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青年子弟送的禮物都是老太君讓別人收下,而鄭小波的禮物卻是她自己收不說,還對鄭小波說了讓他來挑起鄭家的大梁。

這一幕,讓鄭家的青年子弟們一個個看得又羨慕又嫉妒。

特別是最後這一句,老太太這是要讓鄭小波來繼承鄭家家主之位嗎?

眾人明麵上不說,卻在暗自揣測老太君的話。

鄭優優是最不爽鄭小波兄妹的,從小到大,她最喜歡爭寵,鄭小波和鄭倩倩這麽受寵,她的心裏,早就很不舒服了。

“奶奶,這是我和杜亮專門去給您挑的一塊上等和田玉打造的手鐲,價值幾十萬呢,都說玉能養人,孫女祝您長命百歲,身體健康。”

鄭倩倩和杜亮走上前來,拿出了一個閃閃發光的玉鐲要給老太君戴上。

“唉,我都這一把老骨頭了,怎麽能讓你和杜亮如此破費呢?”老太君抽回手不願意戴玉鐲。

“奶奶,這玉可以養人,您戴上了,修身養性,多活一百年。”杜亮立即說道。

“唉,你們呀,就是嘴甜。”老太君拗不過兩人,隻好把玉鐲戴上。

這時候,輪到了鄭倩倩,眾人把目光看向鄭倩倩。

可鄭倩倩卻愣在了原地,這些年她一直在外,這是第一次回來給老太君賀壽,她以為這和朋友同學過生日是沒什麽區別的。

而且是自己奶奶,所以她並沒有準備禮物。

“我說倩倩,你該不會是沒給奶奶買禮物吧?”鄭小勇眯眼打量著鄭倩倩。

“倩倩,你這也太不懂事了,剛才還說對奶奶有多孝敬呢,竟然連禮物都不舍得給奶奶買,你真不配當我們鄭家的人。”鄭優優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也是一番嘲諷。

“你就是倩倩的男朋友吧,你連禮物都買不起,怎麽配和倩倩談戀愛呢?”

杜亮鄙夷的掃了吳憂一眼,又對鄭倩倩說道:“要我說,還是我弟弟好,對倩倩也是一片真心,倩倩,你怎麽就找了這麽一個窮光蛋呢?”

鄭倩倩因為禮物的事兒,麵紅耳赤,無地自容,被鄭優優等人嘲諷,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

“倩倩還小,又很少回來,不知道家裏的規矩,我又沒給她說過,所以吳憂才沒有買禮物,這事兒都怪我,不能怪她們。”鄭小波立即走上來打圓場。

“誰說我沒有帶賀禮了?隻不過是你們先把賀詞說完了,我在想賀詞而已。”

這時,吳憂拿出那個裝著百年人參的精美盒子,他拉著鄭倩倩的手跪在老太君麵前:“奶奶,我和倩倩祝您天天開心,歲歲有今朝。”

其實,並不是吳憂想拖延裝逼,是他真的想說一句比較有格調的賀壽詞。

可想了好一會兒,無奈他文采一般,真想不出新詞兒來。

“喲,百年野人參的,真的假的呀?”鄭小勇瞟了一眼,他不屑的笑了起來,甚至還害怕別人聽不到,所以他特地把聲音提高了一些。

之所以這樣,是因為鄭小勇想讓鄭倩倩和吳憂出醜。

因為他認為這人參,是假的,現在外麵賣人參的個個都說是百年野人參,其實就是人工培育的人參,而且最多不過三年。

真正的百年野人參,那價值都得百萬以上,吳憂這穿著打扮也不像是有錢人的樣子,能買得起嗎?

甚至他都懷疑吳憂之所以久久的不把禮物拿出來,就是因為吳憂害怕被人識破這是假的人參。

“嗬嗬,百年野人參,現在這年頭,哪還有真正的百年野人參呀,假的,一定是假的。”杜亮咧嘴一笑,他正愁著沒理由打臉吳憂呢,這不,機會不就來了嗎?

“倩倩,我說你這男朋友怎麽回事兒,也太沒有底線了吧,把我們鄭家當什麽了,竟然搞這麽一個假的人參來糊弄我們?”

鄭優優跨步上前,滿臉憤怒的指著鄭倩倩:“你們真是給我們鄭家丟盡了臉,滾,趕緊滾出去,從此以後,鄭家沒有你鄭倩倩這個人,你被逐出鄭家了。”

“人參是真是假,找個專家來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麽,你們說假的,就是假的?”

鄭優優這般咄咄逼人,吳憂忍不下去了,出聲說道。

在鄭家,鄭優優一直以來就強勢霸道,誰敢忤逆她、頂撞她,都不會有好下場。

此時被吳憂回懟,她卻不怒反笑,目光看向了旁邊一個西裝革履,兩鬢白發的寸頭中年。

“梁叔,您可就是這方麵的專家呀,要不您來看看,好讓這個不要臉的騙子死心?”

鄭家作為江市有名的大家族,今天鄭老太君的八十大壽,前來賀壽的,除了鄭家的人之外,自然還有許許多多的江市名流和富商。

這些人,都是各行各業的精英,好巧不巧,這個被鄭優優稱作梁叔的中年梁中興,不但是經營人參生意的,而且還是這方麵的專家。

梁中興緩緩起身,他不愧是久經商場的經營,他知道這事兒關係複雜,並沒有直接去驗證人參的真假,而是看向了鄭老太君。

鄭老太君自然是明白梁中興這是在詢問她的意見,她看了看鄭優優揚著嘴角等待看吳憂和鄭倩倩出醜的樣子,目光又看向吳憂。

當看到吳憂鎮定自若,毫無愜意的時候,她心裏有了底,並對梁中興點了點頭。

“嗬嗬,死丫頭,你就等著和這個小子一起顏麵掃地,被趕出鄭家吧。”見梁中興開始驗證人參,鄭倩倩冷笑一聲,底氣十足。

鄭小勇等青年子弟也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等待著鄭倩倩和吳憂出醜。

“回老太君,這支人參,不但是百年野人參,還是在石縫中生長出來的,百年也難得一遇,十分罕見,按照現在的行價,價值兩萬八千塊一克,我掂量了一下,這支人參大概在三百克左右。”

三百克的重量,兩萬八一克,這就是七百六十萬呀。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傻眼了。

這些人,都是江市上層名流,但是鄭家,是江市的頂層家族,賀壽是為了結交鄭家不假,但更是拓展人脈。

而吳憂,一個看上去名不轉經傳,穿著打扮普通的青年,卻直接送了價值七百多萬的野人參,首先不說有錢也極難買到,單論隨手就拿出七百萬當賀禮,這份豪爽也不是在座的任何人比得起的。

此刻,那些富商名流,精英專家,看吳憂的眼神,起了絲絲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