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看著眼前的場景時,陸徹忽然冷嗬一聲。
“幹什麽?”
變故起得突然,要不是陸徹反應快,對方恐怕這個時候已經得手了。
所以在發現此人想要對自己圖謀不軌的第一時間,陸徹人已經站到了幾步之外,保持著安全距離,目光錐子一般冷冷盯著對麵臉色怪異的男人。
對方因為是偷偷想要使壞,沒料到陸徹的警惕性這麽高,一下子發現並當眾揭穿,陰毒的眼神尚且來不及收斂,隻得慌忙用手遮掩住大夥的視線,眼珠一轉詭辯道:“陸徹你什麽意思?不過是一個失誤,我哪裏得罪你你要栽贓陷害我?”
倆人話雖簡短,但是卻含糊不清難以理解真正的意思,但說話的人高明於幾句話便能把本末倒置,讓原本的真相瞬間被掩蓋,注意力反倒被吸引到別的地方去了。
此人的話意,雖然沒說事情兒是什麽,可是已經卻在另一個層麵告訴眾人剛才發生了失誤的情況,不知道怎麽被陸徹認為是有意的殺人。
陸徹冷冷笑道:“你有本事把剛才你的舉動告訴大家,你到底想幹什麽?”
“這裏這麽多機關,我能算到什麽?你不要以為你有點兒本事就能仗勢欺人!”男子絲毫不慌,反咬一口是陸徹一頭獨大想要壓在大家頭上。
此人在鎮上的風評很好,加之在場都基本和他或多或少的有關係,不少人是該這些人的常客。所以聽到這裏已經紛紛對陸徹抱以古怪的眼神。眼看著事情的意味已經變了。
陸徹感覺到形勢對自己不利,可他也不慌張,隻嘲諷地笑了笑,往前走了一步讓開路:“既然你這麽覺得那不如你來開路好了。”
對方聞言禁不住麵麵相覷,沒想到陸徹忽然來這麽一招,紛紛瑟縮著不敢冒頭,這個時候又是那個男子站出來指責陸徹就是小人之心,因為被他們說了幾句便想要蓄意報複。
陸徹簡直無語,讓你不是不讓你不是,難道自己的本領倒是懷璧其罪了?
然而,大家卻明顯被男子說動,一齊洗腦成功強製要求陸徹上去解決問題。
“好,你們讓我解決是不是?”陸徹看這些人絲毫沒有良心道德可言,當機立斷便走了過去。
陸徹的步伐穩健,幾步走到近旁忽然手腕一動,也不知道碰到哪兒了,整個空間突然震動起來,塵土簌簌掉落,塵土飛揚,接著地麵漸漸往旁邊裂開地縫,看起來好像是陷進地牢之類的。
啊啊——
周圍圍成堆的人著急往後躲避,結果你推我搡直接將周圍的一些朋友給推了下去。
一時間場麵無比混亂,尖叫聲此起彼伏,逃得逃中傷的中傷,亂成了一鍋粥。
而陸徹則趁著混亂已經輕輕鬆鬆溜了出來。
陸徹當然沒有漏掉裏麵的情況,他看見機關啟動時跑得第一快的男人竟然就是那個唆使大家圍攻陸徹的卻是跑得最快的。
要不是人群阻擋了陸徹,陸徹絕對衝過去一腳給他踹下去。
身後哢哢機關不斷回響起來,幾人逃得有些狼狽,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前跑,眼前的路已經迷了。
“這是走到哪裏了?”
陸徹在拐過一個岔道口,終於發現自己似乎走錯了,他立馬低頭開始思索方才是在哪個地方出的亂子?
周遭是機關齒輪摩擦的聲音,每一次都好像是催命一般,普通人的心髒在麵對這樣的時刻早已經開始怦怦跳無法維持平靜。
血液極速在胸腔裏輸送,氧氣加劇的消耗讓人會產生腺上激素,煩悶暴躁漸漸會占據主導,大腦會失去理性的控製,開始做一些超格的蠢事。
跟在陸徹身邊奔逃的幾人顯然已經出現了這樣的狀態,發現走錯路之後一個人馬上想要往回撤退。
“不行。”陸徹伸手拽著那人的領口,讓他保持冷靜這種情況掉頭也是危險的。
“再不走我就死了……”那人壓根聽不進去,猛地打掉陸徹的手掉頭朝前麵衝去。
結果,沒跑過三米遠隻聽見哐當一聲,上方砸落巨石直接壓死了。立刻驗證了陸徹話裏的真實。
陸徹此刻腦子也思考出正確的逃生門,扭頭往前繼續行進,不斷聽著周遭的聲音判斷。
“陸徹!”
遠遠的忽然聽見有人叫他,陸徹一聽大喜過望,連忙追著聲音去找方向。
周圍亂糟糟的震動影響他的聽力,不過憑借細微的一倆聲漏進耳朵的聲音,他還是機敏地尋到了找進來的吳啟。
“太好了,你沒事!”吳啟拉住衝自己過來的陸徹百感交集,也顧不得再噓寒問暖帶著人出去再說。
好不容易在緊急關頭衝了出去,大夥兒一齊躺這地上狼狽呼吸,粗重的喘息一時間帶替所有人的心聲。
而外麵,吳啟安排的人也過來為幾人檢查有沒有受傷的人。陸徹注意力落在吳啟手上,禁不住笑道:“你找到了?”
吳啟自得地點點頭,還示意了外麵:“一切都完美,那些人已經抓起來,進來的時候證據也都找到了。陸徹你運氣真不錯,遇到我這個人,嘖,不顧生死衝進來幫你,你幾輩子的福氣啊。”
陸徹撇嘴,笑道:“你能不能別往臉上貼金,那些還不是我讓你在門口接應我,不過你算是會來事兒,把那些人抓住給你豎個大拇指。”
倆人一陣調侃彼此,忍不住都是哈哈大笑起來。
回去後,吳啟原本想要借題發揮的,將證據和人一起給曝光,抖摟出這些人的醜惡,順便還有想要借勢炒作一下陸徹的名氣。
原本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兒,結果陸徹卻斷言拒絕他這個提議。
吳啟頓時就憋屈了,抓著頭發氣不過陸徹的無能:“你知不知道這是天賜良機啊!你完全可以把這些人一舉甩在身後揚眉吐氣,這麽好的機遇你怎麽不知道心動哪?”
陸徹的聲音淡淡的,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好像是在說另一個人的事,雖然含笑很理智:“吳啟,你別給我費勁兒了,我不想這樣,你就當沒看見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