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哥,那一會兒你過來接我。”鄭倩倩笑了起來。
去參加聚會,自然不能隨便穿,吳憂雖然賺了不少錢,但對穿著這一塊其實並不是很在意。
也沒有什麽正式的場合讓他去參加,所以衣服他確實沒有什麽好一點的。
他先是去市中心國貿商場裏麵買了幾套西服,換上其中一套,這才去接鄭倩倩。
看到吳憂今天穿得不錯,鄭倩倩俏臉一直都在笑。
“吳大哥,你穿得可真好看。”終於,鄭倩倩說道。
“怎麽,隻是衣服好看,我就不好看了嗎?”吳憂故意皺著眉頭,問道。
“我是說,這樣的你更好看了。”鄭倩倩解釋道。
“那還不是說以前的我不好看。”
“哎呀,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朝著江市中華大樓駛去。
中華大樓,一樓活動中心,此時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人,俊男靚女,每一個人都是重裝出席。
今天這個聚會,其實也是一個頒獎會,是對江市十大傑出青年的一個頒獎,其中鄭小波作為鄭家的繼承人,自然是十大傑出青年之一。
而應邀前來參加聚會的各界名流,自然是樂意來這樣的場合,畢竟參加這樣的聚會,除了可以讓自己能夠得到更大的曝光度之外,同時也能夠獲得更多的社會資源。
到了大門口,鄭倩倩主動挽著吳憂的手臂,兩人走了進去。
鄭倩倩今天穿著的是一套雪白齊膝短裙,踩著一雙透明水晶高跟鞋,淡妝出席,但是一進去,就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這就是鄭家大小姐嗎?”
“鄭總的妹妹?果然落落大方。”
“咦,鄭小姐旁邊那個小夥子是誰,以前怎麽沒有見過呢?”
“難道是鄭小姐的男朋友嗎?但之前為什麽從沒有聽說過鄭小姐已經談了男朋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除了好奇,當看著鄭倩倩那雪白的手挽住吳憂的時候,更有人心生醋意。
“鄭小姐!”
鄭倩倩從很多人身邊走過的時候,他們也都紛紛問好。
從這吳憂也能夠看出來,鄭家,在江市的地位確實非同小可。
想想偌大的一個鄭家竟是鄭老太君一個人經營起來的,吳憂心中不由得佩服萬分。
“倩倩,你過來了。”
這時候,一個裝扮不俗的寸頭青年走了上來,說話時又打量著吳憂,問道:“倩倩,這位是?”
“他叫吳憂。”
鄭倩倩又給吳憂介紹了寸頭,是江市雄輝酒業的經理,寸頭叫做付利。
“吳先生,請問您是在哪高就,或者是旗下有什麽公司嗎?”付利朝吳憂伸出手,露出微笑。
“不過是個閑散人員,在家待業。”吳憂笑了笑,也伸手過去和付利握手。
然而當聽到吳憂說自己是個閑散人員的時候,付利原本笑著的臉卻突然僵住,竟然把手給收了回去。
吳憂自然知道付利這是什麽意思,不過他也沒有生氣,還是繼續保持著笑容。
“倩倩,要我說,你找男朋友,就應該找一個像付經理這樣樣貌堂堂,又事業有成的男人,也隻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你。”
“像有些無業有名呀,那根本不配,要我看,這年頭還是應該踏踏實實的奮鬥,拚出一個好前途,打出一片好事業,那才叫真本事,吃軟飯那可是會被人嘲笑的。”
這時候,一個微胖男人走了上來,說話時眼中頻頻透露出對吳憂鄙夷的目光。
付利聽到這話,嘴角上揚,頭不自覺的昂起幾分,那種神氣和得意,簡直不要太明顯。
“梁總,我找什麽樣的男朋友,是我自己的事兒,我奶奶和我哥哥他們都不管,難道梁總是想管一管,要教我做人嗎?”
鄭倩倩也是針鋒相對,梁總聽到這話,一臉尷尬,連忙低下了頭。
鄭倩倩又看著付利,說道:“付經理,有的人覺得自己有個職位,就把尾巴翹到了天上去,真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可再怎麽了不起,我也沒見到他拿到個十大傑出青年什麽的,我覺得,人還是要低調些好,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兒身份地位,就瞧不起別人,也許,別人的成就,你十輩子也高攀不起。”
付利臉有些紅,尷尬的點點頭,走到了一邊去。
“這個鄭大小姐,那可是鄭老太君的孫女,那能是好欺負的嗎?”
“她這翻言語,到是有幾分和當初的鄭老太君相似。”
“不過那個叫吳憂的也是真能耐,竟然讓鄭大小姐如此護他,能夠吃上鄭家的軟飯,而且還是如此貌美的鄭大小姐,這小子,那是成了多少男人的榜樣。”
和付利一番切磋,旁邊自然也是有不少人看在眼裏的,眾人議論著,有幾個原本想在吳憂這個無業遊民身上找找存在感的人也立馬打消了這個念頭。
吳憂不擅交際,特別是這種場合,他又沒有一個合適的身份,自然也就更少有和人交流的機會。
當然了,吳憂也不喜歡這種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場所,所以他也就跟著鄭倩倩,鄭倩倩介紹的時候,他就簡單應付幾句,其餘的也不再說什麽。
鄭倩倩畢竟是鄭家大小姐,鄭家在江市那可是一棵大樹,不知有多少人希望能夠和鄭氏集團合作,所以來和鄭倩倩打招呼的人自然也不少。
中途鄭倩倩去衛生間,吳憂索性就找個僻靜的地方坐著,這時候付利卻走了過來。
“小子,你行啊,竟然攀上了鄭家這麽一根高枝,手段真不錯。”付利眼中閃過一道陰霾,古裏古怪的說道。
“羨慕嫉妒被人,那是沒有用的,有本事,自己也去找根高枝。”對於付利這種人,吳憂也不會給他麵子。
“開個價吧,你要多少錢才肯離開倩倩。”付利說道。
吳憂頓時一驚,笑了起來,“嗬嗬,付經理,你很有錢嗎?”
“你少廢話這些,說多少錢?”付利看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好像是生怕鄭倩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