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靜一靜。”
田鵬製止了喧鬧的人群,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電燈呢,可以賣,不過得連發電機一起買回家,而且現在還沒有現貨,隻接受約定,定金是五百兩銀子。”
“要是大家覺得沒有什麽問題,現在就可以去那邊報名了。”
說著,田鵬給身邊的落長河吩咐一聲,叫他找兩個賬房負責給這些客戶登記造冊。
銷售的場麵十分火爆,雖然是預訂,但短短的時間裏,就有兩百個商人付了定金,足足白銀十萬。
落長河看的目瞪口呆,那可是十萬兩白銀啊,一個中等縣城一年的稅收才多少?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田鵬賺錢能力的恐怖。
看著落長河目瞪口呆的樣子,田鵬笑著給解釋了一句:“這便是科技的力量,天下之物,以稀為貴,電燈此物,雖在我清泉鎮隨處可見,可放到別處,便是千金難尋的寶物啊。”
落長河深以為然。
一片歡愉的氣氛之中,這次交易圓滿結束。
.......
日月如梭,轉眼又去了兩月,如今的田鵬已不再把賺錢當成自己的主要目標,手中的各行生意都交給了自己的手下去打理。
現在整個商業帝國的係統已經被田鵬搭建起來,這些人隻要維持係統正常運轉,源源不斷的白銀就會被吸到清泉鎮來。
而田鵬自己則一頭紮進了各種電子設備的研發之中。
短短一個月時間裏,田鵬先後兩次對原來的蒸汽發動機進行了改造,先是改成渦輪發動機,最後又改出了電氣柴油發動機,馬力是以前的幾十倍,極大的提高了生產效率。
不但如此,為了提高重工業的精密化,田鵬潛心研究實驗,終於在清泉鎮搞出了第一台機床,隨後又發展出了模具製造行業。
隨之而來的,是各種各樣的機械廠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在清泉鎮的角角落落冒出了頭。
先前留在清泉鎮的那些外地商人沒有白等,他們抓住了這次產業變革的浪潮,紛紛投資建廠,學習新的技術,倒也賺的盆滿缽滿。
如今的清泉鎮看可以說是日新月異,每天都有新的變化。
這一日,田鵬終於踏出了自己的實驗室,外邊已經是秋風蕭瑟,落葉飄飄。
田鵬隨意的走動著,先是去了碼頭,又去了一趟工業園區,看著路上來回奔跑的貨車,鋼鐵廠那標誌性的大煙囪,田鵬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馬蹄聲打破了這清晨的寧靜。
“讓開,都把路讓開,京都急報!”一個騎兵騎著快馬,腦袋上綁著一塊紅布,飛奔而過。
田鵬回頭看了一眼,心裏咯噔一下。
那是軍部驛站的人,八百裏加急,頭上綁著紅布那表示事情已經到了十萬分火急的地步。
看來是要有大事發生了。
想了想,田鵬轉身就向著天香酒樓走去。
如要打探消息,那裏是最佳場所。
一進入酒樓,田鵬就發現氣氛有點壓抑,以前這個時辰,是商人喝早茶的時候,一個個意氣奮發,指點江山,各個都能口吐蓮花。
今日裏,這些商人卻都臉色凝重,竊竊私語的議論著什麽。
“吳掌櫃。”稍微一觀望,田鵬便抬腿向著自己認識的一個人走去。
“呦,是田大掌櫃來了,快請坐。”吳掌櫃回頭一看是田鵬,連忙起身讓座。
田鵬也不客氣,直接坐下,目光掃了一圈這一桌的幾個商人,隨口問道:
“今天這是怎麽了,好像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樣子,莫非我閉關的這一個月,又有什麽大事發生了。”
吳掌櫃麵色一驚,連忙道:“田掌櫃莫非還不知道?邊關要打仗了。”
打仗?
這可不是一個什麽好詞語。
古往今來,做商人的最害怕的就是這兩個字,那意味著社會動**,財富清零。
“消息可靠嘛?”即便是田鵬也不得不對這件事加以重視了。
一聽田鵬詢問,身邊的商人便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原來,這消息的準確性這些商人也不確定,隻是從北方過來的一些商人口中知道的。
說是草原上的七個部族聯合在一起,前日攻打了甘寧地區的一個藩鎮,那邊的商人百姓已經紛紛往南邊逃亡避難來了。
也有說胡人不止攻打了一個邊鎮,甘寧道已被拿下一半,馬上要打到陝西境內。
陝甘總督孫長勝正在積極的調兵遣將,抵禦外敵。
聽這些商人也隻是些小道消息,田鵬也麽興趣繼續打探了,離開酒樓就直接去了府衙。
林成新那邊應該有更可靠的消息。
“田兄。”些許日子不見,林成新倒是變得有些富態了,身上的氣勢也更沉穩了。
一見田鵬,林成新便笑嗬嗬的迎了過來:“田兄怎麽今天有空出來走動了,不是要在家閉關三個月嘛?”
“靜極思動,該做的事也做的差不多了。”田鵬隨口應了一句,轉而便問起了這打仗的拾起來。
“林兄,最近外邊傳的沸沸揚揚,說是要打仗了。今日我又看到驛站的快馬飛馳而過,不知道消息是否可靠。”
一聽此言,林成新的麵色也凝重起來:“確實要打仗了,前幾日,朝廷發下了公函,說是要咱們清泉鎮繳納三十萬兩白銀充做軍餉。”
“另外還籌集了一大批的糧草,我正叫人準備呢。”
田鵬的心情更加焦急了,連忙問道:“那現在戰況如何,我聽人說甘寧道都已經被敵人拿下了。”
不怪田鵬如此緊張,他的鋼材青磚生意第一筆買賣就是賺的西北商會的銀子。
而且整個清泉鎮的主要能源供應也就是煤炭也是西北商會提供的。
萬一那邊遭受了戰事,清泉鎮這邊必然也是會受到牽連的。
林成新愣了一下,搖頭笑道:“哪裏有那麽嚴重,隻是在邊境線上起了衝突,遠沒到攻城拔寨的地步。”
“西北那邊的守將孫長勝我認識,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有他在,胡人打不進來的。”
聽了這話,田鵬稍微安心,與林成新交談一陣便轉身離去。
剛走出府衙門外,突然聽到有人在身後喊道:“田相公,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