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自顧自的點了點頭,頗是認同這個說法。

不僅如此,主人的靈力越強,劍本身除了光芒越發強烈以外,其鋒其魄,也會變得越發強悍,書中甚至說,等劍的主人靈力達到一定境界後,可以單靠意念和靈力,催動銀劍,殺人於千裏之外。

“千裏取人頭?那是呂洞賓才有的本事吧?”陸徹嘟囔著,“既然如此,那這把劍今後就叫純陽劍吧!”

話音剛落,那把劍就猛地振動了一下,像是在感謝主人給他取了新名字。

氣功和純陽劍,之所以會出現在同一個古墓裏,或許不是沒有原因的,這樣想來,墓主人一定是兩樣皆精通的高手中的高手了,隻可惜,這樣一個人,如果還在世的話,陸徹一定迫不及待的會去找他拜師。

從懷裏掏出那本古書,陸徹又開始研究起來,也不知道是怎麽的,剛才在古墓裏輕而易舉就能看懂的書,到了現在,反而看不懂了。

除了前麵已經領會的兩頁,接下來,他一行也看不懂。

“難道是…”陸徹撓了撓頭,“難道是剛才在古墓青銅門前那樣的絕境下,我激發了靈智,人品爆發所以才看懂了?”他最不希望的就是這樣,總不能為了參透這本書專門去把自己置於絕境吧!

不管如何,還是把原來自己掌握的內容重新鞏固一下吧,說不定前兩頁的內容融會貫通後後麵的內容就看懂了呢!

這樣想著,陸徹又是盤膝而坐,靜下心來,開始修煉原來的氣功功法。

那套功法,說起來也是簡單,手三陰由丹田而發,過胸與手臂內側,到指尖與手三陽交接,手三陽過手臂外側與肩膀,在麵部與足三陽交接,足三陽過頭頂,後腦勺,背部與大腿外側,到足心與足三陰交接,而足三陰則直接過大腿內側回到丹田。

這樣,靈力就算是在十二經脈裏運行了一周。

可惜的是,原來電視上說的最厲害的任督二脈,這套功法裏並沒有提到。

陸徹就這樣坐著,任靈力在血脈中流轉,起初的時候,他隻是微微能夠感覺到有一種氣感在血脈中流動而已,漸漸的,等運行了五遍之後,他感覺,那股靈力與自己的血脈已經融為一體了。

又運行了十遍之後,現在,閉上眼睛,陸徹的眼前已經出現了自己身上十二經脈的圖像,哪裏粗,哪裏細,哪裏流動的快,哪裏流動的慢,哪裏熱,哪裏冷,一目了然。

漸入佳境,他開始享受起這種感覺了。

又是運行了三十遍之後,他的感覺又是不一樣了,此時,他感覺,自己的靈力就像是永不停息的河流,奔騰著,咆哮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強烈,那奔騰激起的浪花,簡直就要把日月給吞沒了。

這種感覺…

他突然又有些害怕了。

“這樣下去,不會控製不住爆體而亡吧?不要啊,我還有老婆,我還有女兒,我還有三個可愛的徒弟啊!”他再心裏想著。

可是,畢竟已經是控製不住了。

那種感覺,雖然升天般的爽,可這種感覺如果不受自己控製的話,那就是一種深深的恐懼了,就像是一個跳樓的人體驗那短暫幾秒的自由落體一樣的感覺,雖然很爽,但更多的還是恐懼。

靈力依然在奔騰著,越來越快,終於,

轟!

陸徹隻感覺自己眼前白光一閃,就昏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身體越來越輕,越來越輕,漸漸向上飄去,超越了雲彩,飛出了大氣層,在茫茫的星海不知道飄了多久,終於,他來到了一片四周都是白色的地方。

這簡直是一個魔幻的世界…

佛祖,孫悟空,奧特曼,上帝,一切都如幻影般在眼前快速閃過。

“我這是上了天堂嗎?”陸徹頓感一股寒意襲遍全身。

就在他以為自己是死了的時候,一道斧影毀了過來。

盡管沒見過,不過,陸徹還是立刻就認出了這個狂野的男人。

“開天辟地!”大斧已經毀了過來。

“饒命啊!盤古大神!”陸徹一抱腦袋,一蹬腿,下一秒,他醒了。

摸了摸腦袋,看了看全身,沒事兒!

嘿,不僅如此,他還感覺,自己體內的鮮血好像奔湧的更歡快了,血管也必定是變粗了,他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試著握了下自己的手,“握草,”

差點把自己的骨頭給捏碎了,這樣的力量,陸徹震驚了,這要是捏普通的胳膊,怕是就像捏方便麵似的,一捏一個骨折吧?

他十分滿意自己的進步,樂嗬嗬的就朝著門外走去,古董店很大,前麵是門店,後麵則是圍起來的一大片竹林,竹林之中,又有噴泉,小溪,假山什麽的,陸徹自己的房子就在假山的對麵,真可謂是開門見山了。

小狼就坐在假山上麵,像個猴子似的在眺望著遠方。

“你在看什麽呢?怎麽學起猴子來了?”陸徹好奇問道。

“我在看那邊,我的師叔好像過來了!”小狼說道。

小狼的師叔,就是耀,那可是個神秘又厲害的角色,就連陸徹,也是對他敬重三分呢!

隻是小狼沒說清楚,耀是一路狂奔過來的,下一秒,陸徹還沒再開口,耀已經如同一隻野牛一般奔了過來,在離陸徹不到一尺的地方,猛地停了下來,刹車刹的簡直比跑車還要完美。

“師叔,”小狼立刻就跳了下來,拜在耀的麵前,“您跟那個人的對決,結束了嗎?”

耀道,“是的,他已經找過我了,可是呢,被我三拳兩腳就給收拾了,他挨了打,知道了疼,一段時間以內,是不會出來了。”

看著耀一副神氣的樣子,陸徹忍不住想跟他開個玩笑,壓他一下,於是道,“那你為什麽上次被人家打成那樣呢?難道說,這麽短的時間,你就長進了這麽多?”

“不是,”耀搖了搖頭,“上次被人打,那不是我的問題,純粹是因為那家夥用陰招兒,使下三濫的手段,我猝不及防,就著了他的道,陰招兒拿,要是能提前防住,那就不叫陰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