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警廳。

看著麵前被偷走的東西盡數被找回來,張戰軍目瞪口呆,滿臉不可思議。

他怎麽也想不到吳憂和薑文珊的辦事效率竟然這麽快。

沒有用他們警廳的任何人,僅僅隻是吳憂和薑文珊兩個人,就把所有被偷的東西盡數追查回來。

“吳先生,薑隊長,你們太厲害了,這一次要是沒有你們出手,我真不敢想象這些東西還能不能追查回來,最後又會造成什麽樣的後果。”張戰軍感激涕零,深深的鞠了一躬。

“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麽複雜,隻不過你們不知道是誰偷的,所以才難以追查。”吳憂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所麵臨的危險給張戰軍一一細說。

倒不是他不想說,而是說了也沒有用。

那可是有著不俗修為的妖族,對於普通人來說,是無法對抗的。

“吳先生說的對,現在東西全部都追查回來,案子也很快就可以結,可有一個問題,就是犯人的問題,這可是天下奇盜,我們是需要犯人的。”張戰軍說道。

“犯人的事情張組長就不要多追究了,即便是抓到了,交給你們,也沒人能夠困得住他們,現在失竊的東西被追查回來,才是最重要的。”薑文珊說道。

張戰軍眉頭微蹙,好像有些為難的樣子。

“張組長,我覺得您現在應該是趕緊把失竊的東西給還回去,這才是最重要的,這麽多的錢財寶物,留在警廳,也不一定是最安全的。”吳憂又提醒道。

張戰軍擠出一絲笑容,這才點頭答應:“好吧,那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手,把這些東西一一還回去,這也是個龐大的工作量。”

接下來,張戰軍去忙碌他的事情,而吳憂和薑文珊破了這個案子,省廳的領導特地見了他們,並且給予了吳憂和薑文珊很高的評價。

當然了,這些虛名,吳憂好薑文珊都不在乎,應付了幾句,他們就離開了省廳。

“現在事兒辦完了,你有什麽打算?”

路上,薑文珊好奇的看著吳憂,這一次去老灰家,薑文珊是親眼目睹了老灰家的本事,也知道了吳憂所統領的老柳家實力有多強大,這又讓她對吳憂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還能有什麽打算,回江市唄。”吳憂笑道。

“回江市那倒也不錯。”薑文珊抿嘴一笑,又說道:“不過好不容易來一次省城,你就不想轉轉玩玩兒?”

“額,薑隊長有這個興致,我怎麽能掃了您的興致呢?”吳憂笑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天,吳憂和薑文珊在省城轉了兩天。

薑文珊對省城比較熟悉,幾乎是她在帶著吳憂轉,白天的時候,兩人就去一些景區轉一轉,晚上就吃吃飯,看電影。

轉眼間,兩人又在省城待了三天,薑文珊這才心滿意足。

這天,張戰軍那邊也聯係了薑文珊,說是所有被盜竊的東西都一一還了回去。

因為這次破案迅速,吳憂和薑文珊還立了大功,所以這次省廳還特地發了嘉獎,其中獎金有五十萬,還給吳憂製作了一塊黃金獎牌。

獎牌上麵,有一個字,特!

吳憂不明白這個獎牌到底有什麽特殊的含義,為什麽要製作出‘特’這個字,但這畢竟是省廳發下來的,所以他也樂意收下。

一切塵埃落定,吳憂和薑文珊也準備返回懷城,離開前,薑文珊約李雅兒出去吃了個飯,吳憂也去找秦文,把重猴畫給了秦文。

見到重猴畫,秦文驚喜萬分,還要給吳憂錢。

吳憂送給秦文重猴畫,本意並不是賣畫,所以他並沒有要秦文的錢。

返回到江市,這已經是距離他們去省城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了。

清吧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得很,生意紅火,客人絡繹不絕。

這段時間在省城,雖說破了個大案子,可實際上除了和灰婆婆打鬥的時候有一些危險之外,這段時間吳憂實際上過得還挺愜意。

而且這一次省城之行,吳憂收獲也很大,首先是老灰家徹底滅族,這個後患算是解決了。

其次是吳憂的實力,從六個煞氣旋流,增加到了八個,這是飛躍。

最後是灰婆婆的那根鼠尾,那可是有著極強威力的,作用堪比嗜血劍。

清吧裏,見吳憂麵帶笑容,蘇南湊了上來:“老吳,你這看上去心情很不錯呀,該不會是這次去省城,和薑隊長是把該辦的和不該辦的事情都辦了吧?”

吳憂白了蘇南一眼:“你腦子裏除了那些事,能想點兒別的嗎?”

蘇南尷尬的撓撓頭,又說道:“老吳,可別說我,我覺得吧,薑隊對你肯定是有意思的,你這樣的話,反而會讓薑隊熱臉貼冷屁股,人家女孩子都願意放下麵子,你有什麽不願意的?何況還是薑隊長這樣的大美人呢?”

吳憂一時語噎,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反駁蘇南。

說實在的,這一次去省城,薑文珊一直都是很主動的,甚至出去玩兒的時候,好幾次都提出來要在外麵住。

隻不過吳憂並沒有同意。

“怎麽,你不說話了?”見吳憂沉默不語,蘇南嘴角上揚,一副我看穿了你的表情。

“其實,有些事情,我沒有想好。”吳憂皺著眉,很為難。

“唉,你呀!”蘇南無奈的搖搖頭,便不再說話了。

“我倒是覺得蘇南說得對,有些時候,你得主動。”這時候,陳煜也走了過來。

吳憂不解的看著陳煜:“可我連自己都不敢確定。”

“確定什麽?確定你喜不喜歡薑隊長嗎?”陳煜問道。

“唉!”吳憂歎了一口氣,點點頭。

“有些時候,人處在當局之中,確實是很難判斷那到底是什麽情感,不過我倒是看得出來,你和薑隊長來來往往,從未反感過對方,甚至還很樂意在一起不是嗎?”陳煜問道。

吳憂點點頭,陳煜說得倒是不假,他和薑文珊在一起,倒是從來沒有過矛盾。

“這不就對了嗎?”陳煜點頭說道。

“這就對了嗎?”吳憂有些懵逼。

“兩個人,都沒有一起,就開始有矛盾,那還能有開始的可能嗎?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你是什麽心思,我是看不出來,但是薑隊長對你有意思,一定不假。”陳煜說道。

吳憂隻感覺一個腦袋兩個大,說實在的,在麵對薑文珊熱情這一方麵,吳憂一直都很難去權衡處理。

現在想著這些,他還真的犯難了。

突然,吳憂問了陳煜這一句話,“你說,這人,要是沒有情情愛愛,會不會少很多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