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注意,葛二泰被蛆蟲沾上了,往後退出去。”

“不好,怎麽辦?”高波緊張地喊道。

刀疤臉一臉的得意。

“葛二泰一定活不成了。”

陸徹明白,一旦被這種繁殖力強的血蟲沾上,整個人幾乎沒有存活的可能。

隻見葛二泰麵部表情越來越猙獰,額頭上出現一些氣泡,事實上這是血蟲在他的額頭上繁衍出來的卵巢,血泡慢慢分裂,向葛二泰的鼻子,臉頰,下巴處蔓延而去。

“啊!陸徹,救我,我好痛,我要死了。”

欣惶恐不安地搖著陸徹的手臂。

“陸徹,想個辦法,這太恐怖了。”

陸徹表麵很鎮靜,內心根本就不淡定。

他隻能看向雪中書,雪中書也是一臉的複雜。

“雪老,真的沒有辦法了?”

“嗯,這真的束手無策了。”

“太恐怖了,咱們還是走吧!”高波嚇得想走了。

“不行,我想這裏應該很多這種連肉眼都無法看見的家夥。”

高波一聽,嚇得直哆嗦,立刻警惕地看著地上。

尼瑪,早知道就不該來,早知道就不該來啊!

高波後悔都沒有用了。

“啊,雪老,救我。”

又一聲恐懼而又淒慘的呼救聲從他們背後出來,是雪中書一起來的同夥,那人的手臂上爬滿了一些蛆蟲。

陸徹當機立斷,一刀斬下去,直接將那青年的手斬斷。

“啊,好痛,好痛。”

陸徹的這個果斷的決定並沒有讓那個青年減少痛苦,反而增加了幾分。

血蟲從那個青年的腦後麵一直向他的額頭蔓延。

陸徹沒有辦法了,救不來了,他很沮喪,不由得歎息了一聲。

那個青年痛得實在扛不住了,伸手向陸徹這邊走來,希望他們能救救他。

當然,大家都被知道血蟲的厲害,自然不敢靠近他,都紛紛避開。

“救不了了,救不了了。”雪中書也是一聲歎息。

李毅神秘失蹤,葛二泰被血蟲吞噬,大家幾乎心態都崩潰了,也沒有繼續探尋保障的勇氣。

欣搖了搖陸徹的手臂。

“怎麽辦?再不想辦法我們真的走不出去了。”

陸徹沉默了一會兒,正好開口說話,雪中書喊道。

“燒了,把這些屍體和他們都燒了,用汽油燒。”

高波一聽,馬上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個汽油瓶,擰開蓋子,然後將汽油潑在秦家兄妹的屍體上,同樣刀疤臉把汽油潑在還在痛苦掙紮的葛二泰和另一個男子身上。

“對不起了,二位,你們不死,我們都要死。”

高波正要打燃打火機,被刀疤臉攔下,順便遞了一個眼神,暗示他不要點火,刀疤臉的意思就是讓陸徹和雪中書他們點火。

依次來脅迫雪中書和陸徹他們把鳳凰血石,等價值連城的寶貝交給他們。

高波自然明白哥哥的用意。

“點火,快,愣著幹什麽?”陸徹吼道。

高波故意擦了幾下,對陸徹道。

“陸徹,我的火機打不燃了,用你的吧!”

陸徹想都沒有想,摸出打火機,擦了幾下,將手裏火種直接扔在秦家兄妹的屍體上。

大夥吞噬了他們兄妹的屍體,而陸徹實在下不得手,去燒葛二泰和那個男子。

欣鼓起勇氣,將手裏的火種扔到還在掙紮中的葛二泰和那個男子身上。

烈火瞬間吞噬了兩個剛才都還是活人的身上。

“啊,我不想死。”

葛二泰的身子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就沒有再動了。

欣看著他們被活活燒死,眼角的淚水緩緩流下。

陸徹拍著她的肩膀,安慰道。

“好了,別傷心了,他們地下有知,一定會體諒我的現在的所做所為。”

雪中書低頭不語,好像在懺悔剛才的一切罪孽。

“走了,大家別發愣。”高波此時此刻輕鬆了不少。

陸徹愣了片刻,他領著大家繼續尋找出路。

陸徹發現一個狹窄的小洞,小洞很深,他用手電射了一下,根本就看不到盡頭。

“陸徹,怎麽樣?前麵有不有危險?”高波的聲音在這個狹窄的小洞裏回**。

陸徹聽見了,沒有回答,一雙虎目直勾勾地盯著前方,他不敢有半點鬆懈,時刻都有可能遇到危險。

欣幫著回答。

“放心,前麵沒有危險,後麵就不一定了。”

高波一聽,心中懸著一絲畏懼。

“啊!”

高波身子打了一個冷顫,大家都以為出什麽事了,同時回頭看去,原來是雪中書身邊最後一個夥伴不小心摔了一跤。

“切,嚇死勞資。”高波惡狠狠地吼道。

那人從地上爬起來,尬笑一聲,繼續跟著大家往前走。

這個洞越走越窄,越走越矮,最後隻能彎著腰向走去。

這樣彎著腰走了一個小時,大家都感覺腰酸背痛,想找個地方歇息,於是找了一塊青石,大家一起坐下來。

高波經過一喜一驚的刺激後,感覺這裏安全了,頓時精蟲上腦,故意把刀疤臉推開,坐在欣和刀疤臉的中間。

“美女,這次如果我們都活著出去了,咱們能不能認識一下。”

欣翻了一個白眼,撇撇嘴。

“我們現在不是認識了嗎?還要怎麽認識?”

高波獰笑。

“我的意思是我還沒有女朋友?”

欣揚揚眉。

“行,我答應,首先是活著出去,再談未來的事?”

高波聽了,嘴角洋溢出一絲笑意。

“太好了,等會兒遇到危險我保護你?”

欣把手穿過陸徹的胳膊,然後把頭靠在陸徹肩膀上。

“我有陸徹,陸哥哥要保護我。”

高波看向陸徹。

“陸徹,你小子有老婆,不要在外搞破鞋。”

“啪”欣一耳光直接飛了過去。

“什麽破鞋,老娘是破鞋嗎?”

陸徹眼角瞥了他一眼。

高波尷尬一笑。

“你不是,我隻是警告他,幫他老婆監視他。”

“陸徹,等會我保護欣,你欠我的那些錢,咱們要是活著出去了,給你免去一半。”

陸徹依舊冷瞥著他,關鍵是欣根本不可能讓高波保護她。

刀疤臉伸手輕輕觸碰高波的手腕。

“行了,別一個人在這裏自作多情,你把你自己保護好,別讓爹媽牽掛就行了,還保護別人。”

欣連連點頭,陸徹抿笑一下,活著回去才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