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死吧!”彥虎終於清醒過來,提起大刀就要向著田鵬劈來。
田鵬早有準備,一腳踹在彥虎胸膛。砰!彥虎被踹飛三米遠,重重的落在了彥雄腳下。
彥雄眉頭微皺,他看出來了這個田鵬是個練家子,而且武功很高。
“嗬”彥雄冷笑一聲,正要起身和田鵬較量一下。
田鵬突然從腰間摸出一把毛瑟槍對準了彥雄的腦袋,大喝一聲:“坐那別動”
彥雄抬頭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東西並不認識,便沒理會,伸出一隻手,想要先把茶杯遞給小弟端著,然後再和田鵬較量。
砰!田鵬果斷開槍。
伴隨著一聲巨響,彥雄手裏的茶杯被打爆了,茶水四濺,彥雄身子一抖,麵色蒼白的跌坐在凳子上。
緊接著。
砰! 又是一槍,彥雄的帽子被打飛了,子彈擦過頭皮,一縷鮮血順著彥雄的額頭流了下來。
“啊,別殺我,田掌櫃,有話好說,咱們都是文明人。”
彥雄手忙腳亂的用袖子擦著臉上的血,徹底慌了,他也沒想到這清泉鎮的商會會長做事這麽霸道。
比他們漕幫還狠。
“文明人是吧,剛才誰打我的工人了,給我站出來”田鵬走了過去,把槍頂在彥雄的腦門上問道。
彥雄猶豫了,他好歹也是漕幫幫主,當眾出賣小弟,以後怎麽帶領手下。
砰!田鵬直接衝著彥雄的雙腿間開了一槍,硝煙一閃,跳彈打的彥雄的腿生疼。
“啊,別殺我,我說,我說,青皮,二麻瓜, 小豆腐......”
漕幫說白了就是一夥子地痞流氓,欺負老百姓還行,碰到田鵬這種硬茬子彥雄當即就慫了。
彥雄雙手顫抖著把剛才打人的幾個小弟都給交了出了,田鵬一聲大喝:“給我 打。”
四五個碼頭的工人舉著棍子就把剛才打人的那幾個小痞子打的抱頭鼠竄,頭破血流。
就在這時,又有一大幫子人手持武器衝了過來,彥雄回頭看了一眼,重新抖擻起來,從地上站起來,大喝道。
“田鵬,你死定了,我的兄弟來了,我漕幫作為江南第一大幫,你以為是這麽好惹的嗎?”
田鵬踮起腳尖王前邊看了一眼.......來的是孫二狗,帶著工廠裏的兄弟。
“屁!”田鵬一巴掌就打在了彥雄的臉上:“睜大你的狗眼看看,來的是誰的人。”
彥雄回頭一看,頓時嚇的冷汗直冒。
來的應該是清泉鎮的人,人手一把軍用弓弩,甚至有人在地上擺上了攻城連環怒。
我的親娘,這清泉商會到底是做生意的,還是帶兵打仗的啊,武器比軍隊還要精良?
彥雄當即慫了,賠著笑臉開始求饒:“田掌櫃,都是誤會,我這次就是帶兄弟們來你們清泉鎮參觀旅遊的,沒想在你這船廠鬧事。”
“旅遊你帶著這麽多的刀,還打我的工人?”田鵬一巴掌就抽在了彥雄的臉上。
“別裝蒜,說,你今天到底是幹嘛來的。”
彥雄歪著腦袋想了一會,一咬牙終於說了實話。
“田掌櫃,我這次過來其實是替人給你帶句話,東南船塢的李掌櫃和西南船塢的王掌櫃說了,這江南的船業生意自古就是李,王,落,三家在做。”
“現在落長河自動退出了,多出來的份額就是我彥雄的。”
“田掌櫃要真想做這門生意,便要加入我們江南船商協會,按照我們的規矩辦事,要不然你這船廠肯定幹不下去。”
“打死這狗東西。我們清泉鎮船廠自己做自己的生意,為何要聽別人安排。”
一聽彥雄這話,船廠的工人頓時怒了,喊打喊殺。
彥雄卻隻是冷笑......這些泥腿子,他們懂個什麽!
田鵬卻是有別的打算,想了會,田鵬抬頭問道:“那你們的規矩到底什麽?”
“很簡單,田掌櫃的船廠加入我們江南船商協會,按月每月繳納一百兩銀子的會費,客戶資源有我們協會給你分派,賺的錢一半歸商會,一半歸你。”
聽了彥雄的條件,田鵬都氣笑了,田鵬問道:“這麽說,我田鵬不能自己跑客戶了,就等著你們施舍,你們想給我資源我就等著,不想給我就受著。”
“你也可以這麽理解!”彥雄翻了個白眼,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好!”田鵬猛地一揮手臂,大喝一聲:“回去告訴李掌櫃和王掌櫃,造船各憑本事,這生意我還真就做了。”
“想要我加入你們船商協會也行,以前所有的規則全部推翻,大家坐在一起重新製定規則。”
“好,既然這樣,我彥雄告辭了。”
“希望田會長到時候可千萬別後悔。”
眼見著今天再待下去得不到便宜,田鵬態度又如此堅決,彥雄帶著自己的小弟一瘸一拐的走了。
碼頭的工人本來是想阻止,但被田鵬攔下了,這些人今天不過是來給自己下馬威的,且已經被自己教訓過了,沒必要再擴大事態。
“田鵬真是這麽說的 ?”
彥雄回到了江陵,立即跑到東南船商的老板李昌發的家裏把今日之事說了一遍。
李昌發四十多歲,一臉的精悍,聞言,冷笑一聲:“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搞了幾個糧油作坊,水泥廠,就以為天底下的生意他都能做了。”
“卻不知道隔行如隔山,想吃這口飯,就看他有沒有這個資格。”
“富貴兄,這件事你怎麽看。”說著,李昌發回頭看了東南船商的老板趙富貴一眼。
趙富貴態度倒是比較保守,緩緩道。
“我聽人說,田鵬這個人很有本事,弄出來的東西往往是打破常規,很快就能統一市場。”
“依我之見,與其和他為敵,不如拉攏過來算了,咱們今晚請田鵬在江陵酒樓吃頓飯吧。”
聽了趙福貴的話,李昌發三人又商議了一陣子,決定還是來個先禮後兵,今晚請田鵬來江陵吃飯。
這一邊,趕走了彥雄這夥人,田鵬也開始從落長河的口中打探東南船業和西南船業的底細。
落長河自然是知無不言。
“掌櫃的,李昌發和趙富貴這兩個人跟我一樣都是祖祖輩輩做這行生意的,手裏呢都是有一些資源。”
“對了,趙富貴的舅舅是當今江南的水門提督常德順常大人,所以趙家的生意做的最大。”
“自從我退出,造船生意都被這兩家壟斷,想從他們手裏搶飯吃,不太容易。”
“掌櫃的,剛才有人給您送信。”這時,一個夥計手捧著一封書信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