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波整個人滾到水池裏,一隻鱷魚向高波遊來,高波嚇得從水池裏趕緊往岸上跑。一上來就抓著李毅。

“混蛋,你要害死我,我跟你拚了。”

李毅身子較瘦,自然不是他的對手,李毅向陸徹說道。

“陸徹,我寧願高波死,都要保住你的命。”

李毅此話一出,大家都明白李毅推高波下去的原因了,陸徹對李毅印象也不算太壞,趕緊把高波的手拉開。

“高波,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自己下去救你大哥,別讓我去救他。”

高波冷哼一聲。

水池裏,刀疤臉已經斬殺了兩隻,隻剩下一隻了,哪一隻見狀,自己沉入水中遊走了。

刀疤臉這才從水裏上來,對陸徹就沒有好臉色。

“辛苦了,刀哥。”陸徹一臉的玩味。

刀疤臉沒有理會他,直接將褲管上的水擰幹,擰出來的水一片鮮紅,鱷魚的血染紅了整個池子。

大家歇了一會兒,陸徹也歇夠了,趁他們休息之時,推開了一個石門。

陸徹舉起火把,火把把這裏照的通紅,這是一個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的地方。

“大家都來看看,咱們是不是到了地宮?”

地宮?

大家一聽,紛紛向這邊走來,裏麵金光閃閃,各種怪異的箱子堆放在一起,整潔而有序。

陸徹來到一個石棺前,石棺比一般的棺材要短很多,四周刻有外麵石牆上一樣的人物與動物雕像,葛二泰問道。

“陸徹,這是石棺還是一般的箱子?”

陸徹盯著石棺上的蓋子。

“我不知道,但是與外麵河流上的石牆應該是一起的,至於裏麵是什麽,我也不知道。”

然後把身子轉向雪中書,問道。

“雪老,你看這是什麽東西?”

雪老微微蹙眉,表現出一副不知道的神態。

“撬開它,那不就知道了嗎?”

陸徹淡然開口。

“小心有暗器或者機關之類的?”

刀疤臉剛才才經曆過九死一生,鬥誌正濃。

“怕什麽?讓我來。”

高波馬上阻止道。

“哥,不行,萬一真的有機關或者是暗器呢?”

刀疤臉眉頭擰緊。

“你還是我高家的男人嗎?你怕什麽?”

“不行,萬一遇到危險,咱們爹娘誰給他送終?”

陸徹道。

“你們兄弟倆走開,讓我來。”

陸徹把手裏的火把交給雪中書,使勁地將石棺蓋子往前方推。

“吱吱”石棺蓋子慢慢被推開。

裏麵睡著一個女人,女人的皮膚很好,但是又不想現代人的衣著,那女人鳳冠霞帔,胸前有一對紅色的鳳凰玉墜。

雪中書眼睛一亮。

“這就是鳳凰石。”

鳳凰石?

所謂的鳳凰石,傳說是鳳凰的血,被樹脂融合,形成的一種石頭。

與琥珀蜜蠟形成過程是一樣的,當然價值遠遠高於琥珀和蜜蠟。

雪中書曆來組織了幾場鑒寶考試,其目標就是尋找鳳凰血石,這次終於找到,他頓時興奮到了極致。

雪中書的手剛要伸進去扯下女人胸前的那對鳳凰血石時,陸徹趕緊把他的手拉開。

“陸徹,你要幹什麽?想私吞?”

陸徹笑道。

“雪老,我是為你好,你倒是精神繃得很緊呀。”

雪中書蹙眉問道。

“你什麽意思?”

“雪老,我能有什麽意思,我是為你好。”

雪中書輕蔑地看了一眼陸徹。

“陸小子,我倒是不怕你人多,這對鳳凰血石我是要定了。”

“不,雪老,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說這裏麵有毒。”

陸徹發現這塊鳳凰石有毒,傳聞真正的鳳凰石成鮮紅色,而這個鳳凰石明顯有點發烏,說明上麵有一層劇毒,隻是不容易被人發現。

雪中書夢寐以求的鳳凰石就在眼前,他以為這是陸徹不想讓自己拿走的理由和借口。

當即從哪個女人身上把鳳凰玉墜扯下來,那女人突然把眼睛睜開,然後又突然坐了起來。

媽呀!嚇死我了。

活了,這個女人活過來。

嚇得大家身子發抖,往後退了幾步,最後女人又躺下,等他們慢慢靠近石棺一看,女人的漂亮的臉蛋瞬間化為烏有。

還我鳳凰,還我漂亮的臉蛋。

欣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嚇得倒吸一口氣。

扯著陸徹的衣襟,問道。

“陸徹,你聽到一個女聲沒?”

“嗯,聽到了。”

雪中書癡迷鳳凰石,他對鳳凰石很有研究,知道這個聲音來自哪裏。

其餘人慌慌張張地看向四周,並沒有發現有女人的出現。

陸徹也對鳳凰石有所研究,為了平複大家恐懼的心。陸徹解釋道。

“大家不要恐慌,傳說這鳳凰石可以讓人保存一千年,或者幾千年不腐朽,當人在死之前,假如佩戴了它,她的餘音就會留在鳳凰石上麵,一直到有人開棺。”

大家聽陸徹解釋之後,又看向雪中書,雪中書沉浸在手裏的那對鳳凰石上,對於陸徹的解釋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一臉的笑意。

“我的鳳凰石,哈哈,我有生之年,能見到鳳凰石,真是太高興了。”

葛二泰正要一手去抓雪中書手裏的那塊玉,陸徹連忙把他手拉開。

“別急,有毒。”

有毒?

葛二泰才不會相信有毒,指著陸徹的鼻子,罵道。

“陸徹,夠了,你和雪中書的關係大家都知道,你是想讓雪中書把這玩意帶出去,然後你們好平均分配,對嗎?”

欣一聽,很為陸徹不值得,最辛苦的要算陸徹了,就是多分一點也不為過。

陸徹把欣拉開,欣很多很高興。

“那有什麽毒,我看陸徹這小子就是想和雪中書平分。”李毅開始變臉,他的目的既然達不成了,也隻能和葛二泰他們站在一起。

高波借機會來指責。

“陸徹,你的心思,我們都知道。”

陸徹臉色一沉。

“他媽的,勞資為了大家,險些性命都丟了,你們他媽的居然不相信我?”

“好,我承認,我有私心,難道你們就沒有私心了?”然後陸徹咬著牙指著李毅的胸口,狠狠地戳。

“李總,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還有,高波,刀疤臉,葛二泰,你們的心思我就看出來嗎?”

“都他媽的物以類聚,還說三道四。”

欣蹙起柳眉,小粉拳緊緊握起。“哼,白眼狼。”

大家被陸徹罵的啞口無言,個個把頭低了下去。

雪中書對於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他是一點沒有聽進去,一心研究手裏的那塊鳳凰石。

雪中書的手突然變成烏黑,他居然都沒有感覺,可見其癡迷的程度遠遠超過一般的愛好者。

“哈哈,這就是鳳凰石最具有價值的地方。我終於發現了。”雪中書像個傻子一樣,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