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猜一分鍾內。”
陸徹嘴角上揚,看著韓竹晴那竊喜的樣子,他的心情很好,不過,這場賭約,她注定輸了。
“自大”韓竹晴別過臉去,不再看陸徹。
“咯吱咯吱”,金屬摩擦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伴隨著的,是摩天輪重新開始轉動。
輸了?
韓竹晴睜大了雙眼,震驚的往摩天輪外看去。
真的在轉!陸徹也太神了吧,說是他瞎貓碰上死耗子的話,她自己都不信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韓竹晴心有不甘,勢必要將個中緣由弄個清楚才行。
她堅信,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原理。
陸徹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韓竹晴現在在想些什麽,不過,這還真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我蒙的,看來,我還是備受眷顧的。”陸徹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我的老婆大人,願賭服輸哦。”陸徹調侃的湊近韓竹晴的耳邊說道,與此同時,他自己的耳朵上也飛上了一抹紅暈,隻可惜,他自己看不到。
韓竹晴不甘心的看著陸徹,不過,都答應了,總不能反悔吧?“願賭服輸,你說吧。”
陸徹故意裝作一副陷入沉思的樣子,戲耍著韓竹晴,見韓竹晴有些急了,猛地湊近韓竹晴耳邊,“我要你……”
“拋去對我的成見,重新認識我。”陸徹拉長了音量逗弄著韓竹晴。
“就這個?”韓竹晴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徹,雖然他說不觸及底線,但她依舊有些擔心,擔心會有什麽比較過分的要求。
隻是,真的就隻有這個要求?
韓竹晴突然在想,或許,她真的應該重新認識她這個掛名的“廢物”老公了,不對,其實她早就已經重新開始看待自己的這個“廢物”老公了,這段日子他的變化她都看在眼裏,自然也不會再用以前的眼光來看他。
應下了陸徹的要求,當摩天輪停轉,韓竹晴也結束了這一天的遊樂園之旅。
“竹晴,快過來,這是你表哥。”
韓竹晴才一進門,她的媽媽張紅梅就迎了過來,拉著韓竹晴的手往她表哥身邊扯。
陸徹摸了摸鼻子,看來,他的這個張紅梅還真不是一般的討厭自己,這完全將自己當做空氣給忽視了。
“表哥。”韓竹晴禮貌性的向那些表親問候了一句,然而,這所謂的表哥她壓根就沒見過。
想來,一定是媽媽家的遠房親戚了。
不過,韓竹晴不明白的是,這麽多年沒有來往,突然在韓家出現是怎麽回事?再者說,媽媽對他的態度還格外的好……
想著,韓竹晴的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一些。
自從韓竹晴進了屋子以後,大廳裏的那個陌生男人的目光就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過,那**裸的目光看的她渾身不舒服,當然,此時此刻不爽的人還有陸徹!
該死的,這個家夥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簡直是莫名其妙!就那眼神,哪裏像是一個表哥看著自家表妹的眼神?分明帶著**裸的占有欲!
陸徹的眉頭頓時擰巴在了一起,此刻他還有什麽不明白的?無非就是他這個嶽母大人還是看他不順眼,這就直接把她看中的帶回來給韓竹晴相親了?
靠!他瞬間覺得頭頂上綠油油的一片。合著他這是被人當麵戴了綠帽子?
這邊陸徹已經反應過來那男人動力不良,然而韓竹晴卻還是沒有意識到。
直到……
“陸徹,你還在這裏幹什麽?不用看店啊?”張紅梅冷冷的對著陸徹說道,完全沒注意到屋子裏有三個人都黑著一張臉。
其中一個是陸徹,另外一個自然是韓竹晴,最意外的,莫過於最後一個是韓倉了。
見自家嶽父大人還是個拎的清的,陸徹這才鬆了一口氣,狠狠的瞪了那男人一眼後沒離開,反而是直接在韓竹晴的身邊坐下。
“表哥,是吧?”陸徹勾唇,似笑非笑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男人臉色沉了沉,從剛才他聽見張紅梅對韓竹晴介紹他說是表哥的時候,他心裏就已經很不痛快了,現在又接收到陸徹這麽明顯的挑釁眼神,他章都不想直接開口對上陸徹,“嗬,表哥是我和竹晴之間的昵稱,你,算什麽東西?”
“……”竹晴?
韓竹晴也是懵逼狀態中,她什麽時候和眼前這個男人那麽熟悉了?還有什麽昵稱?她怎麽不知道?
不過……就這三兩句話,她可算是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了,這壓根就是她媽又給她找了一個對象!
韓竹晴眸中染上了一絲憤怒,“嗬,這位先生,我和你今天貌似是第一次見麵吧?昵稱什麽的,是你自作多情了。”
張紅梅!還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從她同陸徹結婚到現在,期間她媽不知道提過多少次要給她介紹對象,可她分明都已經拒絕了,這這次是怎麽回事?怎麽還一聲不吭的直接把人帶回來了?
拜托!她甚至都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可偏偏,他還臭不要臉的說她喊他表哥是昵稱?真當她是透明的?
她自然是能夠看出來陸徹同那個陌生男人在暗自較勁,不過……這兩個人難道最在意的不應該是她的態度嗎?
聽到韓竹晴的話,陸徹一臉得意,反觀邊上的男人臉色卻是黑了黑,“竹晴,你或許是第一次見我,但是,我可不是第一次見你。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見過你了,”
男人看著韓竹晴的眼神之中滿是愛慕,韓竹晴下意識的皺眉,想要避開他的視線,“對不起,我不認識你,我也沒有想要離婚的打算,至於你今天為什麽過來,我事先一點都不知道。既然你不是我表哥的話,那麽,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韓竹晴直接下達了逐客令,每一句話落在男人的耳中,他都覺得自己的心沉了幾分,尤其是聽到她說並沒有離婚的打算時,他周身的氣息都跟著冷了下來。
“走吧,沒聽見我老婆大人說什麽了嗎?”陸徹勾唇,得意的挑了挑眉頭。心情頓時大好。
“別得意!陸徹,我告訴你,你一天不和韓竹晴離婚,我就讓你的古董店一天沒有生意,直到弄垮你的古董店。”男人陰測測的說道,渾身上下冷冽陰鬱的氣息頓時散發在偌大的韓家,連著空氣的溫度都瞬間直線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