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鄭倩倩帶著哭腔,十分著急的樣子。

吳憂猛地睜大了眼睛,怎麽會這樣?

老太君去妙音寺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很好,而且那個彌勒佛還給了她一條紅繩壓製手鐲裏的黑氣,她怎麽會出事兒呢,沒道理呀?

吳憂掛斷電話,不敢耽擱,又立即返回鄭家。

此刻,鄭家的青年子弟們,也都聚集在別墅大廳裏,他們正在討伐鄭倩倩和鄭小波。

“守護奶奶的是你和吳憂,在醫院裏的時候,奶奶都還好好的,可這剛剛回家來,就出了事兒,是不是在回來的路上,你們對奶奶做了什麽?”鄭小勇指著鄭倩倩,凶神惡煞的樣子。

“就是,奶奶為什麽突然就讓小波去打理公司,是不是你們威脅了奶奶,奶奶要回家來,你們生怕事情敗露,所以就要殺奶奶?”鄭優優也質問道。

“要回家是奶奶要求的,讓哥哥去打理公司也是奶奶的吩咐,照顧奶奶的時候沒有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去,現在奶奶身體不好,你們又來怪這怪那?”

鄭倩倩板著臉,一把推開鄭小勇:“給我讓開,我要去看看奶奶到底這麽回事?”

“嗬嗬,鄭倩倩,你還有臉說要去見奶奶?現在奶奶任何人都不想見,你最好是把事情說清楚,要是奶奶真的沒了,我們絕對饒不了你。”鄭優優眯著眼,目光中閃過陰狠之色。

“我說了,奶奶回來的時候都好好的,和我們無關,早知道她這一回來就要出事兒,我和吳憂說什麽也不會讓她回來的。”

從回到家後,老太君就去了自己的房間,到目前為止,鄭倩倩也沒有見到老太君。

她身體病危,也是老太君的隨身管家通知的,所以鄭倩倩並不知道老太君的身體到底出現在了哪裏。

但此刻,她心裏悔恨不已,送回來之前,吳憂明明說過不會有事兒的,可怎麽就有事兒了呢?

“好,既然你說和你們無關,那就讓鄭小波把公司的權利交出來,要不然,誰知道你們會不會是貪念集團的權利和家族的資產,所以謀害奶奶呢?”鄭優優抱著雙手,昂頭說道。

“還有,如果奶奶這次真的不行了,到時候你們兄妹隻有披麻戴孝的權利,沒有分鄭家財產的資格,要是不答應,就是你們害了奶奶。”鄭小勇也說道。

“說得對,既然你們是無辜的,那就把集團的權利交出來,洗清嫌疑。”

……

其他的青年子弟們也紛紛附和,並且都看“說得對,既然你們是無辜的,那就把集團的權利交出來,洗清嫌疑。”

……

其他的青年子弟們也紛紛附和,並且都看向鄭小波。

“你們一個個的看似孝順,可你們哪一個又不是為了集團的權利呢?”這時候,吳憂從外麵走了進來。

“嗬嗬,吳憂,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別說你還沒有成為我鄭家的女婿,你就是真的成了鄭家的女婿,鄭家的事,也還沒輪到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的道理。”鄭優優掃了吳憂一眼,一副嗤之以鼻的樣子。

“吳憂說得沒錯,奶奶隻是病危,你們就堵在這裏爭奪權力,連我們去探望都不行,你們才是那幫狼子野心,覬覦家族資產的人。”鄭倩倩指著鄭優優,這一次,她不會再忍下去了。

“鄭倩倩,你胡說八道什麽?”

鄭優優被人直接戳穿內心的想法,她連忙狡辯道:“你們兄妹從小就在外麵,不懂家族的許多事情,更不懂公司怎麽經營,我們這麽做是為了家族未來能夠更好的發展。”

“那你倒是說說,集團應該交給誰來打理呢?”鄭倩倩質問道。

“當然是我啦,再不濟,也得小勇來。”鄭優優昂著頭,一副很自信的樣子。

“嗬嗬,鄭優優,你可真是好笑,你說了這麽多,不也是為了權利嗎,你少在這裏裝了。”鄭倩倩冷笑起來。

“我們這麽做,那是有能者居之,讓你們這些廢物來打理,那是毀了集團。”杜亮冷哼一聲,站出來說道。

“你剛才不是說,鄭家的女婿,沒有說話的資格嗎?”鄭小波看向鄭倩倩。

“嗬嗬,我說的就是道理,怎麽就不能說了?”杜亮說道。

“你說的是道理?”吳憂站了出來,走到杜亮麵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清脆的聲音在大廳裏響起,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吳憂,你特麽竟然敢打我老公?”鄭優優立即擋在杜亮麵前,對吳憂怒目圓瞪。

“杜亮,你是個男人,就別躲在女人後麵。”吳憂輕笑道。

“吳憂,老子哪裏招你惹你了,你打我,這可是大家都看到了的,你這樣的人,要是讓你成了鄭家的女婿,以後你豈不是要翻天,把所有人都給揍一遍。”杜亮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故意挑起仇恨。

“你少在這裏給老子裝糊塗,你先讓人去我的清吧鬧事兒不成,又派第二波人去打砸清吧,你沒想到吧,你派去的那些狗腿子廢物,全部都被老子給清理了。”

“刀疤那幫人,我打斷他們的手腳,可以饒他們的命,不過你,我說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不是仗著有幾個臭錢,就囂張跋扈嗎,我會讓你一無所有。”

杜亮嚇了一跳,吳憂剛才的那番話,讓他脊背發涼。

其實,在刀疤他們被揍之後,他內心就有些慌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吳憂竟然還挺能打的,而且下手也是一點兒不含糊。

在剛才吳憂進來的時候,杜亮其實就不打算和吳憂正麵對抗的。

可見吳憂進來後一直沒有找自己的麻煩,杜亮以為吳憂隻是敢揍刀疤他們,卻不敢與自己為敵,所以又恢複往常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但此時吳憂當著這麽多的人向自己宣戰,很顯然,吳憂不是說著玩玩兒。

“吳憂,你少在這裏裝逼,你以為我們家杜亮真會怕了你麽?隻不過是開個小小的清吧而已,真把自己當大蔥了?”鄭優優不知道吳憂的厲害,自然不怕。

“就是,你真以為自己是大蔥呢,你有什麽本事,就特麽的放馬過來,老子不會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