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想在短短幾年的時間內超過水龍鎮,隻能從別處想辦法提升。”

“龐水鎮跟我們相鄰,加上它的地理位置特殊,如果好好利用的話,能給兩個鎮都帶來極大的收益,何樂不為?”

“我們發展經濟,除了發展自己鎮子的經濟以外,如果能夠帶動其他鎮子的經濟,這對我們自身也是有好處的!”

田鵬這一番話直接點醒了孫二狗,讓後者對其敬佩不已。

“鵬哥,我算是明白了,難怪林大人會如此器重你,你簡直就是一個鬼才啊,連這種想法都能想出來,真是令人敬佩。”孫二狗連忙拍了一下馬屁。

“好了,你也別在這裏拍馬屁了,說說你這幾天在龐水鎮的感受吧,想來那些人還是比較遵守規矩,並沒有做一些出格的事情!”田鵬說道。

孫二狗點頭,說道:“這幾天我一直提心吊膽,連覺都不敢睡生怕他們對貨物動了心思,但是這幾日下來,他們倒沒有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不過我們這樣做,真的能給他們洗刷之前的惡名?他們的名聲可是早就臭了,基本上沒有什麽鎮子願意跟他們有來往。”

田鵬說道:“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想要洗刷他們的惡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萬事開頭難,隻要他們那些人遵守規矩,那麽剩下的就交給時間。”

......

水龍鎮。

白鳳樓之中,張天好等一眾江南商會中的人聚集在此處。

隻因今天,有一位貴客將光臨此地,張天好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直接以最高的待遇直接迎接。

商會中的其他人,也不敢隨意言語,生怕得罪了這個大人物。

反倒趙東來臉色卻十分平靜,甚至嘴角微微上揚,暗藏笑意。

“聽說今天來的可是一個大人物,等會可別亂說話,小心引禍上身。”

“什麽大人物?不就是那趙東來背後的後台?那後台再硬有江南總督府硬?我們何必要搞得如此膽戰心驚。”

“江南總督府那邊現在把重心都放在了清泉鎮,我們水龍鎮現在是騎虎難下,隻能另尋出路。”

“你們別在這裏瞎議論,小心傳到張會長的耳朵裏,我們怕是吃不了兜著走。”

商會中的人意見十分不統一,有的膽戰心驚,有的不在乎,有的處於中立狀態。

張天好坐在位置上,麵色十分凝重,目光一直盯著手中的紙條。

這是他的手下傳過來的消息。

看到這一則消息,他的內心徹底滅了幻想,眉頭緊皺,越發的凝重。

紙條上說現在清泉鎮開始大肆發展,甚至打通了鄰鎮的路,想與之聯手,共同發展。

剛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張天好內心還有些竊喜。

因為清泉鎮合作的對象竟然是名聲臭的不可再臭的龐水鎮,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自取滅亡。

可是看到後麵,張天好越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跟田鵬交手多次,他已經深知對方的底細,以他那種精明的打算,絕對不會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事情有妖,其中必然有炸。

現在水龍鎮酒處於一種騎虎難下的狀態,從江南總督府那邊的態度就能看出,總督的側重已經放在了清泉鎮之上。

隻要給其充足的時間,追趕上水龍鎮是遲早的事情。

到那時,江南商會也會被清泉鎮商會所取代。

那麽他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會在一朝一夕之間化為泡影。

這讓心氣十分高傲的張天好接受不了。

想要擺脫現狀,唯一的辦法就是另尋靠山,而這個靠山,必須要比江南總督府還要硬。

“張老爺,你臉色為何如此凝重?是不是太過於緊張了?”

趙東來從一旁走了過來,言語之中帶著一些戲謔。

這次請來的大人物還是他拖人情找來的,換作別人可沒這個本事。

正因如此,張天好才會給趙東來好臉色,不像之前那樣。

張天好被人看穿了心思,臉色略有些不悅,但還是強忍了下去。

“張老爺,你放心好了,這次請來的大人物,後台絕對比江南總督還要硬,隻要你乖乖辦事,讓大人滿意,未來水龍鎮必然還是江南第一。”

“那田鵬和清泉鎮自然就是一個笑話。”

“當然了,要想達到這一步,還要看你自己的忠心,畢竟大人最看重的就是一個人的忠心。”趙東來說道。

張天好雖然不喜趙東來,但是其言十分在理。

他強忍著內心的不悅說道:“這是自然,不過這不是我所擔心的點,你背後的那個大人是何來頭?可否與我說上一說?”

趙東來莞爾一笑,拍其肩膀說道:“張會長,你何必這般著急呢?等大人來了,你親自去問便是了!”

......

清泉鎮。

後山半山腰。

田鵬正帶著一眾官兵,在這裏設下了警戒線,並且設下了崗哨,讓人留守在這裏。

經過幾日的勘測,田鵬確認後山的鐵礦有很大的範圍,開采出來的話,估計夠清泉鎮使用很多年。

光是這些鐵礦,就能讓清泉鎮的重工業發展能早一步到來。

從現在的發展情況來看,清泉鎮的輕工業發展已經到了一種飽和的狀態。

發展的需求已經能夠滿足百姓的需求,如果想要更進一步的發展,則需要向重工業發展。

這也是田鵬下一步的發展。

田鵬在藍星的時候,他學過一些曆時,那時的重工業發展已經是曆時的趨勢,不過還是經曆了很長時間的摸索,這才漸入佳境。

那時候發展就像是摸著石頭過河,隻有嚐試之後才能看見未來。

現在不一樣,在田鵬的腦海之中,輕工業往重工業發展的節點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任何時候他都能進階發展。

但是田鵬現在並沒有這麽做,他在等一個契機,一個能夠過渡到重工業的契機。

在這個契機到來之前,他要做充足的準備。

開采鐵礦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將這牢牢地掌握在手中,那麽未來一切都會將明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