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是要陰溝裏翻了船。”吳憂感覺到整條手臂已經失去了知覺,他不敢再去追擊那兩個厲鬼,而是立即掏出電話打給陳煜。
電話掛斷,吳憂已經感覺到頭暈眼花,雙腿發軟,根本沒有力氣支撐著他開車離開。
“靠,這是要我命嗎?”
吳憂罵咧一聲,剛打開車門,整個人直接就癱倒在了車裏。
再次醒來,吳憂已經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仔細的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很熟悉,竟然是濟世堂的病**。
在他周圍,圍著不少人,劉扶生、陳煜,劉丫頭,柳長生柳長久,薑文珊都在這裏。
見到吳憂醒來,薑文珊心裏一酸,眼淚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你知道你這次有多危險嗎?你差點兒就沒命了。”薑文珊失聲哭道。
吳憂腦沒想到薑文珊情緒竟然會這麽激動,他連忙安慰道:“我現在不是還好好的躺在這裏麽,對不起,這一次是我大意了。”
說話時,吳憂情不自禁的伸手去給薑文珊擦了擦淚珠,薑文珊這才擠出了笑容。
“老吳,你到底是遇到了什麽,怎麽會中了鬼毒?”見兩人情緒穩定了許多,陳煜才開口問道。
吳憂想起在車庫,那個綠臉鬼和獠牙鬼出現的場景,當即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你的意思是說,就隻是兩個小鬼?”陳煜不可思議的看著吳憂,因為這太不現實了。
要知道,吳憂的實力可是連鬼帝趙文和都可以秒殺的人,區區兩個小鬼,卻把吳憂給打成了這樣,還差點兒沒命,陳煜想都不敢想。
“我也是大意了,如果早知道會這樣,我不會和那綠臉鬼直接接觸,沒想到被他劃了三道口子,就中了劇毒。”吳憂說道。
“這次你中的鬼毒,比你上次中的鼠疫還要嚴重,你持續昏迷了七天,好在你的身體本來就有這超於常人的自愈能力,再加上之前你帶回來的虎爪,柳長生又去老柳家拿來了特殊的藥材,才把鬼毒給你解了,要不然我真擔心你這次醒不過來。”劉扶生說道。
吳憂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昏迷了這麽多天,他內疚的看著幾人,說道:“諸位,你們的救命之恩,我感激不盡。”
“老吳,你說這些幹什麽呢,我們這些人,早已經是同生共死,這些問題,不存在的。”陳煜說道。
“就是,一直以來,都是你在幫大家,你現在這樣,我們出點力,你就內疚自責了呀?”薑文珊也說道。
“小哥哥,你都不知道,你這幾天昏迷的時候,全都是小姐姐每天在這裏守著照顧你,我好幾次看到小姐姐偷偷的哭。”劉丫頭說道。
吳憂目光複雜的看著薑文珊,說道:“薑隊,對不起。”
“我剛才還說什麽來著?不是說了嗎,讓你別再說這些客氣的話了。”薑文珊一副嬌怒的樣子。
吳憂苦笑一聲,點頭說道:“是是是,我不說了,都聽你的。”
陳煜又問道:“老吳,雖然這次你是被 小鬼陰的,但是這兩個小鬼的出現,也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他們為什麽要對付你?”
“我懷疑,是因為我的身份。”吳憂說道。
“你的身份?”陳煜並不知道吳憂去孤兒院調查身份,而且還查出了真相。
“這件事,我後麵再給你說,但是我想給你們說的是,現在,針對我的,可能不再是趙文和一個,會有無數的敵人,而這些敵人,不是普通人,而是妖邪鬼魅,魑魅魍魎。”
吳憂目光一一的在所有人身上掃過,說道:“從今以後,我吳憂,也許隻會給大家帶來麻煩,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以後都少和我來往。”
嘶!
眾人聽到這話,頓時麵色大驚。
柳長生、柳長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王,我們誓死追隨您。”
“老吳,你這不是在說混蛋話嗎,我們什麽時候貪生怕死過?”陳煜不滿的說道。
“吳憂,你說這話,就別怪劉叔生氣了,如果沒有你,我和丫頭早已經被那幫老鼠精給殺了,沒有你,我劉扶生也沒有今天,我不管你說今後對付你的人有多恐怖,隻要我劉扶生還有一口氣,不論什麽時候,我都不會離開你,你在外不論受了多重的傷,隻要你的腦袋還在脖子上,我就能把你救過來。”劉扶生說道。
薑文珊見過無數生死,更是出了名的女強人,剛才吳憂那一番話,猶如一根根針紮在她的心上一般。
她咬著牙,索性說道:“反正我這輩子就不和你分開,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你麵臨敵人,哪怕他是十殿閻羅,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和你一起麵對。”
“小哥哥,你不要拋下我們好不好。”劉丫頭拉著吳憂的手,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轉。
吳憂內心感動不已,聲音變得有些哽咽,重重點頭說道:“謝謝你們。”
雖然大家同仇敵愾,但是這次鬼毒的威力實在很厲害,吳憂這才剛剛醒來,身體極為虛弱,大家聊了一會兒,劉扶生就提出讓吳憂好好休息。
薑文珊提出留下來專門照顧吳憂,大家也都明白薑文珊的心思,並沒有人提出來反對,一番寒暄後,就各自忙碌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薑文珊幹脆請了假,就留在濟世堂照顧吳憂。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吳憂的生活,可以說是極為愜意,每天薑文珊都給吳憂熬湯做飯,變著花樣的菜品把吳憂喂養著。
除了美食,薑文珊也會給吳憂講她的過去,那是真正發自內心的和吳憂交心交流。
除此以外,薑文珊也會提出一些特別的案子來給吳憂分析。
而通過這些交流,不知不覺間,吳憂卻發現和薑文珊之間,多了一種微妙的共鳴。
那種共鳴該怎麽來形容呢,應該是互相吸引,互相欣賞。
這天,薑文珊和往常一樣,燉了湯過來,她一邊喂吳憂喝湯,可是眉宇間卻流露出絲絲不悅,好像是被什麽煩心事給纏繞著。
吳憂看出了薑文珊有心事,問道:“怎麽,是有什麽案子嗎?”
“這段時間倒是挺太平的,有幾個小案子,王漢他們自己就可以解決了。”薑文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