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問的過程簡直小兒科,在確鑿的證據麵前審問的流程還沒有走完,牽連的人已經招供了清楚。
“我也是收人錢財,替別人辦事兒的,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所有矛頭直指一個人之後,這人已經百口莫辯。
他看著如狼似虎的警務人員陰鷙的目光,竟然沒出息地立刻哆嗦起來,腦子裏演繹出了那些曾經看過的警察對付頑固分子的殘忍手段。
在警察的一拍二嚇三威脅的手段下一五一十說了,隻不過,說來說去也是沒什麽頭緒。因為背後的操縱者很神秘,根本從頭到尾沒有露過麵。
這人也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完成任務拿了錢什麽事兒也不用他操心。
但是目前的情況下得到的信息已經足夠調查,警員立刻拿著筆錄去找了吳隊,吳隊看到上麵寫著的最後信息,從嫌疑人口裏確認出了一個地點,是一個舊物流通市場。還有一個觸及麵極廣最大的拍賣行,其中的古玩是是主要的項目。
上網一搜索不難查找,立刻查到了是位於華陽市的某個區域。
“看來得走一趟兒了。”吳啟盯著地圖上顯示的圖標,默默地點起了一支煙抽起來。
下午,吳啟便親自飛往了華陽市,帶著人直接闖入了嫌疑犯所說的地點兒,迅速抓獲了華陽拍賣行等一係列嫌疑人犯,還查出了不少的違禁品。
當時衝進去的時候那些人猝不及防,估計是沒想到敵人會來得如此迅疾如閃電,周圍還放著不少的珍貴物品,似乎是想要進行銷毀卻沒有找到機會。
吳啟如償發現了有關於這次事件的陷害陸徹證據,還在對方賬號上調查到相關的賬目流轉。
真相大白,幕後黑手就是華陽的拍賣行,這些人因為和陸徹有過節,所以故意給陸徹下絆子,予以栽贓陷害。沒想到,吳啟的調查會這麽快速狠辣,他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全部被抓獲了。
連日奔波雖然疲勞,但是吳啟還是在處理好了那些人之後親自打電話給了陸徹,把事情告訴他。
“大獲全勝,陸徹你要怎麽感謝我?”
吳啟把這好消息告訴陸徹,還沒忘記跟陸徹討好處。
陸徹在電話裏輕輕笑道:“你想要什麽感謝?”
“等我回去再好好商量一下。你應該不會被我吃窮吧?”吳啟微微一笑。
陸徹失笑道:“這個,應該不會。”
案子的事情結果很快登上了新聞,網上相關的惡意也緊跟著新聞的澄清還了陸徹清白。
那些文物順利被討要回來,不過拍賣行推遲了幾天倒是有很大的資金損失,好在,文物又沒受損這是陸徹最大的舒心。
不過,陸徹還沒舒心幾天,網上又出新的幺兒子。
因為這件事情牽連廣泛,平白無故被遭殃的京都拍賣行也遭受了影響。有人基於同行是冤家的這個道理禁不住懷疑京都老板和陸思之間的微妙關係,輿論甚至一邊倒說都是因為內行爭鬥才導致了這樣糟糕的事情發生。
之前聲討沒過癮的大眾重新找到了開火點兒,炮轟著古玩商的私心暗鬥。
說起京都老板名叫柳斯,是一個斯斯文文的眼鏡男,雖然很講究涵養,但是受到這樣的冤枉心裏自然是有疙瘩的。
但,網絡暴力讓柳斯更鬱悶,正不知道做什麽來解決問題的時候,陸徹找到了他。
陸徹是主動上門的,電話裏的態度很客氣:“柳老板,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俗話說得好,因緣際會叫我們相識,那麽我們不如交一個朋友。賞臉吃個飯嗎?”
柳斯挺欣賞陸徹的舉止,想了想便滿口答應下來,倆個約在中餐館裏吃了頓飯,等見到真人再交談一番,柳斯立刻認識到自己之前對陸徹的片麵印象是很呆板的。
“我沒想到,我居然會對你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柳斯坦誠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陸徹聞言笑了笑,說:“人本來就是群居動物,相處是形成信任和良好關係的紐帶,畢竟你永遠不會對一個不認識的熱情相待。柳老板以前對我有誤會是難免的。”
柳斯讚同,看向陸徹的視線更添愉悅。大概是精神層次的相同處,在事物認知上有很多的共同點兒,包括許多文物的見地和理解都有很多共鳴。
誌趣相投的倆人很快結下深厚的友誼,柳斯甚至興趣地邀請了陸徹去參加自己的拍賣會。
“柳老板這麽熱情,那我就不推辭了。”陸徹笑說。
柳斯也嗬嗬笑道:“我收藏的古玩你一定也喜歡,既然我們已經是朋友,那麽好東西當然不能一個人藏著。”
“那我先謝謝柳老板了。”陸徹很是感動地說道。
第二天,拍賣行的現場很熱烈,不少的圈內大佬都去圍觀了一下拍賣情況,陸徹確實如同柳斯說的,他發現了很多自己喜歡的古玩,甚至還舉了牌子拍了下來。
這一舉動無異於告訴了外界那些流言蜚語自己如今和柳斯的已經是很好的朋友,根本不是他們揣測的那種恨不得你死我活的憎惡敵對關係。
謠言無形間不攻自破。
倆家還因為彼此之間的話題熱度上了幾次新聞,連帶著自己的拍賣會名譽也隨著高漲起來,不少的人慕名來拍賣古玩兒。
陸徹覺得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柳斯的大度,於是想了想決定好好感謝一下柳斯的友好。
這天下午,陸徹拿著一個卷軸找到柳斯,把東西遞給他。
“什麽東西?”柳斯奇怪地看了看陸徹,伸手接過來打開。發現是一副名居畫作,禁不住愕然:“這是什麽?”
“你覺得怎麽樣?”陸徹問。
“還不錯。”柳斯看了倆眼,覺得喜歡。
“送給你。”陸徹馬上說出自己的意思。
“送給我?”柳斯吃驚,這畫也是很名貴的物件,送給自己陸徹出手是很大方了。
“你應該喜歡的,拿著吧。我得感謝之前你對我的照顧。”陸徹說得謙虛真誠,柳斯竟然找不到拒絕的話。
猶豫了幾秒,柳斯收下了畫認真說:“那好,我就不說虛的了,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