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和之前不一樣的是在通道下麵,沒有了那數不盡的鬼屍,隻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巡邏在下方轉悠,這裏麵,變得蕭條了許多。

吳憂森寒的目光看著那不遠處的宮殿,一揮手,老柳家的高手們迅速衝殺下去,見鬼殺鬼,見屍毀屍。

這邊有了大動靜,不一會兒,一聲龍吟傳遍整個空曠的地下世界,生龍在空中盤旋幾圈,再次落地時,已經到了吳憂的麵前。

“小子,你膽子很大啊,上次讓你逃走,你還敢來這裏?”生龍歪著腦袋,說話時表情帶著一股狠勁兒。

“嗬嗬,你還記得活虎嗎?昨晚上,他死了。”吳憂抿嘴笑道。

“吳憂?”生龍狠狠的咬著牙,眼中露出一道凶狠的目光。

“活虎的四肢爪子是藥材,龍也是藥材,我倒是想把你這條龍給屠了。”吳憂又說道。

生龍眼中殺氣肆意,他怒喝一聲,腳尖輕輕點地,就好像是按了彈簧一樣,飛過來的時候,他的手掌瞬間變化成鋒利無比的龍爪,朝著無憂的胸口就抓了上來。

吳憂反應迅速,他往後退了半步,龍爪在距離他隻有幾厘米的距離中橫掃而過,撲了個空。

一擊未中,生龍又是一個抬腿橫踢,強烈的勁風帶起,腿直接踢向吳憂麵門。

吳憂煞氣旋流已經調解出來,他迅速出手,一把抓住生龍踢過來的腿,同時用力甩出去,生龍重心不穩,整個人就好像是一片落葉一樣,被甩飛了出去。

吳憂抓住機會迅速上前,淩空中嗜血劍對準生龍就劈了上去。

不過生龍的實力也不弱,吳憂這一下砸過去,他在空中一個旋轉翻身,竟然繞到了吳憂身後,龍爪又朝吳憂給抓了上去。

生龍有著飛天遁地的本領,能夠在淩空中不用借力的情況下自由翻轉,飛翔遨遊,可是吳憂卻沒有這樣的本事。

他原本就是蓄力攻擊生龍,此時生龍繞到他的身後,吳憂無法借力翻身,隻能活生生的被生龍攻擊。

眼看生龍的龍爪已經抓向了吳憂的後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空中一道閃電劃過,閃電嗖的一下,正好就劈在了生龍的身上。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生龍重重的摔在地上,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濃烈的焦臭味,他整個人更是變得焦黑無比,發型都變成了爆炸頭。

“你是龍又如何,在我掌心雷的麵前,你就是一條蟲。”

陳煜站在階梯上,揚了揚手,朝生龍比劃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生龍氣得齜牙咧嘴,支撐著站起身,這才發現他的身上,許多地方都被港愛陳煜那一擊掌心雷給劈出了許許多多的裂痕來。

“知道道家術法麽?就是專門對付你們這些妖魔鬼怪,魑魅魍魎的手段。”陳煜眯笑道。

“你一個區區人族,也配和我高高在上的蛟龍相提並論?”

生龍怒吼一聲,縱身一躍,朝陳煜攻了過去,陳煜早有準備,在生龍即將衝到他麵前的時候,他連續幾記掌心雷打了上去。

生龍在空中接連旋轉,被掌心雷打得連連慘叫,那痛苦的龍吟聲不斷響起,聽得人頭皮發麻,吳憂抓住這個機會,他迅速衝上去,嗜血劍對準生龍砍去。

這一次,生龍沒有了躲避的機會,嗜血劍劈下,他當即就成了兩段兒,落地之後,吳憂再次上前,一劍將生龍的龍頭斬下。

“你不是高高在上的蛟龍麽?怎麽也落得這般下場?”

吳憂看著生龍沒有閉上的龍眼,寒氣注入上去,龍頭瞬間化為了齏粉。

生龍,卒!

此時,老柳家的人也罷周邊的鬼軍打得打敗,吳憂和陳煜、二岐飛速朝著不遠處的那座宮殿走去,隨著距離一點點靠近,兩人也總算是看清楚了宮殿下麵那塊牌匾上麵的字。

“西方鬼帝”四個大字,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那僅僅就是四個字,可是看上去,就好像是魑魅魍魎一樣,讓人很不舒服,甚至心生敬畏。

“老吳,我好像是明白了。”陳煜看著那四個大字,沉聲說道。

“你明白了什麽?”吳憂不解的問道。

“五方鬼帝你聽說過麽?”陳煜問道。

“五方鬼帝?”吳憂眯著眼,在他接觸到這個特殊的世界之前,他完全就把這些當做是神話人物。

此時陳煜這樣提醒,他好像明白了什麽。

“你是說,這裏,是五方鬼帝裏麵的一處嗎?”吳憂說道。

“西方鬼帝,是趙文和與王真人,統嶓塚山,我算是明白他們為什麽稱呼他為趙大人了,因為這趙大人,就是趙文和。”

“而那生龍和活虎兩人,應該就是趙大人麾下的左右陰差,此前我一直沒有反應過來,現在看到這宮殿下的牌匾,才想明白了這一切。”陳煜說道。

“可我一個陽間生人,趙文和貴為陰司的一方鬼帝,他又為什麽要和我作對呢?甚至不惜要殺了我?”

“還有,按照神話故事裏麵說的,西方鬼帝是趙文和和王真人兩人統領嶓塚山,趙文和在陽世做了那麽多的事情,製造鬼屍,控製狐家和灰家,獵殺我一個陽間人,可以說是壞事做盡,王真人完全就是一個玻璃人一樣,他就不知道製止趙文和麽?”吳憂說道。

“我也想不明白為什麽他們會對你動手,而且看這樣子,好像這陰司也是一團糟一樣。”

“你還記得麽,小凝說過,他們那些死了的人,被某種原因凝聚到了火葬場周圍,按照常理來說,他們已經死了,就必須要去陰司才對,可是他們卻一直停留在陽世。”

“老吳,我有一個不太切實際的想法,那就是這陰司,或許亂了,那是一種亙古未有的大亂,也許這陰司裏麵,各自為政,為所欲為。”陳煜說道。

吳憂麵色大驚,一顆顆冷汗滾落下來,陳煜這番話,好像是駭人聽聞,可是結合這段時間實際發生的事情來看,卻又有理有據。

“陳煜,如果你真的說中了,那我們該怎麽辦?”吳憂問道。

“說到底,我們隻不過是幾個普通人而已,沒有翻天的本領,其實也就沒有必要去操那份閑心,這陰間亂不亂,不是我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