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鵬也被洪武帝這不懼生死的氣度給折服了,田鵬嗬嗬笑道:
“陛下所言甚是,不過現在咱們還在賊窩之中,我先護送陛下離開這裏吧。”
正說著呢,不遠處,突然馬蹄聲雷動,一夥黑衣殺手騎著快馬,迅速向著這邊跑來。
緊接著,嗖的一聲,密林之中也射出一道火箭。
顯然,隱藏在山裏的殺手,也發現了洪武帝的下落。
情況再次變得十萬火急,那些殺手騎著快馬,背著長弓,足足有幾十人,而田鵬這邊,盡是老弱病殘。
除了田鵬還有戰鬥力之外,剩下兩個都是累贅。
眼看著敵人已經殺到眼前,一咬牙,田鵬直接把一把刀塞到了陳林海手裏,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條小河道:
“你護送著陛下跳河走,我來殿後。如果能逃脫,直接回我的輪船,離開開封。”
說著,田鵬轉過頭毅然決然向著幾十個騎兵衝去。
砰砰砰!
田鵬先拔出手槍,射光了子彈,射殺了幾個騎兵,然後便舉起長刀和那些騎兵廝殺在一起。
雖然隻有一人,但也殺的這些騎兵人仰馬翻,一時間衝不過去。
“田兄!”陳林海一時紅了眼眶,拿起刀就要去給田鵬幫忙,洪武帝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快走,這些人的目標是我,要是我被抓了,田鵬必死。”
“要是 我逃走了,田鵬肯定沒事。”
說著洪武帝掉頭就向著小河的方向跑去,陳林海歎了口氣,隻好一路上護送,路上雖然也受到了一些殺手的阻難,但在陳林海的拚死保護之下,洪武帝終於是有驚無險的跳入了大河之中。
田鵬回頭看了一眼,見洪武帝身後還有十幾個殺手在追殺。
一咬牙,田鵬又舍棄了身邊的殺手,向著大河中間殺去,再次為洪武帝兩人殿後。
在這一刻,田鵬猶如戰神附體,一時間殺的天昏地暗,等田鵬停下手的時候,發現所有的殺手都被他一個人給幹掉了。
洪武帝和陳林海也早已逃的沒有蹤影了。
精疲力盡的田鵬趴在河邊正在清洗傷口,突然,背後有人狠狠給了他一蒙棍,田鵬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緊接著,耳邊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
“田鵬,沒想到我們會在這邊遇到吧?”
等田鵬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外邊天色已經黑了,自己被人綁在一個山洞的石頭上,一個黑衣人背對著自己,生了一堆篝火,正在一邊烤火一邊喝酒。
田鵬雖然睜開了眼睛,但也沒有急著說話,而是默默的打量著四周的情況,除了山洞裏這個黑衣人之外,外邊還有四五個人在放哨,以自己目前的情況,想要硬來怕是不太可能。
田鵬又想到了洪武帝,也不知道那兩個家夥逃出去沒有。
算算時間,如果逃出去的話,現在應該帶人來救自己了,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咕咚!
就在這時,田鵬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聲,卻是聞到了烤肉的香味,頓覺腹中饑荒難忍。
坐在洞口的黑衣人緩緩轉過頭來,臉上帶著青銅麵具,在月光下泛著森冷。
“你醒了?”那黑衣人開口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雖然聽著有點耳熟,但是田鵬也沒有多想,隻是不耐煩的說道:
“不管你是誰,你趕緊把我放了,我是田鵬,家裏有很多銀子,你把我放了,我給你一百萬兩,足夠你和你的兄弟舒舒服服的過完下半輩子。”
“嘖嘖一百萬兩,田鵬你真不愧是江南第一大富豪啊,說話的口氣是越來越大了。”
那人以一種嘲諷的口氣說道,緩緩摘下了臉上的麵具,輕聲道:
“田鵬,你真認不出我了嗎,你再好好看看我的臉,我到底是誰?”
麵具下是一張被炭火燒的慘不忍睹的臉,但田鵬還是看出了這個人和趙東來長的有七八分相似。
“你是趙東來?”田鵬脫口而出。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在離開江南千裏之外的地方遇到趙東來。
他更加不會想到,一手策劃了綁架聖上的大案居然是趙東來所為。
這個人,真,真的是膽子上長毛了啊。
見田鵬認出了自己,趙東來不但一點不擔憂,反而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
“沒錯,我正是趙東來,田鵬,在江南的時候,你處處與我作對,毀了我的家業,害的我被府衙通緝,為了那件大事,我不得不自毀容貌,藏在深山裏,變成一個半人半鬼的怪物。”
“你說,你把我害得這麽慘,我該怎麽報答你了。”
說著,趙東來站起身手裏拿著一把匕首一步步的向著田鵬走來。
“等一下。”田鵬突然大叫道。
趙東來愣了一下,停下腳步道:“怎麽,你害怕了,怕我殺了你?”
“你放心,我家主子說了,你這個人很有用,殺不得的。”
一聽這話,田鵬頓時放心了,大喝一聲:“既然這樣,還綁著你田爸爸做什麽,快點鬆綁,好酒好肉的伺候著。”
“趙東來,你說你這小子也太不成器了,在江南做生意的時候,就偷我方便麵的配方。”
“後來做生意做不過我,又找殺手殺我。”
“你弄成現在這樣,完全是你咎由自取,跟我田鵬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你說什麽!”趙東來氣的尖叫起來:“你不要以為我家主人說了不殺你,我就不敢對付你。”
“割了你的舌頭,剜掉你的眼睛,你照樣能為我家主人效命是不是?”
趙東來陰惻惻一笑,提著匕首直接向著田鵬的眼睛逼近。
“哎。”田鵬歎了口氣,突然道:“趙東來,你知不知道你活不過今晚了。”
“不管今晚聖上能不能逃走,你家主人最後都會殺你滅口。”
“你如果放了我,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趙東來冷靜下來,臉上陰晴不定,過了會,冷冷問道:“你能給我什麽生路,你憑什麽給我生路。”
“你聽過整形術嗎,我不但能恢複你臉上的疤痕,還能幫你隨便變成一個人的模樣,不過這件事,卻隻能你知我知,千萬不能叫第三個人知道。”田鵬壓低聲音道,同時目光迅速的往趙東來門口的幾個手下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