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站在大堂內的田鵬微微躬身,然後坐到了一旁,孫二狗就站在齊身後。
此話一出,大堂內的所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田鵬,甚至一些人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
張清源對田鵬也是處於懷疑的態度,說道:“哦?既然如此,那你說來聽聽,如果可行的話,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老爺,救小姐這件事是大事,馬虎不得。這兩個人不是家族中人,要是事情辦砸了,豈不是拿小姐的命開玩笑?”
“父親,你可要三思,阿姐雖然被土匪給抓走了,但是土匪的條件我們還沒完成,他們斷然不敢撕票,我們就趁著這個空隙去報官,讓官府的人出麵解決。”
“我看這兩個人就是騙子。肯定是看到張家頒發了詔令,所以才想著過來冒險一試,一看就是為了錢不折手段的人。”
......
孫二狗是個暴脾氣,見張府有人發難,直接指著他的鼻子罵道:“我們好心好意過來幫你們救人,你卻這般想我和大哥?”
“如果不是我大哥在這,不然我早就走了。”
“你......”那年輕人被懟的人通紅,隻能甩甩袖子。
張清源的目光一直在田鵬身上,如鷹隼一般尖銳的目光想把他給看透,可看到最後,依舊看不透。
“這個年輕人有點意思。”
他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的兒子不要無禮,然後微笑著看向田鵬,說道:“這位年輕人,請問怎麽稱呼?你來我張府是想合作什麽?”
田鵬連忙起身拱手道:“晚輩田鵬,是隔壁鎮上一個酒鋪商人,我聽聞張老爺喜愛喝酒,一生在追求佳釀,晚輩自認為我手中的酒是佳釀,所以鬥膽上門來找合作。”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人就嗤之以鼻。
“都是酒香不怕巷子深,你說你的酒是佳釀,為什麽我們張家不知道?我看是你們的酒賣不出去,看中我爹嗜酒如命,想來碰一碰運氣是嗎?”
說話的正是張清源的第三個兒子,人家長相一表人才,英俊不凡,眉宇之間更是有一股英氣。
站在椅子後麵的孫二狗聞言,暴脾氣直接上來,大聲道:“你什麽意思?我們手上的酒本來就是佳釀,你這般詆毀我們,是不想合作了嗎?”
張府三公子冷哼道:“我們張家什麽時候說過要跟你們合作?如若不是聽管家說,你們有辦法救出令妹,不然我們會接見你們嗎?”
“你......”孫二狗被懟的臉色漲紅,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上門合作確實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這話沒辦法反駁。
反倒田鵬微微一愣,覺得張府三公子言辭犀利,一看就是個讀書人,孫二狗與之爭吵,隻會落個下風。
田鵬站起身,朝著三公子微微躬身,深表歉意,說道:“三公子言重了,這件事確實是我們唐突了。我們來府上獻酒,完全是看在張老爺嗜酒如命的份上,我就想讓我的酒得到認可。”
“哼。”三公子一甩袖子,對田鵬沒有任何好感,“你們說了這麽多,那你救出令妹的辦法是什麽?還有你們要獻的酒呢?我怎麽都沒有見到?”
田鵬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孫二狗,後者連忙從背上的包裹中拿出一個瓷瓶,擺在桌子上。
將瓷瓶蓋子打開,頓時大堂內酒香四溢。
坐在主位上的張清源渾身一個激靈,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瓷瓶。
從中散發出來的酒香令他心曠神怡。
他喝酒一生,隻要聞到酒香,就能斷言這酒是好是壞。
可眼前瓷瓶中散發出來的酒香,他聞所未聞,醇厚之中帶著一股甘甜,仿佛令人置身於百花叢中。
“能否讓我嚐嚐?”酒香讓張清源暫時忘卻了自己女兒的安危。
“這是自然。”田鵬微微一笑,從瓷瓶中倒出一點玉漿,然後讓侍女端到張清源的麵前,“張老爺請品嚐。”
張清源喝酒算是有些門道,拿過杯子,將鼻子湊近使勁一聞,濃鬱的酒香頓時進入他的鼻腔,順著流進了他的身體。
“好香!”
他低頭輕輕抿了一口,火辣的感覺瞬間在嘴裏爆開,順著他的喉嚨就下肚。
一陣火辣辣的感覺經久不散,隨後一股淡雅的清香在嘴裏爆開。
喝了一輩子的酒,這樣的酒張清源還是第一次見,腦袋瞬間清靈,眼神異閃連連。
“好酒,真的是好酒!”
張清源一拍桌子,先前的頹廢之氣一掃而空,整個人都有了精神。
“父親,為何你的神情如此誇張?這酒味道如何?”三公子見父親頹廢一掃而空,心中也是欣喜不已。
難不成這酒真的有那麽好?
外麵都傳張府三公子是個讀書人,但其實不知道,他也是一個嗜酒如命之人。
平日的喜好就是喝酒吟詩,遍遊天下。
“你自己過來嚐一嚐就便知。”張清源哈哈一笑,臉上笑意更濃。
半信半疑之中,三公子結果侍女端來的杯子,先是用鼻子一聞,整個人愣住了,然後端著杯子一飲而盡。
隨後整個人愣在那裏,足足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好酒,真的是好酒。”
三公子眼神瘋狂的看向田鵬,拱手道歉道:“田公子,剛才是我唐突了,請問這酒真的是你親自釀造嗎?為何口感如此獨特?”
田鵬回禮,微微一笑,說道:“這是我祖傳的秘方,所以多餘的東西我就不說了。”
“眼下張府的千金還在土匪當中,我既然已經開口相救,那這合作之事就暫且放放,等將令千金救出來之後,我們再商談其吧。”
張清源愣了愣,說道:“田公子沒有說笑?當真有法子解救在下的女兒?如果真能救出來,我張某定當重謝,別說這合作,就算白給我也樂意。”
“在下確實有一個法子,但可行不可行,還是一個未知數。所以我想知道關於這件事的始末,讓我做到心中有數,我才知有沒有把握救出令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