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樓作為鑒寶協會的頂樓,平常也隻有會長、副會長和重要客人能上來,整個五樓都是用單麵透光的玻璃包裹,抬頭便能看到碧藍的天空和飛翔的青鳥。

偏頭便看到一個英俊的中年男子站在落地窗前,而在他麵前便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和一個身形消瘦的年輕男子。

“會長。”林由主動上前對著中年男子行禮,中年男子隨即也是笑著點頭致意,隻是讓陸徹沒想到的是,鑒寶協會的會長竟然如此年輕。

待得向會長行完禮後,林由和另一個老者也是互相頷首示意,而老者身後的年輕人也是對林老躬身行禮,顯然這便是仰永石和仰柘爺孫兩人了。

不得不說,整個鑒寶協會中的氛圍看起來還是極好的,最起碼每個人都能這種禮數在別的地方可不多見。

“會長,這便是我此番要引薦成為副會長的人了,陸徹。”

也沒有多餘的廢話,林由便是直接將陸徹推上台麵。而陸徹倒也是表現得自然,對著會長行了一禮之後,便靜靜的站著等待會長發話。

場麵突然就冷了下來,仰永石當然不可能接林由的話,會長也是沒有開口,而是眼神緊緊的盯著陸徹。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陸徹倒是沒有什麽心態上的變化,就靠這就想給他壓力顯然不太現實,以前多難的日子他都能安然度過,更別說現在這點‘小場麵’了。

“好,陸徹是吧,我記住了。”就在林由準備開口為陸徹發聲是,會長終於開口了。

“今天來到我的麵前,應該是你們完成了第一步的考核了吧,來拿出來我瞧瞧現在的小家夥們眼力如何。”

仰柘微微一笑,隨即便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裏拿出了一塊殘缺的石碑。而仰永石卻是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神色,但也僅僅一瞬,隨即便又坦然了起來。

“巴比倫的殘破石碑,倒是價值非凡,相傳這是塊被詛咒的石碑,誰若破壞它自己便會不得好死,也不知是真是假,的確是個寶貝,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它了。”

接過仰柘遞過來的石碑,會長倒是也沒多在意,畢竟之前已經見過了,而最後一句顯然也是對著仰永石說的。

而當陸徹取出寶貝之後,會長的眼神都變得亮了起來。

“竟然是銅罍?這種寶貝出土的可是不少。兩道平行凸弦紋,一周目雷紋,上圓雕等距離三個大卷角羊首,腹部飾以扉棱為鼻的饕餮紋,圈足飾一周對角雲雷紋,這是三羊銅罍了吧?”

輕輕的摩挲著手中的銅罍,相比於巴比倫石碑,顯然無論是完整度,還是曆史價值,三羊銅罍都遠勝於殘破石碑。

“一萬塊錢能買到這個寶貝,陸徹無論是眼力還是實力顯然都不簡單啊。怎麽樣,仰永石,第一輪比試可服氣?”

顯然會長還是極其公正的,他也明白陸徹肯定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才能一萬塊錢買來這個三羊銅罍,但是仰柘不同樣也是麽,甚至按理來說,仰柘更是違規,所以仰永石也沒有反對會長的決定,都是古董界的大人物,當陸徹拿出三羊銅罍的時候,誰輸誰贏便早已心中有數。

“沒想到陸徹小友竟然能淘得如此寶貝,運氣的確了得,第一輪考核便讓與陸徹小友贏吧,後麵還有考核,仰柘你可要認真對待了呀。”

“好的爺爺,定會全力以赴。”

看著仰家爺孫的對話,濃濃的針對意味已是讓林由皺起了眉頭,而陸徹確實不置可否的一笑,沒有什麽好狡辯的,反正後麵也還是會贏...

“那就直接進行第二輪比試吧,剛好有一批剛出土的的古董鑒定完畢,就讓陸徹和仰柘兩人比比看誰的眼力更好吧。”

“好的會長,我這就去安排。”聽罷會長的話,林由便直接去安排第二次考核了,不用對陸徹有太多的交代,在眼力這方麵,他相信不會有人比陸徹更強了。

...

華陽市鑒寶中心 三樓展示廳

不得不說鑒寶協會的行動效率還是極高的,在會長說完後才過了三個小時,整個展示廳便已經布置完畢。整整十五人全部在展示廳裏集結,畢竟是要挑選副會長的大事,所以除了他們五人外,整整十個委員會成員無一缺席,全部到場。

展廳的四周早已陳列好一件件用於陸徹和仰柘兩人考核用的古董,而大廳的正中間則是規整的擺了兩排桌椅,用來給眾人觀戰。

“那開始吧,第二輪考核,共有三個項目,第一,選出價值最高的古董,第二,選出年代最久的古董,第三,確定贗品的數量,用時一小時。”

聽完林由宣布完規則後,仰柘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環視著周圍將近三十件的文物,心裏也不禁發難。

這也是第一次用這種方式考核,往常都是協會中已有的寶物用來考核,所以事先仰永石也是大致告訴了孫子每一個物品的年代價值等,而這次直接給了三十件從未現世的寶物讓兩人直接選,這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而在仰柘麵露難色的時候,陸徹就顯得是極其鎮定了,在林由宣布開始之後,他便直接上前到每一件寶物前開始了細致的觀察。

“假的,假的,也是假的,看來這批文物中的贗品很多啊...”

從頭開始陸徹便接連看到了三個贗品,而看到第四個的時候,顯然是給了陸徹不小的驚喜。

“白玉簋,三千年,價值七百萬。”僅一眼,陸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這個白玉簋的價值。

...

“青銅盉,四千年,價值一千三百萬。”

“字磚,兩千年,價值三十萬。”

“虎豹騎司馬印,兩千年,價值六百萬。”

“陶院落,一千年,一百三十萬。”

...

不足半個小時,陸徹便已經將所有的寶物鑒定完畢,而反觀仰柘,才剛剛鑒定了一半,神色專注的他額頭也是微微冒汗,甚至都沒有發現陸徹已經結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