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過來觀看展廳的也這麽多人。”陸小川不由得驚歎道,隨即他又開始擔憂了起來。

畢竟人這麽多,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道一會兒開始的拍賣會能不能夠順利進行。

陸小川瞥了一眼一邊的陸徹,陸徹的眼神堅定,似乎已經覺得這場拍賣會能夠掌握在自己手裏了。

陸徹畢竟還是自己的師父,能力也比自己厲害得多,他應當不會在眾人麵前緊張的。陸小川這麽安慰自己。

隨即的拍賣會正常開展,陸徹站在台上,麵對著底下一群觀眾,卻麵無表情,他的眼神裏麵沒有一絲的緊張。

“很高興大家能夠來我的拍賣行捧場。”陸徹麵不改色地說道,“現在,我們就開始大家期待已久的拍賣吧。”

話音剛落,底下就開始了轟動一般的熱烈鼓掌和歡呼,看來眾人是真的很看重這次的拍賣。即便是不參加拍賣的,也都過來圍觀,看看這人氣旺的拍賣行是怎麽一個盛大場麵。

第一個被抬上了台的藏品,是一個非常壯大的玉石雕,上麵碧綠的花紋有規律地遊動著,空白的地方還凸顯著青白色。

這種玉石可謂是難得,在山中的玉石即便是有,也不會有如此好看的花紋,整齊又不華麗,而且這個玉石雕的占地麵積較大,已經讓人非常驚歎了。

“好了,大家看到這個玉石雕是不是和我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陸徹有條不紊地開始了講解,“這次我們拍賣的玉石雕,是我們的工人經過了九九八十一天日夜挖掘,才找到的天然玉石。”

“剛出土的玉石帶著一點泥土,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它身上的花紋,而且常年在山中保養,這塊玉石還保留著山中冰冰涼涼的質感。”陸徹看了台下的人一眼,繼續解說道。

“經過了我們雕刻師的精心雕刻,這玉石雕就完好無損地呈現出來了,現在拍賣起價五十萬。”陸徹開始舉起了牌子,發起了拍賣。

還在緊張的陸小川默默地在台邊看著,他很擔心這樣的拍賣會不會沒人回應。要是拍賣的時候場下鴉雀無聲,那就真的太尷尬了。

害怕沒有人拍賣的陸小川,很快就打消了心裏麵的恐懼。

隻見台下的人爭先恐後地舉起了牌子,搶著要加價拍賣,最後以三百萬的價格賣了出去。

“你也太厲害了吧。”

中場休息的時候,陸小川就趕緊來到陸徹的麵前說道。

“沒想到起步價五十萬,就能夠賣到三百萬的價格,這價格也太高了吧。”

陸徹挑了挑眉,說道:“那是,還好我準備得充分,應該這次的拍賣都能夠賣個高價格回來。”

等到拍賣結束,拍賣的物品真就以很高的價格拍賣了出去,這讓在場的人都十分震驚,而且引得不少當地的記者都趕了過來報道這件事。

柳斯也一直在現場,看著拍賣會上麵的氛圍十分好,於是便過來找了陸徹閑聊。

“看樣子你這拍賣會可辦的很成功啊。”柳斯雙手環胸,笑著說道。

陸徹回答道:“可還行,沒有你的幫助,我可能又少了一份力。”

聽了陸徹的話,柳斯低頭憋笑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今天我也是帶我的朋友過來看你的拍賣會的,考不考慮認識一下?”

陸徹眉心一跳,“行啊,你介紹的,我肯定不拒絕。”

隨後,柳斯叫來了一個人,說是自己的朋友,就拉給了陸徹認識。

朋友一見到陸徹,就說道:“沒想到你這個拍賣會舉報得這麽成功,很賺錢吧?”

一聽到這個朋友剛開口就是問錢的事,陸徹有些不悅,但卻沒有表現出來,“還好吧。”

朋友聽罷,覺得不滿足,繼續麵帶笑容地說道:“不過你發展得這麽好,你身邊的人是不是都沒有什麽名聲的啊?我看,你這樣下去,會不會影響到柳斯的發展啊?”

聽到朋友這麽一說,柳斯瞬間就臉黑了,“你說什麽呢?我和陸徹一直都是朋友,都是和諧相處一起發展的。”

柳斯的眉頭緊皺,很明顯就是不高興了。畢竟這也是自己的朋友,為自己說話很正常,柳斯卻覺得心裏麵很不舒服。

接著,柳斯就拉了拉陸徹的手,急忙說道:“你可別聽他亂說啊,你是什麽人我都了解,他還不懂這麽多,所以就有點口無遮攔,你別往心裏去。”

陸徹隻是勾嘴一笑,沒有回答任何一句話。

這可讓這個朋友覺得不滿了,他又開口道:“不是我說,你都這麽成功了,還年紀輕輕的,賺這麽多錢心裏麵不難受嗎?要不然還是多分點機會給別人吧。”

陸徹聽罷,隻是噗嗤一笑。

柳斯越聽越覺得惱火,剛想要開口,便聽見陸徹發話了,“既然你這麽認為,我是不是應該分個機會給你呢?”

朋友愣了一會兒,盯著陸徹。

陸徹雖然笑著,卻是一個笑裏藏刀的樣子,又說道:“我和柳斯認識了挺久了,我們互相了解,也互相激勵,一直在這個行業越做越好。無論是誰的功勞最大,榮譽都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而不隻是我。”

“對了,關於錢,我不在乎有多少,而是在乎用在什麽地方。”陸徹的眼神犀利,凝視著柳斯的朋友,一下子就讓他啞口無言了。

不過,這個朋友卻一直黑著臉,似乎還是表現出一副對陸徹十分不滿的表情。

柳斯一直在旁邊聽著陸徹的話,時不時還點了點頭讚同著陸徹。

陸徹也是自己的朋友,柳斯很明白陸徹的為人,對於他的話語也是非常認同的。

不過,自己帶過來的朋友,他的表現實屬是讓柳斯覺得不爽。明明是自己帶過來的朋友,介紹給一個有頭有臉的人,卻搞得一團糟,難得很不愉快。

其實柳斯內心已經明白了,什麽樣的朋友是該交的,有的卻是不應該交的。

麵對這樣的朋友,柳斯已經知道,此人不能深交,否則將會諸多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