於是挑戰水龍鎮。

經過一番了解,這清泉鎮的地理位置根本不適合養魚,除非大力修建魚塘。

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但是清泉鎮的人並沒有這麽做,反而是利用稻田來養殖魚類。

這種做法還是頭一次見,也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不過從目前情況來看,清泉鎮是病急亂投醫,死馬當活馬醫醫了。

能在稻田裏養魚?從古至今都沒這個說法。

張天好沉聲說道:“這個稻田養魚,指定是那田鵬想出來的辦法。”

“那小子詭計多端,我們要多防一手,絕對不能陰溝裏翻船。”

張天好自從在田鵬手裏吃過一次虧後,就對其生了很大的警惕性。

此子十分危險,如果是朋友的畫麵,那一切都還好說。

但是雙方處於對立麵,對於田鵬的陰謀詭計還是要多預防一下。

指不定哪天就栽進去了。

趙東來冷笑一聲,沉聲說道:“張老爺,你也是太緊張了,他不過是一個小子。”

“自認為自己有一點小聰明,就能跟我們爭鬥了?”

“我們可是商場的老狐狸,什麽樣的場麵沒有見過?”

“要是我們怕一個毛頭小子,那麽傳出去我們在江南還怎麽混下去?”

趙東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是內心卻恨死了田鵬。

他栽在田鵬手裏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把場子給找回來,好好出一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