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紙的事情,田鵬並沒有跟任何講,自己偷偷藏在了懷中。

土匪收藏的東西,很大一部分就是藏寶圖。

田鵬打算有空的時候回去自己研究了解。

“大人,我們現在是否回去?”一個士兵說道。

田鵬擺擺手,言笑道:“從現在開始我不是你們的大人了,你的大人是衙頭,並不是我。”

“我隻是臨時指揮你們,現在土匪已經剿滅了,就沒我什麽事情了。”

“等會我自己下山便是,你們自己看著來。”

說完,田鵬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山寨,然後順著一旁的小道直接下了山。

奴村中。

嶽小娥一直坐在院子裏,做著一些針線活。

但是她內心總是不安,時時刻刻盯著院子門,希望自己內心的人早日出現。

“我說小娥妹子,你做事砸心不在焉?萬一弄傷了自己手怎麽辦?”

說話的是一個上了年齡的大媽。

她對嶽小娥十分照顧,經常過來照看她,生怕她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我擔心相公他......”

對於後麵的字眼,嶽小娥不願意說出口,她也不願意去想。

她隻想自己的相公早日回來。

“小娥,你相公本事大,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再說了,你相公跟官府的在一塊,那些當兵的一定會保護你相公的。”

說著,院子裏的門突然打開,一個血淋淋的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大媽看了一眼,整個人都看傻了。

“啊”地一聲,直接倒在地上。

“鬼啊!”

嶽小娥連忙起身扶她,側頭看了一眼大門。

頓時,她的雙眼通紅,隨後大步朝門口跑去,直接撲在了那個血人的懷中。

“相公,你回來了。”

嶽小娥緊緊地抱著田鵬,後者身上的血跡直接沾染到了她白嫩的臉蛋上。

“小娥,你放開我,我身上髒。”

田鵬用手撫摸嶽小娥的腦袋,溫柔地說道:“等我去洗一洗好不好?”

地上的大媽晃悠悠站了起來,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仔細看了一眼。

突然大喊了一聲。

“田鵬,你回來了?你怎麽渾身都是血?我的個乖乖,可把我嚇壞了,我以為鬼來了呢。”

田鵬禮貌地說了一聲道謝,將大媽送出院子後,推開了嶽小娥。

他將身上沾染血汙的衣服脫了下來,直接扔進了火灶裏焚毀。

“小娥,我先去洗一洗,我肚子有點餓了,你做點吃的給我吧!”

嶽小娥這才點頭鬆開田鵬,徑直走進了廚房。

下山寨的時候,田鵬腦海之中一直想著事情,走著走著就走到了奴村。

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身上渾身是血,幸好守在奴村的官兵認出了田鵬,這才沒有將其攔下。

“看來走路的時候不能想事情啊。”

田鵬笑著搖了搖頭,隨後走到院子裏的井旁邊,打了一桶水,直接往身上澆。

冰涼的感覺瞬間令他清醒。

這次剿滅猛虎山土匪,他一共殺了五個人。

雖然對方都是一些該死的人,但總歸是條人命。

這個社會,命根本不值錢,要想活下去,就隻能靠自己。

洗完澡,穿上嶽小娥拿過來的新衣服,田鵬內心有一種安穩的感覺。

很快,嶽小娥就把菜做好了。

一股子菜香味在院子裏飄散,令田鵬胃口大開。

“嗯,真好吃。”

田鵬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裏,吃的滿嘴流油,非常滿足。

期間,嶽小娥一直盯著田鵬,似乎想要把他看透一般。

半響,她才緩緩說道:“相公,這次的匪患處置如何了?”

“官府那邊如何處置的?想來你幫了他們很多忙吧。”

話中都是關心,但句句不提關心。

田鵬夾菜的手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嶽小娥,搖搖頭說道。

“隻解決了其中一部分,不過道台大人並沒有救出來。”

“不過這已經不是我所關心的問題了,這是那些縣令該考慮的事情。”

心頭患孫二害現在已經在大牢裏蹲著,至於其他的事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畢竟救道台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辦事之前他也說了,要是道台在猛虎山,那就是順帶的事情。

可如果不在,那這就不關他的事了。

聽到這,嶽小娥的臉上終於笑的跟花一樣。

“相公,吃肉。”

嶽小娥夾起一塊肉伸過去。

“嗷嗯。”

田鵬一口吞下肉,豎了一個大拇指,說道:“我媳婦煮的肉就是好吃。”

吃完飯後,田鵬帶著嶽小娥來到田間散步。

這是兩人最幸福的時光。

“相公,你以後能不能不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情了?”

嶽小娥緊緊地貼靠在田鵬的懷裏,柔聲道。

“這幾日我都沒睡過一個好覺,我生怕醒來的時候聽到你的壞消息,我真的很害怕。”

“一到晚上,我就盯著燭火發呆,希望你早日回來。”

田鵬抱的更緊了。

在這個世界,他可以不關心任何一個人,但唯獨不能不關心嶽小娥。

他撫摸著嶽小娥的腦袋,露出一個微笑,柔聲安慰道:“我的好娘子,你說的我都答應你。”

“以後那些危險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去做了。”

“我會一直守護著你的。”

......

另一邊,衙頭帶著兄弟回來,臉上帶著喜悅。

一進大院,就被林成新叫過去問話。

“可有看見道台大人?”

衙頭一拍腦袋,大呼道:“我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我們收刮了猛虎山的山寨,並沒有發現道台大人的蹤跡。”

“難不成真的如我們探的那樣,道台在狸貓山?”

“混賬玩意,我讓你去救道台,人都沒有救回來,你回來幹什麽?”

林成新氣的渾身都在發抖。

“三天時間,隻有三天時間。”

“一旦時間過了,那我們這幾個縣令就徹底完蛋了。那個田鵬呢?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衙頭跪在地上,說道:“那田鵬助我們剿完猛虎山的土匪就徑直下山去了。”

“唉......”林成新長歎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跑了進來,大呼道。

“不好了,狸貓山的土匪向我們發起挑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