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目光又看向一旁的薑文珊,說道:“當然了,有她在你身邊隨時警戒著,我相信就算是神荼出現,最多是和你正麵交手,不能暗中偷襲你。”
這話可給吳憂說懵了,薑文珊是刑偵隊隊長這不假,實力也確實不簡單。
但是那也僅限於對付那些普通罪犯和歹徒,要是遇到妖魔鬼怪那根本就不行。
可是桃夭著一臉嚴肅的樣子,似乎並不是開玩笑的。
等桃夭和羅符走了之後,薑文珊問道:“這兩人,是不是就是之前偷襲你,讓你受了重傷的陰差?”
“他們叫桃夭和羅符。”吳憂點頭說道。
“他們竟然會給你通風報信?”
“還有,為什麽看我的眼神很古怪,就好像是看到了老熟人的那種眼神,可是我和他們並不相識呀。”
“再說了,她說我在你身邊,可以警惕神荼鬼帝偷襲你,這話說得太怪了。”薑文珊說道。
“也許,就是那麽一說吧。”吳憂也沒有多想這事兒,畢竟陰差的腦回路,可不是人能夠理解的。
可是薑文珊卻不這麽認為,她總覺得,桃夭那些意有所指的話,肯定不是隨口一說。
送薑文珊回去之後,吳憂也返回清吧休息。
可是這一路上,吳憂總覺得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跟著自己似的。
有好幾次,他直接靠邊停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可是他看了許久,最後卻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吳憂返回清吧,卻看到蘇南正在忙碌著收拾東西。
“老吳,你可算是回來了,清吧暫時你和陳煜管著吧,陳落快生了,我這幾天得去醫院那邊。”
最近這段時間,陳落因為在家養胎,所以並沒有來清吧這邊,這段時間吳憂也一直在外麵忙,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麽快,陳落都要生了。
“那你先去忙活,等孩子要出生了,你說一聲,我和陳煜再過來。”
因為現在陳落隻是住院待產,再加上老柳家的人還在尋找楊鬆這事兒,又想起今晚桃夭的提醒,吳憂並沒有和蘇南去醫院。
前台的位置,陳煜此時正在做清吧的台賬,吳憂走上前去,把今晚桃夭說的那番話原封不動的告訴了陳煜。
“這麽說來,神荼來到陽世,就和當初的王真人差不多?”
陳煜眯著眼,分析道:“按你說的,當初王真人在京城雖然勢力雄厚,但實際上他自身的實力確實大幅度下降了的。”
“神荼來到陽世,我想他的實力肯定也會有所下降,這對你來說或許並不算是一件壞事兒。”
吳憂瞬間明白了陳煜的意思:“你是說,我可以抓住這個機會,搞清楚這一切?”
“神荼畢竟是東方鬼帝之一,要是你去陰司找他,說不準會比此前對付鬱壘更慘,相反,他來到陽世,實力大打折扣,對付起來就容易多了。”
“當然了,這也是因為百妖血還沒有集齊,要是集齊了百妖血,你到時候脫胎換骨,這些憂慮就是多此一舉了。”陳煜說道。
“那這件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倒想看看神荼到底有什麽手段。”
第二天一早,吳憂還在睡夢中,蘇南就打來電話,說是陳落已經進了產房,已經快生了。
吳憂立即起床通知陳煜等人,不一會兒,足足兩車人直接趕往醫院。
陳煜的父母昨晚就來陪護的,還有一些和他家比較親的人在聽到消息後,也來醫院陪產。
吳憂等人到醫院一個小時,陳落就生了,是一個女孩兒,蘇南給她起名叫蘇嬌嬌。
“老吳,這時間也太快了,眨眼的功夫,我這就當爸爸了?”蘇南看著懷裏的閨女,眼神充滿了溺愛。
“好了,別光是注意力在孩子身上,多陪陪陳落才是。”
蘇南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把孩子遞給蘇母。
吳憂看著這一家人其樂融融,打心底裏為他們高興,心裏又難免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而內心複雜的,當然也有陳煜。
想當初,若不是杜小凝出了那件事情,隻怕現在的陳煜,也應該是孩子熱炕頭了吧。
幾人一直在醫院裏陪護,中午的時候,吳憂出去買吃的,可回來的時候,卻一直感覺到有人在某處看著自己似的。
這種感覺,在之前桃夭和羅符來提醒自己的時候,也曾出現過。
晚上,吳憂離開醫院驅車回家,路上的時候,把這種被人監視的感覺告訴了陳煜,兩人正聊著的時候,不遠處的馬路上,一個人卻突然出現,攔在了車前。
吳憂也反應迅速,一腳急刹,伴隨著刺耳的摩擦聲,車子在距離對方隻有四五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靠,這人特麽找死呀?”陳煜罵了一嗓子,就要下車去質問對方。
可吳憂卻一把摁住陳煜,說道:“你沒有覺得這個人很熟悉嗎?”
陳煜疑惑的看了吳憂一眼,又看著那個攔路人,說出了兩個字:“楊鬆?”
沒錯,這個人就是之前薑文姍讓吳憂幫忙尋找的假死人楊鬆。
問題是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
是因為他知道吳憂在派人找他麽?
還是在這裏遇到,隻是一種巧合?
兩人迅速下車,目光和楊鬆對視,楊鬆先開口說道:“沒想到,你來到這邊,還把曾經的手下時刻帶著。”
“你什麽意思?”
吳憂和陳煜都是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楊鬆到底說的是什麽。
但是從他說話的語氣和看吳憂的眼神來判斷,他似乎是認識吳憂的,甚至還很熟悉。
“吳憂,你還想繼續裝下去嗎?”楊鬆嘴角露出意絲詭異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什麽都知道的一個先知。
“你是神荼?”
吳憂想起之前桃夭的那番話,可卻想不明白神荼怎麽就附身在楊鬆的身上了?
“看來,你的人脈確實廣,連我來了陽世你都早已知道。”
“不過那也不能改變你即將死亡的結局。”
神荼話音未落,輕輕抬手,無形中就出現了一把以煞氣凝聚成的一把氣劍。
以氣化形,在東方冥界的時候,鬱壘施展過這樣的手段,那氣劍可是威力無窮。
可神荼來到陽世,實力大減,竟然也可以以其花形,可見其實力多麽恐怖。