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有你這句話,我心裏就踏實了。”吳憂感激的看著劉扶生,心裏莫名的生出一絲底氣。

轉眼間,天色已經亮了,劉扶生要操心醫館的事情,便和柳長生先去了醫館。

吳憂等陳煜睡下後,做到沙發上,回想著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

首先,這嶓塚山不是陽世之山,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但是這個趙大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呢?

他可以操縱鬼屍大軍,麾下還有生龍活虎這樣兩個實力強悍的左右將軍,而且陳煜還說趙大人是在那座昏暗詭異的宮殿裏麵。

這些,足以說明這個趙大人,在陰曹地府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隻是他為什麽非要對付自己呢?

難道隻是因為自己殺了灰家那麽多的人,灰家敬他為神,所以他是給灰家報仇嗎?

很顯然,這不太現實。

因為此前灰老六和灰吉祥都說過,趙大人在懷疑自己的身份,那到底是什麽身份呢?

還有,昨晚那些鬼屍大軍為什麽沒有衝出石門,這又是什麽原因?

想著這些,吳憂更覺得這些事情沒那麽簡單。

因為這一切的指向,都在朝著吳憂的身份而去。

“連陰曹地府的人都對我的身份如此好奇,我,到底是誰呢?”吳憂眯著眼,自言自語。

而這時候,劉丫頭和小美也已經起床。

小美洗漱後就去做早餐,而劉丫頭則是來到了吳憂麵前,打量著無憂,問道:“哥哥,你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嗎?”

“丫頭怎麽知道哥哥沒睡覺呀?”吳憂問道。

“哥哥身上髒兮兮的,還有汗臭味。”劉丫頭說道。

“你這丫頭。”吳憂搖頭苦笑一聲,又問道:“丫頭現在學習怎麽樣了?”

“哥哥給我買的練習冊我已經做完了,現在我基本就是背單詞,看古文名著。”劉丫頭說道。

“那你有沒有覺得學習很累呀?”吳憂又問道。

“小美姐姐會帶我出去玩兒的,小麗老師也會讓我勞逸結合,我擔心以後去了學校學習太差,所以我不覺得學習累。”劉丫頭說道。

“你可真是個懂事的女孩子。”吳憂伸手在劉丫頭鼻尖兒上刮了一下,露出了微笑。

“哥哥,你快去洗澡,一會兒我們吃早餐。”劉丫頭拉著吳憂去了浴室。

吳憂洗好澡出來,小美已經做好了早餐,吃了早餐,吳憂送劉丫頭和小美去了補習機構,又回到小區住房照顧陳煜。

劉扶生的中藥包效果很不錯,一個藥包一天換一次,是劉扶生晚上回來的時候給陳煜換藥。

陳煜敷了兩天的中藥包,雙臂就消了腫,隻不過這次他傷得太重,兩隻手雖然消了腫,但是青紫卻還在。

他兩條手臂全是親自一片,看上去就好像是煮熟了一樣,令人不忍直視。

劉扶生沒有再用中藥包,而是改換成了藥膏給陳煜敷。

一個星期下來,陳煜的傷勢幾乎已經恢複,雙手也可以活動自如了。

看著陳煜恢複回來,這些天吳憂一直懸著的心也可算是放了下來。

這天,吳憂和陳煜回清吧去,可薑文珊卻打來了電話,說是又出了事兒。

吳憂神經一緊,立即去了刑偵大隊。

吳憂剛剛走進薑文珊的辦公室,薑文珊就遞給了吳憂一疊照片,吳憂拿過來一看,照片是拍攝的墓地,而墓地裏的墳,是被挖了的。

“偷屍體?”吳憂驚訝的看著薑文珊。

“那天我從你的清吧離開,就是因為這事兒,當時隻是有人報警說有人偷了屍體,我們也隻是當做一件普通的盜屍案來處理,可沒想到這些天,每個地方的墓地都有墳墓被挖,而且都是新葬的死人,每天多達十幾起,一個普通人,怎麽可能在一天之間行徑於多處目的偷走這麽多的屍體?”

“還有,他偷這麽多的屍體,總會要留下一點線索吧,我們是什麽線索也沒有發現,那些死屍也完全沒有蹤跡。”薑文珊說道。

“你懷疑這不是人幹的?”吳憂問道。

“人能有這本事嗎?”薑文珊說道。

“可問題是誰偷這屍體去幹嘛呢?”吳憂眯著眼,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不論是偷去幹什麽,這事兒的影響都很惡劣,逝者不得安寧,活人必定憤怒,上麵限期讓我們破案,可這已經好幾天過去了,我卻絲毫沒有頭緒,所以希望你可以幫幫我。”薑文珊說道。

“隻是這些照片,我也是看不出個所以然來的,這樣吧,我們去一趟現場,看看有沒有收獲。”吳憂說道。

薑文珊點點頭,又叫上王漢和馬朝,前往就近的一處墓地。

“這裏是最嚴重的,最近有三處新墳葬在這裏,屍體都被偷走了,家屬極為憤怒,讓我們盡快把屍體給他們找回去,要不然,到時候他們就要在網絡上發表這件事情,甚至還要刊登報紙。”

“你也知道的,這種事,不論是人幹的還是不是人幹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一旦宣揚了出去,到時候事情就大了。”薑文珊說道。

這時候,薑文珊領著吳憂來到了一處被挖走屍體的墳墓前。

吳憂看著被挖開的墳坑,那棺材還完整的擺放在坑裏,而棺材底部墊的一些毯子很平整,看樣子屍體被弄走的時候對方應該是很小心翼翼的。

又或者說,屍體並不是被人抬走的,而是他自己從棺材裏起身離開的。

吳憂又繼續觀察,這時候,他發現在棺材周圍,竟然有一層微薄的煞氣。

“怎麽,你發現什麽了嗎?”薑文珊眼看吳憂臉色不對,連忙問道。

“再去別的幾處看看。”吳憂說道。

薑文珊點頭,又帶著吳憂去了別的兩處新墳。

和前一處一樣,這兩處墳裏的棺材也同樣停放得很好,棺材裏麵的東西也整整齊齊,而且在棺材上,也環繞著一層微薄的煞氣。

“你說得沒錯,確實不是人幹的。”吳憂吐出一口濁氣,說道。

“吳先生,那怎麽辦?”王漢連忙問道。

“我有一個辦法,守株待兔。”吳憂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找一處新的墳墓,等對方來?”薑文珊反應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