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張府離開後,田鵬帶著車隊直接來到了遠水鎮上,先前來的比較匆忙,並沒有好好在鎮上逛過。

交易完成後,時間比較閑暇,剛好家中也缺點東西,田鵬想帶著新奇的玩意回去給嶽小娥。

孫二狗則是小心翼翼的跟在車隊後麵,眼睛寸步不離的盯著推車上的兩個箱子,神經也比先前緊張的不行。

“二狗,你幹嘛這麽警惕?土匪敗走,加上現在官府正在出兵掃**周圍的土匪,根本沒有匪亂,你放心。”田鵬笑道。

孫二狗搖搖頭,壓低自己的聲音,小聲堅定道:“鵬哥,這輩子我都沒見過這麽多銀子,這要是被別人搶了去,那我還不如死了去。”

“你也真是,為啥不換成銀票?這樣揣在懷裏,我們還能安心一點。”

無論田鵬怎麽勸解,孫二狗就牢牢的待在推車旁邊,一刻都不離開,無奈之下,田鵬隻好自己去購買一些東西。

遠水鎮要比自己鎮上繁華的多,商販也有很多,其中就有一個販賣異鄉物品的攤販,上麵都是一些從遠處運過來的寶石。

“這個怎麽賣?”

田鵬拿起一根頭簪,在其頂端鑲了一個紅色的寶石,在光線的照射下,散發著亮麗的光暈,很是好看。

在他的記憶中,這一類的東西並不是什麽珍貴的寶石,而是異域一些稀有的石頭,經過一些手藝高超的工匠進行打磨,然後不遠萬裏送到這裏進行販賣。

由於這些東西跟寶石不能相比,所以價格上會比較便宜。

不過現在田鵬身上儼然有三千兩銀子,少說也是一個鄉紳,在十裏八鄉之中也算是一個有錢人。

眼下雖然賺了這麽多錢,但是在田鵬眼中還是不夠。

要想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

所以田鵬打算將這賺來的第一筆銀子用來發展自己的勢力,這樣才能保全自己和嶽小娥,光靠自己是不夠的。

“這位工資好眼光,這是剛從異域那邊送過來的上等品,隻要二兩銀子,這拿回去送給夫人,一定會哄的夫人開心的。”

田鵬點了點頭,說道:“給我包起來吧。”

隨後田鵬又去了布點,扯了一些綢緞回去,給嶽小娥量身定製一套衣服,怎麽說先前也是大家的千金。

這一路上也比較辛苦,田鵬直接花了幾十兩銀子請眾人下客棧,直接吃了一頓好的。

這可把宋府的奴從給高興壞了。

一直到傍晚時分,眾人才回到奴村。

田鵬將銀子拿出五百兩,讓十幾個宋府奴從分了,剛好夠他們贖身,多餘的還能回家娶個媳婦。

他又撥出五百兩交給孫二狗,囑咐道:“孫不害帶了一些宋府的奴從,全部被土匪給殺害了,你找個時間問問宋大寶,讓他統計一下名單,至於剩下的你全部交給孫不害。”

田鵬不喜歡欠別人。

隨後他又拿出五百兩扔給了孫二狗,說道:“這是給你的,好好去置地建房,最好是給自己娶一個媳婦,你也老大不小了。”

“鵬哥.....這也太多了吧?”孫二狗無從下手,內心中充滿了感激。

“這是你應該得的,後麵好好跟著我幹,有我的就有你的,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鵬哥,你對我這麽好,我肯定跟在你的身後幹,隻不過這給的實在是太多了,我內心有些不安。”

孫二狗其實心裏很想要這些銀子,有了這些銀子他就能娶老婆成家。

可是他知道自己什麽本事,能夠跟在田鵬後麵混飯吃,就已經是最大的恩德了,要是再拿這些銀子內心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田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如果你拿我當兄弟的話,這銀子你就收下,不然的話以後就別跟著我了。”

話已至此,孫二狗也不再好推辭,將五百兩銀子收下,然後跪在地上給田鵬重重磕了幾個響頭。

“鵬哥,從今以後,我孫二狗的命就是你的了,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會往西,就算讓我付出我的自己的性命,我也沒有什麽怨言。”

田鵬沒有阻止,他這樣做完全就是在培養自己的心腹。

可以這麽說,在這個社會上能夠相信的隻有兩個人,一個就是嶽小娥,還有一個就是孫二狗。

想要拉攏一個人,就必須收買他的心。

匆匆告別後,田鵬帶著剩下的一千五百兩銀子回到家中。

院子裏,嶽小娥正在收拾東西,抬頭一撇,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簾,正是她心心念的男人。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直接衝進了田鵬的懷裏,將頭深深的埋了進去。

田鵬離家的這段時間裏,她是心驚膽戰。

她從別人嘴裏得知,外麵現在匪患橫行,生怕田鵬在路上遇到土匪。

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她也根本不想活了。

田鵬撫摸著嶽小娥的腦袋,手指插在她的一頭秀發當中,從上往下順,安慰道:“怎麽了?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怎麽還哭上了呢?”

懷中傳來低聲的啜泣,直接牽動田鵬的神經。

“我真的好擔心,外麵土匪那麽多,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讓我怎麽活啊?我寧願你不去賣酒,我也要你平安的回來。”

這句話直接觸動田鵬內心深處最柔軟的那一根筋。

他緊緊地抱住懷中的人,將頭伏在耳邊,輕聲道:“我答應你,以後無論我去哪裏,我都會平安歸來的,因為隻有你的地方,哪裏才是我的家。”

“嗯嗯!”

兩人溫存了一會,田鵬連忙將嶽小娥拉進房間,然後把背在身上的包袱取下來,露出那一千五百兩銀子。

“啊。”嶽小娥意識到自己失態,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狐疑的看著田鵬。

半響才鬆開手,小聲道:“相公,你那裏來的這麽多銀子?你是打劫了錢莊?”

田鵬伸手刮嶽小娥的鼻梁,笑道:“你在胡說什麽?你相公我是那樣的人?這是我這趟賣酒掙的錢,一共是三千兩,最後剩下的就隻有一千五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