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薑國棟習慣性的和聞晴出去逛公園散步,薑文珊是在省城長大的,在省城也有不少的朋友,這次來省城一趟,所以要去找她的朋友,並且要求吳憂也和她一起去。
原本吳憂的內心是拒絕的,這次來了省城,他打算把重猴畫給秦文送過去。
可最終他擰不過薑文珊,隻好和薑文珊一起去見她的朋友。
這是一次小聚會,都是薑文珊的高中同學,地點在省城夢想城的一家飯店,兩人到的時候,包間裏坐著三個人。
是兩男一女,其中的一男一女,看上去十分親昵,應該是一對情侶。
見到吳憂和薑文珊進來,三人,立即起身迎接。
“喲,薑警官,沒說有朋友也要一起來啊。”
其中一個男人目光古怪的看了吳憂一眼,眼裏透露出一絲奇異的神色。
薑文珊尬笑了一聲,隨即又互相介紹了一番。
那對情侶叫做黃翔和李雅兒,至於那個對吳憂帶著一些敵意的男生,叫做陳憲。
“珊珊,你這次來了還回去嗎?”等介紹完畢,黃翔讓服務員上菜,李雅兒則是挽著薑文珊的手,好奇的問道。
看得出來,這兩人,應該是好閨蜜。
“等忙完了事情,就得回去。”薑文珊說道。
“要我說,你就叫薑伯伯打聲招呼,把你安排到省城來唄。”陳憲說道。
“住口!”薑文珊聽到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可真是的,就知道哪壺不開提哪壺?”李雅兒白了陳憲一眼,又說道:“珊珊,其實陳憲說得也沒錯,這麽多年了,咱們幾個都在省城,就你去了江市,雖然你這是為人民服務,可畢竟省城更大,可以讓你更好的施展才華,而且咱們姐妹也不用隔那麽遠,不是嗎?”
薑文珊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省城這個地方,曾經有我最美好的回憶,但也是讓我心碎的地方,你們都知道我不想留下來的原因。”
李雅兒歎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勸說薑文珊。
不一會兒,服務員端了菜上來,吳憂和薑文珊剛剛才吃過飯,根本就吃不下。
不過黃翔點了酒,陳憲倒了酒,對吳憂說道:“兄弟,遠道而來喝一杯沒問題吧?”
這是薑文珊和朋友之間的敘舊,吳憂本就覺得自己來是多餘的,拗不過薑文珊才陪她一起來的。
沒想到來了之後,又引起了一些麻煩,這不,陳憲不就莫名其妙的有些針對吳憂嗎?
“怎麽,兄弟是不喝酒,還是怕喝不了多少會丟人?”見吳憂沒有說話,陳憲又說道。
“不是不喝酒,是要開車。”吳憂看了薑文珊一眼,說道。
“嗬嗬,這偌大的省城,代駕多的是,你怕什麽?”
陳憲冷笑一聲,又看向薑文珊:“珊珊,他不會是怕你,才不敢喝吧?”
“陳憲,你胡說八道什麽?”薑文珊冷著臉。
“不就是酒嗎,沒什麽的。”吳憂冷笑一聲,從陳憲麵前拿過一杯酒,一飲而盡。
陳憲愣了幾秒,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吳憂抿嘴一笑,這一次直接是一口氣喝三杯,陳憲看著吳憂慢慢的在他麵前倒了三杯酒,嘴角有些抽搐。
“怎麽樣,喝嗎?”吳憂看著陳憲,問道。
“我……”陳憲有些為難,他看了一眼薑文珊,見薑文珊一副期待的表情看著自己,他一咬牙,將麵前的三杯酒也一口氣喝了下去。
可這三杯酒下肚,陳憲瞬間感覺頭昏眼花,張了張口,話還沒有說出來,直接就醉倒在了桌上。
“這個老陳,還是以前那樣,喝不了幾杯,就愛逞能。”黃翔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正事兒都沒說呢,就醉了,每次都這樣。”李雅兒嘟著嘴,又說道:“珊珊,你這次真的能把我們家被偷的東西給追查回來嗎?”
“我也隻是聽我爸說了個大概,說是這次偷盜的人,手段高明,極為詭異,連監控都查不出來,但具體情況並不知道,既然你們家是被偷了的,你倒是可以具體說說。”薑文珊說道。
吳憂心中暗暗驚訝,才算是明白了薑文珊為什麽非得拉著自己來了。
“說起來,這幾天,陳憲也幫了不少忙,在警察說沒辦法查之後,他還幫忙聯係了私家偵探,可是私家偵探也沒用,畢竟監控也沒有監拍到,現場又沒有留下任何的蹤跡,所以根本就查不出任何信息來。”黃翔說道。
“都被偷了什麽東西?”薑文珊問道。
“除了二十幾萬的現金之外,還有我陪嫁過來的金銀首飾,全部被洗劫一空。”說到這裏,李雅兒眼眶有些濕潤,畢竟陪嫁品對她來說,意義非凡。
“據說這次被偷的人家太多太多了,特別是省城的富豪,幾乎每一家都是被偷了的,數額更是不敢想象,據說有人甚至被偷了數以千萬的東西。”黃翔也說道。
吳憂想起了老灰家倉庫裏麵堆放的那數不盡的金銀財寶。
現在他算是能夠理解為什麽他們能夠有那麽多的錢財寶物了。
“這麽大張旗鼓的偷,沒有人守著抓賊嗎?”吳憂問道。
“有,當然是有的,可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他們就好像是無處不在一樣,守著的時候他們不來,可沒守著的時候,卻突然出現了,偷東西的速度快到令人咋舌,詭異到令人不敢相信。”
“舉一個例子,有一個老板也怕自家的一些古玩珍寶被偷,所以就專門守在家裏,可即便是守在家,吃喝拉撒總要有的吧,就在他去上廁所的當口,東西就被偷了。”黃翔說道。
“這像不像是他們的手段?”薑文珊問吳憂。
“如果是他們,普通人自然是發現不了他們,也攔不住他們的。”吳憂說道。
“珊珊,你們在說什麽呢?”李雅兒有些懵逼。
“這事兒給你們說了你們也理解不了,接受不了的,不過你們放心,這一次有吳憂在,案子就能破。”薑文珊說道。
黃翔和李雅兒對視一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吳憂:“他?”
“如果他都解決不了,那沒有人能夠解決。”薑文珊說道。
“那,吳先生要去我家看看嗎?”李雅兒問道。
“雅兒,我們可是省廳請來的,你這把我們叫去,那可就成了你們家的私家偵探了。”薑文珊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