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眉頭緊蹙,雲省雖然緊挨著黔州,但是也有千裏之遙,那麽多的東西都被運去雲省,隻能去雲省一趟。

“帶我們去雲省,找到灰婆婆,並且幫我把被你們偷走的所有東西給找回來。”吳憂沉聲說道。

灰秋秋害怕吳憂,但是又擔心著什麽,所以並不敢答應吳憂。

柳長遠見灰秋秋不答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怎麽,又想挨打了是不是?”

“我,我若是帶你們去,灰家就真的是徹底完蛋了,我不能這樣做。”灰秋秋低著頭,十分為難。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找不到了嗎?我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而不是在求你,如實交代,你有機會活,否則我現在就一巴掌拍死你。”柳長遠沉聲說道。

灰秋秋抬頭看著吳憂,眼中盡是恐懼,好半晌,才怯怯的問道:“你,你們真的可以饒了我嗎?”

“從此以後,你改邪歸正,不再胡作非為,好好修煉,我也不是不可以饒了你。”吳憂思索幾秒,說道。

灰秋秋暗暗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好,我答應你,我帶你們去。”

薑文珊驚喜不已,看向吳憂,問道:“要不要立即通知張組長?”

“通知了他反而不好處理,我們自己去把這件事情辦了回來就行。”

吳憂說罷,同時聯係二岐,讓她召集人手,準備去雲省,把老灰家徹底鏟除。

原本,吳憂是不打算帶著薑文珊去的,可是拗不過薑文珊,最終他隻好答應,在老柳家的人的幫助下,到達雲省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老灰家自然還是住在地底下的洞穴之中,這一次,吳憂可不像上次那樣先放了灰老六,他直接讓先鋒小隊的人押著灰秋秋在前麵引路,以免他偷偷跑回去通風報信。

有灰秋秋帶路,而且老灰家也沒有任何的準備,所以吳憂等人很快就直接來到了灰家巢穴的正中央。

此時,大廳裏,老灰家一眾人等正在清點這段時間來的收獲。

灰婆婆看著麵前金燦燦的各類金銀首飾,還有數不盡的現金鈔票,灰婆婆滿意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灰家,又有資產了。”

“婆婆,這段時間,我們的忙碌也不算是白費,有了這些收獲。”一個老灰家的人湊上前去,說道。

“雖說這些東西,和以前的那些沒法相比,但有了這些錢財,至少我們也可以吃喝不愁。”灰婆婆點點頭。

然而就在這時,吳憂帶著人出現在了他們麵前,說道:“你們是吃喝不愁了,可那些被你們偷了的人,卻被你們給害慘了。”

灰婆婆見到吳憂,嚇得一個激靈,連忙往後退了幾步,同時驚恐的看著吳憂:“吳,吳憂,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

吳憂抿嘴一笑,沉聲說道:“你們盡做傷天害理的事,這一次,我絕對饒不了你。”

灰婆婆眉頭緊蹙,當目光注意到在吳憂身後的灰秋秋時,她這才反應了過來,“原來,是我們自家出現了叛徒。”

“婆婆,我,我……”灰秋秋一臉自責,慚愧的低下了頭。

“灰秋秋,你個狗東西,你不配做我灰家的人,吳憂可是和我們老灰家有著血海深仇,你竟然投向了他?”一個老灰家的人惡狠狠的看著灰秋秋,要打死他的節奏。

“灰婆婆,今天,你就別想還有上次的機會了,你們灰家今天別想有人逃走。”吳憂注視著灰婆婆,一揮手,老柳家的人立即撲殺上去。

之前,老柳家有大長老和二長老坐鎮,吳憂不得不出手對付他們。

但是自從上次一戰之後,老灰家的精兵強將幾乎都死傷殆盡,現在剩下的一些人,如果是論偷東西,他們絕對是天下第一。

可論比拚戰鬥力,他們絕對不是老柳家的對手。

洞穴裏,上千個老灰家的嘍囉,剛剛交手,他們就被老柳家的人給壓著打,不到半小時,就隻剩下了幾個殘兵敗將。

灰婆婆看著麵前一個個鼠子鼠孫倒下,灰婆婆雙眼通紅,拳頭更是緊握起來。

吳憂手握嗜血劍,目光注視著灰婆婆,沉聲說道:“我吳憂並不是嗜殺之人,但是你們老灰家卻是作死之輩。”

“老狐家和我有矛盾,那是他們自己作死,來找我的麻煩,可你們不應該摻和進來,替老狐家的人來對付我。”

“而且,你們幕後的那個趙大人,那可是冥界的,你們老灰家敢和冥界的人勾連,膽子也太大了。”

灰婆婆自知今天無論如何也是沒法逃走了,她索性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沉聲說道:“吳憂,既然你和我們老灰家之間必須要有一個了斷,隻有一方能夠存活,那今天,索性就做個了斷吧。”

“你,出招吧。”吳憂劍指灰婆婆,說道。

灰婆婆目光一狠,從腰間抽出了係著裙子的裙帶當做鞭子,她順手一揮,那裙帶打在地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地麵更是被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吳憂暗暗心驚,他眯眼打量著那根裙帶,發現那條裙帶看上去並不是一根普通的布條子,那裙帶圓圓的,一頭粗一頭細,上麵散發著一股奇特的氣息,看上去極為古怪。

雖然吳憂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操控六級煞鬼,但這灰婆婆極為古怪,所以他不敢大意。

見吳憂並沒有先動手,灰婆婆抿嘴一笑,手一抬,裙帶鞭子嗖的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吳憂腦袋就抽過來。

吳憂並沒有直接對抗,而是迅速抽身躲閃。

鞭子砸在地上,又打出了一道溝壑,吳憂看得暗暗心驚,脊背冒冷汗,心想這一下要是被打中,隻怕活人變兩半。

灰婆婆一擊未中,她又迅速出手,揮起鞭子就是十幾下。

吳憂速度很快,每一次在灰婆婆的鞭子抽過來的瞬間,都能夠及時躲閃開,隨著鞭子打在地上,一陣陣啪啪聲響,原本平整的地麵眨眼間就出現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溝壑。

眼看著鞭子根本打不到吳憂,灰婆婆眉頭緊蹙,沉聲說道:“吳憂,你除了躲來躲去的,還有別的本事嗎?”

吳憂輕笑一聲,說道:“上次說這番話的人,是你們老灰家的大長老,不過現在的他,隻怕屍骨都已經爛成泥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