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嶽少謙想起什麽,說道:“師父,稍等一下,我孫女待會會來。我這孫女很頑劣,我想讓她跟您學點東西。”

想了想自己跟嶽少謙的關係,陸徹便點頭答應了。

“不過我時間不多。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嶽少謙立馬點頭答應。

這時,袁莓聽到嶽少謙的孫女要來,顯露出她這個年紀本該有的天真。

“師父,您說小師妹也過來了嗎?”

看得出來,兩人的關係還不錯。

不到三分鍾,鑒寶閣就有一個人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爺爺爺爺。”

聽到這個嬌俏的聲音,嶽少謙又是頭疼又是歡喜。

他連忙打住嶽倩倩的腳步,說道:“停停停,我還沒聾,你小點聲。”

嶽倩倩對他做了一個鬼臉。

嶽少謙揮了揮手說道:“快來拜見師祖。”

“咳。”陸徹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這嶽少謙哪都好,就是動不動讓別人叫他師祖不太好。

而嶽倩倩用懷疑的目光看了一眼陸徹。

“爺爺,他看上去也比我大不了多少,我為什麽要叫他師祖呀。”她眨巴眨巴眼睛問道。

嶽少謙說道:“他是我師父,按理說,你應該叫他太師祖了,不過這樣顯得他太老了,你就很你這些師伯們一起叫師祖吧。”

一旁,那幾個徒弟也忍不住流汗。

這個輩分,完全亂套了,什麽鬼啊,侄女一下變成了跟他們平輩。

聽到嶽少謙的解釋,嶽倩倩倒也不矯情,直接幹脆地喊了一聲:“師祖。”

陸徹淡淡“嗯”了一聲。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給別人鑒定吧。”陸徹淡淡說道。

這時,眾人發現之前來鑒定唐三彩的男子還坐在那裏。

“請問,你還有別的東西要鑒定的嗎?”陸徹好笑問道。

此時此刻那個鑒定唐三彩的男子模樣呆滯。

聽到陸徹說的話,他才回過神來。

他連忙搖搖頭說道:“沒了,沒了。”

他匆匆起身離開。

陸徹坐在之前袁莓坐的地方。

很快,下一個鑒定者就來了。

那人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一塊布,他慢慢將布打開,顯露出裏麵的物品。

是一塊玉佩,玉佩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很是光滑。

“這個能鑒定嗎?”青年搓了搓手問道。

陸徹點點頭,說道:“當然。”

他用布包著玉佩,拿起來看了看。

“是塊真玉佩,明朝時期的物件。和田玉做成的。”他隻不過看了一眼,便說道。

那人一聽是真物件,心中就高興。

“那這個值多少錢?”他興致勃勃問道。

陸徹摸了摸下巴,說道:“十萬吧。”

“啊,才十萬,你不是說是和田玉做成的嗎?更何況還是明朝時期的。”

陸徹笑了笑說道:“這位小兄弟,玉佩跟其他古董不同,不是年代越久遠越值錢。是看質地的,這塊和田玉算是最低等的那種,如果是趙國那一塊,當然就另當別論了。”

“值個十萬塊錢不錯了,去開鑒定書吧。”陸徹將玉佩退回給青年。

這時,一旁的高清撇了撇嘴說道:“這種東西,很簡單嘛,我們也能夠鑒定出來,有什麽好顯擺的,看不出厲害在哪裏。”

一旁的袁莓本來就對陸徹懷恨在心,聽高清師兄這麽說,也附和了一句。

然而,陸徹並沒有搭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

嶽少謙給了這兩個徒弟一個眼神,兩個徒弟立刻噤聲。

隨後,他便招呼下一個。

這人一身肥肉,是個光頭。

他的手上抱著一個鼎,似乎有些重量,他氣喘籲籲抱過來。

將那個鼎放在桌麵上,問道:“這裏能夠鑒定青銅器吧。”

鑒定師都有各自擅長的領域,比如嶽少謙在鑒定唐明清時代的物品時,就比較在行,有些人更擅長某一個方麵,故而,這個胖子才會如此問。

陸徹的眼睛從那個青銅器上一閃而過。

“當然可以鑒定。”他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狠厲。

“不過,我不鑒定你這個。”

陸徹雙手環胸,看著那個光頭。

那光頭瞪大了眼睛,一拍桌子說道:“憑什麽不給我鑒定!你們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袁莓陰陽怪氣說道:“你該不會是拿不準,不敢給這種好寶貝做示範吧,要是鑒定錯了,你肯定很丟臉……”

就連嶽少謙也很奇怪,陸徹為什麽不鑒定。

這時,那個胖子立刻問道:“美女,那你能給我鑒定嗎?”他一臉欣喜說道。

陸徹阻止說道:“不準給他鑒定!”

袁莓覺得陸徹簡直是莫名其妙。

“就算你是我們師祖,但你憑什麽阻止!你不行,我們就不行了嗎?”高清反駁說道。

嶽少謙用力拍了一下桌子,說道:“閉嘴,你們是不是不把我這個師父看在我眼裏!”

“你是該好好管管你這幾個徒弟了。”陸徹說完以後,對著馮林說道:“報警吧,這個人是盜墓賊。”

他這句話說完,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

而那個胖子連忙抱住鼎,驚慌說道:“你!你誣陷我!這明明是我家祖傳的鼎!”

陸徹挑眉看向他。

“祖傳?東漢時期的祖宗?這明明是剛出土的,鼎上的泥巴,很明顯也是新土的氣味,還敢說這是你祖傳的?”

聽到這句話,那個胖子拔腿就跑。

可這是什麽地方,鑒寶閣,安保係統完善。

更何況有馮林在,他跑到哪去。

馮林報完警以後,立刻在第一時間將胖子手機的鼎搶過來。

眾人一看到這個胖子的反應,便知道陸徹說的百分之百是真的了。

而袁莓的臉瞬間通紅。

一旁的盧傑一直沒說話,默默問道:“我可以看看我嗬嗬青銅鼎嗎?”

陸徹點了點頭。

盧傑用放大鏡仔細查看,在接近那個鼎的時候,昨天的隔夜飯差點吐出來。

“這個土,好臭啊,果然是新出土的。”

隻有新出土的古玩,才會有這麽難聞的氣味。

隨後,盧傑放下手裏的東西,第一個帶頭,真心實意對著陸徹作揖鞠躬,叫了一聲:“師祖,以後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