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才不相信是他們。”陸徹自言自語地說出口。
欣第一反應就是雪中書那群人中有小偷。
“你懷疑他們人中有小偷?”
“嗯,不是懷疑,而是肯定,你想想,誰和我們站得最近?林老和林妙可身邊有誰?”
陸徹一語點破欣的思路。
林由和林妙可也是相互望了一眼。
“陸徹身邊是一個大胡子男子,而欣的身邊則是雪中書,雪中書?”林由想到雪中書直接搖頭。
林由不覺得是雪中書偷了陸徹和欣的雞血石,而有可能就是那個大胡子男子。
陸徹轉身去追雪中書。
欣也跟上去。
陸徹罵道。
“這些混蛋,偷東西也不看看人,敢偷小爺我的。”
很快。陸徹追了上去。
陸徹一言不語,衝著那個大胡子男子“嘭”就是一拳頭。大胡子男子被一拳砸得昏頭轉向。
雪中書眉頭一擰。
“陸小子,你為什麽無辜大我的隊友?”
陸徹指著那個大胡子道。
“他偷了我的雞血石?”
“什麽?雞血石?”雪中書質問陸徹,他心裏很不滿陸徹沒有把雞血石一事告訴他。
“哦,對了,雪老,雞血石也是在那個地宮裏發現的,可惜那個地方塌了。”
雪中書聞言暗罵。
混球小子不會是故意這樣說,然後等他們下次去的時候,直接采一些礦石,這樣比什麽寶藏都好。
陸徹一把抓著那個大胡子男子,吼道。
“趕快交出來,不然我對你不客氣,甚至打得你滿地找牙?”陸徹威脅加拳頭,大胡子依舊是一臉的懵逼。
欣可等不及他承認了,奪過大胡子男子身上的背包。將其衣裳,餅幹,方便麵,水等通通翻了出來。
甚至上麵的大包小包都翻了個遍。
沒有呀!這個混蛋到底放到哪裏去了?
雪中書身邊有幾個小弟,欲要動手,被雪中書輕輕擋著,他想看看陸徹能不能搜到雞血石。
那可是寶貝呀,一塊上等的雞血石自然價值連城。
陸徹把大胡子摁在地上,讓他不敢動彈,欣很配合地搜他每個衣兜,褲兜。
不過讓他們倆失望了。
沒有!難道掉了?或者被雪中書等人一起吞並了?
“陸小子,搜到了嗎?”雪中書冷笑。
陸徹尷尬一笑。
“可能是記錯了,當初他靠的我最近。”
陸徹的言下之意就是靠的最近就有很大嫌疑?
雪中書明白陸徹的意思,自己把背包從肩膀上放了下來。
一個高大的男子看不慣了,站了出來。
“小子,你別太過分了,雪老怎麽說也算你半個老師。”
陸徹一心想著自己的雞血石,那可是價值不菲的寶貝呀!如果他沒有偷,我自然會向他道歉賠禮,還輪不到這個人來教育。
“小子,你別過分了。”
高大男子邁開一步,雪中書也沒有阻擋,同時也在暗示陸徹,這些都是我的人,我可是不好隨便得罪的。
高大男子似乎得到了雪中書的默認,進一步向陸徹走來。
雪中書把包翻完,欣看了一看,裏麵確實沒有。
雪中書問道。
“還要不要翻我身上的衣兜,褲兜?”
陸徹沒有開口,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他的褲兜,衣兜空落落的。
陸徹把目光放到高大男子哪裏,高大男子麵目猙獰,想到這個瘦高個怎麽都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他的膽子大了幾分,決定要為雪中書等人討回公道。
“轟”的一拳直接砸向陸徹的腦門,陸徹身子一閃,躲過那個拳頭,然後身子一矮,一拳對準高大男子的腋下。
“嘭”一拳擊在男子的腋下,就如同擊在軟綿綿的沙發上一樣。
男子退了幾步,甩了甩酸麻的手臂。
其餘幾個矮瘦的男子如蜂擁般的襲來。
“啊!好痛。”
“媽的,這人很厲害呀?”
雪中書自然不會讓自己的人受傷,於是低聲吼道。
“陸小子,夠了,鬧夠了,我們並沒有偷你的雞血石,我們大家都是同行,何必為了一個莫須有的雞血石反目成仇呢?”
陸徹停下來。
“這個我也不想這樣,我向你道歉。”陸徹沒有找到雞血石,反而與雪中書由朋友變成了仇人,這他媽太虧了。
不過,這個虧自己吃了,吞進肚子裏。
“嗯,好,我接受,你們馬上離開。”雪中書恨不得馬上把陸徹送走。
陸徹對著那幾個漢子深深地鞠了一躬。
漢子們隻能幹瞪著眼睛,敢怒不敢言啊!這個家夥實在太厲害,他們根本打不過。
陸徹和欣失望地離開了,雪中書狠狠咬牙切齒看著陸徹二人離開。
陸小子,你我以後就是冤家了。
陸徹沿著剛才出來的那個地方又走了一片,白雪皚皚,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到遺落的雞血石。
最終,他與欣帶著低落的情緒離開這裏。
陸徹家中。
陸徹躺在沙發上,韓竹晴和韓曦曦沒有在家,他打了一個電話,結果電話處於關機狀態,陸徹隨手將電話扔到茶幾上,然後又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耶!韓竹晴和韓曦曦怎還沒有回來?
他當即從沙發上爬起來,然後去了臥室裏,一切都是那麽的整齊。
陸徹拿出電話,又一次撥打了她的電話。
“你好,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陸徹把手機掛了,心中有不好的預感。
他匆忙拿了一件很厚的衣裳,直接去了韓曦曦小燕子幼兒園。
一個美豔的女子走出來,那個老師認得陸徹,問道。
“韓曦曦的爸爸是嗎?”
“嗯,我女兒呢?”
“你女兒出事了,好像在省醫院裏住院。”
聽說女兒住院,陸徹的心都緊張了。
“她是什麽病?”
老師微微蹙眉,露出一臉的驚訝。
“白血病呀,怎麽不會你女兒病了,一點都不知道?”
陸徹點頭,雙目黯淡無光。
他不敢停留,打算去省醫院看看女兒。
“寶貝女兒,爸爸回來了,你可別有事呀?”
醫院裏,韓竹晴坐在韓曦曦旁邊,一臉憂傷地看著睡熟中的女兒,韓曦曦頭發早已剃光,肉嘟嘟的鵝蛋臉上慘白無血。
突然大門被一個男人推開,韓竹晴從椅子上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