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約個地方見一麵吧。”吳憂說道,黃文很快就發來了一個地址,位置就在丁字口那邊。
吳憂快速吃完早餐,駕車直奔丁字口。
因為這時候時間還早,很多店麵都沒有開門,黃文是在路邊等吳憂的。
吳憂停好車,黃文立即迎了上來:“吳先生,好久不見。”
“就你一個人嗎?”吳憂四下看了一眼,不解的問道。
不論出現的是方婧還是方倩,黃家的人並不知道有這樣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姐妹,所以肯定會認為出現的就是方婧。
而方婧可是黃家的血海仇人呀,竟然隻有黃文一個人來嗎?
“我父母出去旅遊了,我大哥又在外麵談生意,不過他們都在趕回來的路上,我也是昨晚偶然發現她的。”黃文解釋道。
“所以你一直守在這裏嗎?”吳憂又問道。
“我跟丟了她,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等在這裏碰運氣,看看她還會不會出現。”黃文說道。
不得不說,吳憂還有些佩服黃文的這份毅力。
隻不過在這裏能等到黃文口中的方婧嗎?這是個未知數。
吳憂立即打電話給方倩,想讓她也過來,但並不出現在黃文的視線中。
他們就在暗中觀察,如果到時候運氣好,方婧真的出現了,那他們可以立即出手,先把方婧製服。
可電話打過去,方倩卻沒有接電話,吳憂又連續撥了幾次,但還是沒有人接。
“靠,這麽關鍵的時刻,又幹什麽去了。”吳憂心裏暗罵一聲,想起了之前方倩幾次無故消失。
難道在特殊部門做事的人,都這樣嗎?聯係不到方倩,吳憂沒有辦法,隻好先和黃文等著。
江市雖然不比慶城,可是正中午的時候,太陽還是像一團火一樣,炙烤在人的身上,火辣辣的熱讓過往的行人們都在說今年的天氣為什麽熱的熱,澇的澇。
吳憂倒是還好,他體內有寒氣,不管太陽多大,他用體內的寒氣對抗,整個人感覺不到絲毫的熾熱。
可是黃文就不一樣了,他滿頭大汗,連衣服都濕得可以擰出水來。
“要不找個地方吹吹空調,順便吃點東西,一邊吃一邊等?”吳憂怕黃文這瘦弱的身體扛不住會中暑,提議道。
黃文吞了一口口水,點頭說道:“也好,不過就在這路邊吃個快餐行嗎,方便觀察。”
“你堂堂一個黃家二公子,吃快餐習慣嗎?”吳憂好奇的問道。
“我還擔心吳先生會挑剔呢。”黃文笑了笑說道。
“那就去那家吧。”吳憂指著不遠處的一家蝦子羊肉館,那裏位置在路口,視野開闊,哪怕是坐在餐館裏麵,也可以看到外麵的人來人往,倒是個不錯的地方。
來到餐館,黃文點的菜是蝦子刷羊肉和幾個配菜,一口氣連續喝了好幾杯水。
服務員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飯菜端了上來,黃文昨晚就在這裏守著,一直到現在油米未進,飯菜上來,他狼吞虎噎的就吃了起來。
吳憂看在眼裏,心裏卻暗暗佩服,要知道,黃文出生富豪家庭,從小嬌生慣養,豪橫跋扈慣了,絕對是吃不得半點兒苦頭的人。
可是為了找到仇人,他可以忍著烈日,不吃不喝的守在路邊等待,樣的人,有這份毅力,確實是讓人心生佩服。
吳憂給黃文夾了幾片涮羊肉,又說道:“餓了就多吃點,這樣才有力氣。”
黃文一臉歉意,連忙說道:“吳先生不要責怪,我這實在是太餓了。”
“黃文,說實在的,第一次見麵,我對你印象確實不好,不過那其實並沒有什麽大不了的矛盾,後麵這幾次的接觸,我發現你這人,並不壞。”吳憂說道。
黃文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以前真的很混蛋,甚至還真的把你當成了仇敵。”
“可是當你救了大家,當你幫我們家解決麻煩的時候,我由衷的佩服你,吳先生我們雖然年齡相仿,但是你卻是我尊敬崇拜的偶像,我也明白,倩倩跟著你,一定會幸福。”
吳憂差點兒噎了一口氣,這談得好好的,怎麽就說起鄭倩倩了呢?
當然了,吳憂也沒有把心裏想的說出來,兩人又繼續吃飯。
可飯吃到一半,黃文卻突然間眉頭蹙起,好像有一種特殊的掃描技能一樣,他猛地看向外麵,連忙說道:“殺我大嫂的人就在那裏。”
吳憂神經一緊,放下碗筷兩人就立即追了出去。
吳憂並不敢確定前麵的是方婧還是方倩,但現在黃文在這裏,吳憂也全權把她當成是方婧。
方婧走路的速度很快,但是她並沒有發現吳憂和黃文。
兩人追得之身幾十米的時候,黃文準備叫住方婧,吳憂立即阻止道:“別喊,我們悄悄的跟著她,看看她要去哪裏,又要做什麽。”
黃文會意,兩人在距方婧二十米左右的距離緊跟著她。
他們一直跟著方婧走了幾公裏,這裏已經是屬於丁字口最老的街道。
這時候,方婧走進了一家紙火鋪。
吳憂以為方婧是在這裏來買什麽東西,和黃文就守在外麵,可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鍾,卻根本沒看到方婧出來。
兩人對視一眼,頓感不妙,連忙衝進了紙火鋪。
紙火鋪裏麵,方婧不在,連老板也沒有。
“人呢?”黃文一臉懵逼,扭頭看著吳憂。
吳憂看著紙火鋪後麵看著的一扇門,慢慢的走了上去。
黃文緊隨其後,吳憂過去打開門,頓覺一陣危機感襲來,緊接著,一個拳頭直接就朝他麵門砸了過來。
還好他反應速度夠快,迅速一個後仰,輕鬆的躲過了對方砸來的拳頭,而這時,吳憂才發現出手的並不是方婧,而是一個紙紮人。
在這扇門後麵,是一條十幾米長,一米五寬的通道,在通道兩旁,擺放著幾十個紙紮人。
此時這些紙紮人,就好像是複活了一樣,一個個麵目猙獰,凶狠的瞪著吳憂。
吳憂想起了當初被桃木釘釘在棺材底的杜小凝,又看著這一個個散發著濃烈煞氣的紙紮人,幾乎可以斷定,剛才的那個人,是方婧而不是方倩。
“吳,吳先生,這,這些紙人怎麽會動?”黃文被這一幕嚇得傻傻愣愣,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這就是方婧的手段。”吳憂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