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憂迅速追擊出去,剛剛來到中院,卻看到周永祥站在這裏。

不僅如此,在周永祥身邊,還站著兩個人,一個吳憂是認識的,就是那個用了替身術的紙紮匠安德龍。

至於另一個,他須發皆白,麵色黝黑,一雙枯黃的雙眼猶如天空的雄鷹一樣銳利,隻不過是目光掃視,卻像是利劍一樣刺透吳憂,讓吳憂覺得有一種一切都被看穿的不適感。

老頭手裏拿著一把生了鏽的鐵劍,可不知為何,吳憂對那把鐵劍卻有些畏懼。

“林老,就是這小子。”周永祥對林老表現得極為恭敬,作為周家的一家之主,黔州金字塔尖兒的男人,可是在對林老說話的時候,他也會不由自主的低下頭。

“周總,這小子能夠從你家後院出來,怕是你家供著的那位,已經被他給解決了。”林老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是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無憂。

“真是沒想到,這個吳憂竟然這麽強大,連那位都不是他的對手。”安德龍深吸一口氣,暗暗慶幸還好今天沒有正麵和吳憂硬剛。

此刻,安德龍對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驕傲。

“那位雖然修為極高,但畢竟是泥塑之身,麵對了真正有實力的,金身被毀在所難免。”林老說道。

“林老,那怎麽辦?”周永祥眉頭蹙起。

“遇到了我,那就是他倒黴,周總,你放心吧,這小子,以後不會再來找你們周家的麻煩了。”

周永祥聽到這話,頓時來了底氣,他看向吳憂,說道:“吳憂,我說到做到,來見你了。”

“隻不過,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吳憂說道。

“我來是為了除掉你,當然不可能是自己一個人來,吳憂,我現在可以給你一個自裁的機會,有什麽遺言要留給誰,我可以替你轉達。”

周永祥還是那樣高高在上,那種常年處在頂端所養成的自我主義感,隻要稍微有一點底氣,就會毫不掩飾的展露出來。

“你真的以為你身邊這個老骨頭和那個貪生怕死的紙紮匠能有本事解決得了我?”

吳憂嗤笑一聲,突然冷漠的說道:“周永祥,我覺得自裁的機會,你應該留給你自己。”

“無知小子,你算個什麽東西,也敢在老夫麵前大言不慚?”林老蒼老的聲音響起,憤怒的看著吳憂。

“老爺子,我勸你一句,別摻和周家這事兒,還有,別輕易動怒,傷肝又傷肺。”吳憂笑了起來。

可吳憂越笑,林老就越憤怒,他咬著僅剩下幾顆不多的牙齒,嗬斥道:“乳臭未幹的豎子,也敢在老夫麵前狺狺狂吠?”

“安德龍,你還愣著幹什麽,給我殺了他。”

安德龍內心是想著看好戲的,可林老這突然一聲命令甩過來,安德龍瞬間懵逼了。

“林老,您沒開玩笑吧,不是說你會親自解決他的嗎,怎麽突然又讓我來動手?”安德龍一臉懵逼,沒想到人在旁邊站,鍋從天上來。

“怎麽,周總花了那麽多的錢請你來,是讓你來看戲的?”林老眉頭微微蹙起。

安德龍心裏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可是畏於林老的威嚴,他隻能咽下這口惡氣。

他給自己提了一口氣,同時從兜裏掏出一把剪紙刀,咒語念動,剪紙刀瞬間變化,就和真的刀一模一樣。

“吳憂,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安德龍沉著聲,故意讓自己的氣場增加了幾分。

“你不會又是一個紙紮人吧?”吳憂疑惑的看著安德龍,他確實是分辨不出來。

“你試試就知道了。”安德龍話音未落,揮刀就朝吳憂劈了過來。

他是練過的,揮刀劈來的時候,腳下還有著熟練的步伐。

但是對於用刀,吳憂並不怕,因為他的嗜血劍是削鐵如泥,麵對安德龍猛劈而來的大刀,吳憂迅速揮起嗜血劍格擋上去。

刀劍相碰,卻發出一聲巨響,而且火花四濺,吳憂暗暗驚訝,這剪紙刀,竟然你也有如此威力?連嗜血劍都損害不了?

“吳憂,我以為你多強呢?”安德龍冷笑一聲,再次揮刀劈砍了過去。

吳憂順勢一個格擋,同時一拳頭對準安德龍的心窩打去,安德龍立即後退,順手從兜裏掏出兩片紙片飛刀就朝吳憂扔了過去。

紙片飛刀在空中迅速變化,最後帶著破空之聲,威力變得極為強大。

吳憂躲過紙片飛刀,縱身一躍,淩空中嗜血劍劈砍上去,安德龍情急之下,隻能躲在一顆羅漢鬆後麵,然後不斷的扔出紙片飛刀攻擊吳憂。

一時間,紙片飛刀滿天飛,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專門朝著吳憂攻擊。

吳憂不斷的打掉飛刺而來的紙片飛刀,同時暗暗蓄力,調節出三個煞氣旋流,對準麵前的羅漢鬆就猛劈了上去。

嘩啦一聲,水桶粗細的一顆巨大羅漢鬆應聲被劈成了兩半兒,安德龍看到這一幕,愣在原地。

吳憂抓住機會,衝擊上去揮出嗜血劍劍身橫拍在安德龍身上,同時又是一腳,安德龍整個身體橫飛出去,落地之後便沒了動靜兒,死活不知。

“這,就是強悍。”

吳憂冷笑一聲,看向了周永祥和林老。

“林老,這可怎麽辦?”周永祥沒想到安德龍竟然這麽不堪一擊,臉上露出一絲慌神。

“周總,你放心吧,有我林末生在此,他就翻不了天。”

林末生底氣十足,說話間向前兩步,眯眼俯視著吳憂,嗬斥道:“在我出手之前,你立即跪下自裁,你還可以少一些皮肉痛苦。”

“怎麽,年齡大就是狂妄的資本麽?”吳憂冷笑道。

“豎子,休要狂妄。”林末生目光突然一狠,接連兩個跨步,拳頭對準吳憂就砸了過來。

他年紀一大把,可是速度卻很快,比安德龍要快了兩個檔次,原本與吳憂有著六七米的距離,可是他才走了兩步的樣子,就到了吳憂麵前。

林末生沒有用鐵劍,吳憂自然也就赤手空拳來和他對陣。

他出拳,吳憂就用掌去接他的拳頭,兩個拳掌相碰,巨大的力量迅速撞擊對方,吳憂頓覺手臂一陣吃痛,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林末生也悶哼一聲,向後退了五六步才勉強穩住身體。

吳憂並沒有使用煞氣旋流,所以隻是這一招,其實就已經高下立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