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小鬼,膽子還挺大是嗎?”吳憂冷笑一聲,調節出煞氣旋流,走到袁英身邊對準小鬼就打了上去。

小鬼畢竟不懂事,吳憂也怕傷了他,所以隻是祭出一個煞氣旋流,算是嚇唬嚇唬他。

然而,吳憂卻小看了這小鬼。

吳憂的手掌剛剛拍上去,誰知道他突然間變得暴怒,憑空的就長出兩排尖細的牙齒,一嘴就咬在了吳憂的手腕兒上。

吳憂吃痛吼了一聲,連忙縮回手,可這時候,他的手腕兒上卻出現了一排密密麻麻的牙印,劇痛無比。

小鬼挑釁的朝著吳憂搖頭晃腦,因為陽光的照射,掐著袁英的兩隻手也更加的緊了。

而此刻,吳憂感覺到整條手臂開始失去知覺。

他驟然大驚,想起了之前被綠臉鬼和獠牙鬼偷襲的那次,當時他被綠臉鬼的爪子抓了一下,手臂失去知覺,差點兒沒命。

後來才得知那是中了鬼毒。

難道說,此時自己又中了鬼毒?

吳憂心裏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目光憤怒的看著麵前得意嗤笑的小鬼,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可誰知小鬼的速度極快,他的手剛剛打過去,小鬼突然間一個飄忽,直接下竄到袁英的後背,還一副你打我呀的表情。

“啊,我的腰好痛。”

但是小孩兒這一舉動,卻搞得袁英嗖瞬間趴在了**,疼得麵色蒼白。

“吳先生,要不先拉上窗戶?”一旁的陳小飛雖然看不到小鬼,吳憂手腕兒上細密的牙印正散發著黑色氣體,他自然明白吳憂是吃了虧。

吳憂的整條手臂越來越麻木,同時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變為黑色,回想起上次的驚險,吳憂不敢大意,隻好立即讓陳小飛先拉上窗戶緩解掉袁英的痛苦。

“吳先生,您要不要緊?”合上窗戶,見袁英在慢慢恢複,陳小飛又立即看向吳憂。

“雖然我有過中鬼毒的經驗,不過這玩意兒不太好處理,我先試試看我自己能不能解毒。”

吳憂立即坐下來,同時意念操控蟲王來給他解毒。

上次解鬼毒,是劉扶生費了不少力氣才給他解的,而且恢複時間太久,要是耽擱下去,袁英會不會出什麽事兒根本不知道。

蟲王的有著萬能功效,吳憂抱著一絲希望,興許蟲王可以把鬼毒解掉。

隨著蟲王出現,這時候吳憂的腦海裏出現了另外一番場景,是手腕兒被鬼小孩兒咬的位置。

此時,蟲王徘徊在牙印的周圍,身體裏開始分泌出了一滴奇怪的**。

**出現後,就像是有著生命體一樣,似乎是接收到了某種命令,開始迅速在吳憂的整條手臂上散開。

然後,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吳憂手臂的每一個毛孔上麵,都在散發出黑色的氣體。

而隨著這些氣體在不斷的往外排出,吳憂的手臂也開始慢慢的恢複知覺,原本變黑的手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回肉色。

看著這一幕,吳憂心裏暗暗驚訝,他本來是抱著死馬當作活馬醫的心態,卻沒想到蟲王竟然這麽厲害,還真的就把鬼毒給解了。

關鍵是他解毒的速度之快,令人意想不到。

陳小飛一個普通人,可是卻在這短短的幾分鍾內看到了如此不可思議的一幕,現場的表情是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隨著最後的一絲黑色氣體被排出體外,吳憂的手臂也完全恢複為原來的狀態,那一排被小鬼咬出的牙印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小鬼,我看你這次還有什麽本事?”

吳憂輕笑一聲,再次去拉開窗簾。

這一次,他沒有再像剛才那般手下留情,而是一拳頭對準小鬼的腦門兒就拍了上去。

一陣明顯的撞擊感傳向吳憂的手臂,小鬼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腦袋出現了一個大窟窿,像是一團雲霧一樣消失散盡。

可是這一幕,卻把吳憂給看的一驚。

他的意思是重重的給鬼小孩兒一拳頭,打怕他,好把他趕走。

可誰能想到鬼小孩兒竟然這麽不禁打,一拳頭下去,就給打得灰飛煙滅了?

小孩兒雖然掐著袁英的脖子,可是並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殺人性命的壞事,一出手就把他打得灰飛煙滅,這不是吳憂的本意。

關鍵是這孩子雖然已經是成了小鬼,可卻是袁英和陳小飛的孩子,一會兒又該怎麽和他們解釋?

然而還不等吳憂內疚呢,原本消失的鬼小孩兒竟然又奇跡般的重新出現。

這一刻,吳憂又傻眼了。

灰飛煙滅了還可以重生?

他眯眼打量著鬼小孩兒,卻發覺了一些異樣。

剛才他隻顧著收拾鬼小孩兒,卻沒有仔細觀察在鬼小孩兒的後脖子上,竟然有著一個奇怪的圖案。

那是一棵小樹模樣的圖案,密布著黑色的戾氣,好像鬼小孩兒的能量就是來源於此。

此時,吳憂腦子裏浮現出了一個猜想,隻怕這鬼小孩兒能夠灰飛煙滅又重新出現,是和這個圖案有關。

他再次蓄力,對準鬼小孩兒又是一拳頭上去。

鬼小孩兒除了掐脖子咬人之外,幾乎沒有什麽本事,再加上吳憂出手的速度極快,他根本就躲避不及,最終吳憂的拳頭再次砸在他的腦門兒上。

鬼小孩兒發出一聲慘叫,又像是一團雲霧一樣,慢慢散去。

吳憂並沒有高興,而是始終注視著袁英的後背。

過了不到一分鍾,這時候鬼小孩兒再次出現,而這一次,吳憂也總算是看明白了。

鬼小孩兒出現,他並不是憑空出現,而是一點點的凝聚出來的,是以那棵樹木圖案為源頭,慢慢的散開,然後形成。

那棵樹木圖案,就好像是一個能量源一樣朝著周圍給予能量,能量所到之處,迅速凝聚出鬼小孩兒的軀體。

看到這一幕,吳憂不再出手,而是直接去把窗簾給拉了起來。

陳小飛以為問題已經解決,連忙說道:“吳先生,我媳婦兒是不是沒事兒了?”

吳憂搖搖頭,吐出一口濁氣,說道:“這件事情,怕是沒那麽好解決。”

“吳先生,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陳小飛不解的看著吳憂。

吳憂當即把剛才看到的給陳小飛說了一遍,同時又說道:“我估計,這孩子的死,不是偶然的,想要真正的送走他,還得找到真實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