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周家也太倒黴了吧,竟然招惹到這樣一個年輕人。”

“嗬嗬,那是他們非得逼著薑家大小姐和他們聯姻,這也許就叫報應總會來吧,周家的人不也是愛仗勢欺人麽?”

“那倒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唄,所以人呀,別盡幹壞事兒。”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周家被一個名叫吳憂,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闖入大殺四方的消息和現場視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在省城傳開。

當然了,從吳憂站在周家門口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薑文珊都看得清清楚楚。

吳憂剛剛回到酒店,薑文珊就撲到他的懷裏。

“吳憂,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此刻,薑文珊不再是那個無所不能的刑警隊長,也不再是哪個高冷驕傲的薑家大小姐。

她現在,隻是被感動的女人。

……

相比起酒店裏你儂我儂的吳憂和薑文珊兩人,此刻的周家,卻亂做一團。

聞訊趕回來的周永祥一片狼藉的周家大門,氣得拳頭緊握。

他迅速來到中院堂屋,此時周永傑、周華鬆和那些高手們已經被送醫院就醫。

周永祥看著滿屋狼藉的現場,還有正中央那坨被擰成一個銅球的牌匾,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現在很多人都在說我們周家已經在走下坡路了,說用不了幾天,您也會被吳憂給打斷手腳,還說我們會周家會從此而沒落下去。”一個周家下人低著頭,對周永祥說道。

“可惡,簡直可惡,一個無名小輩,竟然敢對我周家人大打出手,吳憂,若是不把他除掉,我周永祥就不是無顏麵對列祖列宗。”周永祥咬牙切齒,厲聲嗬斥道。

“周總,那,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那些高手可根本就不是吳憂的對手。”下人說道。

“活人對付不了他們,那就用死人來對付,我還就不信了,一個區區吳憂,有那麽難以對付。”周永祥眯著眼,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周總,您的意思是請他出山嗎?”下人問道。

“武學高手解決不了,那隻能用別的辦法,出去備車,我去見見那個人。”

下人出去後,周永祥又對家裏的幾個婦女說道:“把現場收拾幹淨,找人把被打壞的東西修理好,今天的仇恨,我會十倍還給吳憂。”

安排妥當之後,臨出門前,周永祥又扭頭看著淩亂的周家,咬牙說道:“吳憂,你等著吧。”

……

這一天,整個省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首先,是黃立和袁超兩人的公司,隻是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呈現死灰複燃的狀態。

原本停滯的公司突然間變得紅紅火火,又繼續開始運營。

甚至之前那些被周華庚壟斷的那些客戶,他們也紛紛倒向回來和黃立他們合作。

一夜之間,整個省城滿城風雨,不少人都在說周家即將沒落。

許許多多的名人富商們就好像是受到了某股力量的催動一樣,哪怕是沒有和黃立、袁超他們合作,也紛紛和周家解約,終止了與周家的一切合作。

整個周家,產業甚多,但真正掌控周家產業的人,其實就是周永祥和周永傑兩兄弟。

如今周永傑重傷住院,周永祥還要去找人來對付吳憂,又要解決公司遇到的大小事務,一時間,他忙得焦頭爛額,有一種獨木難支的狀態。

除了找那個高手來對付吳憂之外,周永祥一直就在辦公室忙碌,一直到天亮,都還有解約書被送進辦公室。

他看著麵前堆得厚厚的一摞解約書,突然間氣得一把將所有的文件推到地上,大聲罵道:“這特麽都是幹什麽,為什麽一夜之間就全部都要解約?”

“周總,我已經在讓人查了,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查出線索來。”女秘書蹙眉說道。

“特麽的,這肯定不是偶然的,肯定是有誰在搞鬼,可是誰又有這麽大的能量呢?我周家何時得罪了這樣的人?”周永祥撓著頭,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周總,這,會不會是他們傳的那個吳憂?”女秘書問道。

“不,不可能,吳憂就是江市的一個市井小民,名下有一家清吧都還是和別人合作開的,他有這樣的人脈,這樣的能量,那為什麽還在江市那個小地方?”周永祥搖搖頭,不相信這一切都是因為吳憂。

“可,可是除了和吳憂有過矛盾,我確實是想不出來還有誰會針對我們。”女秘書無奈的說道。

“吳憂,吳憂?”周永祥拳頭緊握,又看向秘書:“你繼續派人調查,就是掘地三尺,也得給我查出幕後指使,我周家,不會就這麽認輸的。”

這一晚,吳憂睡得比較安穩,醒來之後,薑文珊並不在房間。

他打電話詢問,才得知薑文珊是出去買早餐了,不一會兒就會回來。

吳憂起床去洗漱,同時也翻閱著柳長遠發來的信息。

昨晚所發生的一切,柳長遠做了一份詳細的資料匯報給吳憂。

吳憂看著資料上多達幾十家公司和周家解約,心情莫名的好了許多。

他沒想到柳長遠的動作竟然這麽快,同時也驚訝老柳家在這都市之中的實力。

先是周華庚、周永傑他們被打成殘廢,現在又是公司項目麵臨危機,吳憂估計昨晚上周永祥怕是徹夜難眠。

剛剛洗漱完,房門扭動,是薑文珊提著早餐回來。

“我給你說,現在的周家,就是強弩之末了,他們完犢子,也就在這幾天。”吳憂心裏高興,所以並沒有發現進來的薑文珊腳步很輕,甚至是輕得連腳步聲都聽不到。

薑文珊並沒有回答,而是把早餐打開,遞了一份兒給吳憂。

“周家完犢子,你應該高興才對呀,我看你好像不太樂意的樣子?”見薑文珊不說話,吳憂有些懵。

薑文珊還是沒有說話,而是木訥的看著吳憂,那眼神好像是在讓吳憂吃東西,又像是有些呆滯。

“你怎麽了?”吳憂發覺了有些不對勁兒,把吃的放了下來。

可是他剛剛把東西放桌上,薑文珊又端起來遞給了他。

吳憂靈機一動,在薑文珊把早餐遞過來的瞬間,吳憂假裝不注意,直接把早餐給打倒在地。

然而薑文珊卻表現得極為平靜,她沒有去管倒在地上的早餐,甚至看都沒有看一眼,又要去端另外一份遞給吳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