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地的人為了感謝他,給了他不少的金銀財帛作為報酬,而回來之後,周八仙便退出了抬棺匠這個職業,從此開始經商。

說來也怪,這周八仙就好像身上背著個文曲星一樣,做生意並無經驗,但是卻從來不虧。

那些年年景不好,做生意的人十有九虧,可是周八仙卻是個例外,賺了錢,還把周家發揚光大,於是,有人便開始傳出了一些流言,說是周八仙在苗地受到了苗人的點化,所以才能夠如日衝天。

也有人說這一趟活周八仙是遇到了神靈庇佑,要不然為什麽八個抬棺匠,最後隻有他一個人活著回來?

還有人說,周八仙是和那些作祟的鬼魅簽了什麽契約,他供奉那些陰間之物,陰間之物保他事事順利,大家各取所需,所以周八仙才生意做得風生水起。

資料裏麵,柳長遠把這一段關於周家的傳說附加在上麵,顯然在他看來,周家的發家史,絕對是沒有那麽單純。

吳憂仔細的研究了周家成員的資料之後,準備出發前往省城。

這一次,他要讓周家的人明白,仗勢欺人,絕對行不通。

吳憂收拾好東西,正準備出發,然而薑文珊卻打來了電話。

“吳憂,你去哪兒了,濟世堂怎麽找不到你?”電話裏,薑文珊顯得有些著急。

原本,吳憂是打算自己偷偷去省城一趟,把事兒給解決了回來,現在薑文珊問起,看樣子是隱瞞不了了。

無奈之下,吳憂隻好實話實說道:“我打算去省城一趟。”

“你簡直是胡鬧,你的傷好了麽?你可是中的鬼毒,劉醫生說了,如果你劇烈活動,餘留的毒素攻心,那就是要命的,你知道再出去活動有多危險嗎?”薑文珊急得直接大吼了起來。

吳憂知道薑文珊是擔心自己急了眼,所以立即解釋道:“我的薑大隊長,你就放心吧,我的身體狀況,我還是很清楚的。”

“哼,那也不行,就算你非得要去,那也必須要我陪你一起去,否則我說什麽也不答應。”薑文珊說道。

吳憂知道薑文珊的脾氣秉性,要是自己真的就這麽去了,到時候即便是把事情解決了回來,隻怕薑文珊也不會再搭理自己。

“好,那我去濟世堂接你。”

不一會兒,吳憂便駕車到了濟世堂門口,薑文珊是上了車,目光古怪的打量著無憂。

“怎麽,我有那麽帥嗎,你這樣看著我?”吳憂皮了一句。

“我覺得你還真是一個不消停的人,中了鬼毒,生命玄於一線,你都這麽造作嗎?”薑文珊沒好氣的質問道。

“額,我這不是怕遲了解決那件事,最後你們家會受到傷害嗎?”吳憂連忙解釋道。

這一瞬間,薑文珊內心感動不已,一股暖流從她心中升起,她不知道該說什麽,索性把飯盒裏裝著的高湯遞給吳憂,說道:“你今天還沒有喝湯呢?”

“額,開車不喝湯,喝湯不開車,我這開著車呢。”吳憂說道。

“那我喂你喝。”

……

從江市到省城,接近一百公裏的車程,吳憂開車開得接近兩個小時才抵達省城。

不過這一次,吳憂並沒有驅車去薑國棟那裏,而是去距離省城周家交近的噴水池附近住下。

這出酒店,距離周家大院就隻有一條馬路的距離,而這裏,可以看清楚周家人日常的出行。

吳憂特地讓服務員給他安排了靠近周家大院那半邊的房間,便於他觀察那邊的動靜。

這是一個兩居室的套房,吳憂一進屋,就來到窗戶的位置,借助酒店地勢高,開始觀察周家大院裏麵的情況。

那是一處宏偉的四核大院,一共分為三部分,從酒店這裏看去,依稀還能夠看到大院裏麵有人在走動。

而這出大院,一共是兩個門,一個門就是酒店這邊的,是前門,還有一個,是在院子右後方,是個後門。

因為四合院建築麵積比較宏大,所以吳憂估計周家的人,絕大部分都居住在這裏。

此時,薑文珊也湊到窗戶這邊來,她看著偌大的周家四合院,說道:“省城,有一所私立學校,裏麵讀書的孩子,要麽是父母政府部門工作,要麽是家裏條件優越,我以前就在那所私立學校讀書。”

“而這周家大公子周華庚,也曾在這所學校裏讀書,更是我的同班同學,有一次我們被他邀請去他家做客,我在這四合院裏麵轉了轉。”

“這是一處蘇氏園林風格的四合院,裏麵的裝飾奢華程度遠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可以理解的,而周華庚,雖然是個紈絝子弟,但卻不像一般的紈絝子弟那樣。”

“他心狠手辣,而且還有一種很強的領導者氣質,想要對付他,不使出一些手段,也絕對是不行的。”

“商場上,起起落落屬於正常,但是這許多年來,省城的不少大咖的起落,都和周家有關,在他們商人之間,有著這樣一句話,周家讓你三更亡,絕不留你到五更。”薑文珊說道。

吳憂沒想到這周家竟然還有如此本事,他暗暗心驚,也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隻怕這周家,沒有那麽容易對付。

吳憂又觀察了一會兒,這時候一輛賓利緩緩駛進了四合院,薑文珊立即說道:“那應該是周華庚的車子。”

“隻不過是一個周家公子,就開這樣的車?”我問道。

“周華庚這輛賓利,是十五年前的車,當時是特意定製的限量版,整個黔州,甚至是西南,隻此一輛,所以他比較喜歡,出行幾乎都開這輛車。”

“我們畢竟是同學,周家在圈子裏的名聲還是比較大的,雖然沒有刻意去了解,但是我作為刑警,記憶力比較強,所以哪怕是生活中的點點滴滴,也都會被我無意中收錄記憶。”薑文珊說道。

“看樣子,我在這裏觀察他,倒是有些多餘了,直接問你,我估計你基本都知道。”吳憂幹脆回到套間的客廳,也不在觀察四合院那邊了。

“你想問什麽,那你就問吧。”

對於周家,薑文珊確實是知道不少,了解不少,畢竟周華庚曾經是他的追求者,隻不過因為周華庚人品比較交橫跋扈,行事也是不擇手段,所以薑文珊一直都是對他避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